姜茉莉看过去,发现他手里居然提着一袋大米。
她眼睛瞬间瞪大,惊喜地说:“这是大米?咱们终于有白米饭可以吃了,这是从哪里找到的?天啊,你真是太棒了!”
本来排骨炖土豆,就是要配大米饭吃才更好,可是她没有买到米,所以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可惜,结果没想到凌汐珩居然带着米回来了。
凌汐珩眉眼弯弯:“外面有一家废弃的超市,我在超市最里面找到的,这袋米被压在石头下面,要是不仔细找的话,确实很难发现。”
“不过我比较细心,所以就发现了这袋米,于是就马上拿着这袋米过来找你了。”
姜茉莉抬手就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是一条很乖的鱼,到时候做好之后,我允许你多吃两块排骨,怎么样?”
这条小鱼可真不错,虽然精神不太好,但是眼里有活,还知道出去找大米,所以在姜茉莉看来,还是不错的。
可是凌汐珩却似乎并不满足这样,他不满地说:“你对我的奖励,难道只是这样吗?”
姜茉莉傻眼了:“我都让你多吃两块排骨了,这样的奖励,难道你还不喜欢?”
“要是这样的奖励你都不喜欢,那你还想要什么?我跟你说,我身上可没有别的东西了,你要是还想要一块肥皂,那我真的给不出来。”
之前自己随手送给凌汐珩的肥皂,貌似他还挺喜欢的,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拿着,甚至睡觉的时候,都放在旁边。
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那块肥皂,明明只是一块很普通的肥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他就是非常喜欢,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带着它。
要是他还想要这种奖励,姜茉莉可真的给不出来了。
凌汐珩安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我想舔你。”
姜茉莉:!!!
她差点把切好的土豆扔在地上,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个凌汐珩表面看着挺正常的,怎么说话总是语出惊人的,让别人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幸好门口那两个人没听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
难道他自己不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很让人羞耻吗?
怎么他说完之后,自己都不脸红的。
姜茉莉紧张地看了他一眼,结结巴巴地说:“你胡说什么,赶紧把米给我,我要做饭。”
谁成想凌汐珩竟然拒绝了:“不要。”
姜茉莉:“嗯?”
她指着锅里的肉,“你也很长时间没吃过肉了吧?难道你看着这些肉,不馋吗?”
凌汐珩老老实实点头:“馋。”
姜茉莉说:“既然你馋,那你就把米给我,我要煮饭了。”
凌汐珩再次拒绝:“不!”
他把米抱得更紧了,像是担心被姜茉莉抢走一样。
姜茉莉“嘶”了一声,这条臭鱼怎么这么不好搞啊?
他明明就很想吃肉,非要提出一个那么奇葩的要求,然后和她在这边拉扯。
“凌汐珩你别闹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信不信我惩罚你?”
她鼓起来脸,跟个河豚一样。
凌汐珩惊恐地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蹲下,缩成一团。
嘴里小声说着:“不要打我……”
姜茉莉愣在原地。
她低下头,看见凌汐珩的肩膀都在颤抖着。
他似乎真的很害怕。
因为原主经常虐待他,所以导致他对这些事情恐惧到了极点,精神稍微正常点的时候还能没那么害怕,可是现在他明显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这样。
姜茉莉看他这个样子,瞬间觉得有点可怜。
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耐心地问:“凌汐珩你别害怕,我不会打你的,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逗你玩的。”
姜茉莉懊恼地说:“我以后不会说了,原谅我好吗?”
凌汐珩抬头,可怜巴巴地问:“你是大坏蛋!”
姜茉莉本来想道歉的,结果看他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直接被迷住了。
鲛人的长相真是太好了,他就像宝石一样耀眼,看到他的人,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能这么近距离看着他,感觉都是一种荣幸。
姜茉莉看傻眼了,本来她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入,遇到这种顶级尤物,谁能忍得住不多看两眼啊。
她觉得是个女人都会多看两眼的,这又不算什么大事,谁还不能好色了?
但是她就算是有点好色,不过也都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就是看看又不做什么,看看又不犯法。
凌汐珩似乎看出来她愣住了,更加生气:“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姜茉莉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当然在听你说话了,刚才就是有点愣神,不好意思哈。”
“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我是大坏蛋,对对对,我就是大坏蛋。要是这么说我,会让你觉得开心,那你就这么说吧,我自己都可以这么说我。”
“就是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害怕我了?”
攻略的第一步就是要给自己立人设。
这个凌汐珩以前对原主恨之入骨,结果没想到,他本质上竟然还挺好哄的,给块肥皂都能开心很久。
所以攻略他应该会比别的人更容易。
反而是那个沈淮,看起来是几个人中脾气最好的,可是对谁都是那个样子,所以无论自己怎么做,他的好感度都没有任何变化。
是个很温柔也很淡漠的人,越是这样看起来好像很好攻略的人,其实才是越难攻略的人。
而赤炀那种暴脾气看起来很难相处的人,反而是最容易下手的,至少只要顺着毛哄,他就什么事情都听你的。
这就是网上说的好哄的炮仗吧。
至于凌汐珩,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很缺爱。
他是真的很缺爱,而且很依赖别人,甚至对她似乎有种占有欲。
凌汐珩漂亮的睫毛轻颤:“为什么不让我舔你?”
居然还是纠结这个事情吗?
姜茉莉无奈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凌汐珩垂下头,声音听上去无比委屈:“我一直都很想尝尝你的味道,可是你说了,我不可以吃你,所以我才想到了这个方法,来品尝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