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帮他洗干净,脸滚烫的不行。
晚棠偷笑,两颊微陷漾出梨涡,他老公很纯情哦!
给他穿好衣裳沈星眠就赶紧推开门出去了,外边因为下雨而透露了一丝凉意,让他燥热的脸颊降温下来。
把桶拎去厨房再去装热水,他也很快去洗了澡出来。
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窗外的雨是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少人担忧这场雨,毕竟快要到收秋了。
这个时候,最怕因为自然灾害而颗粒无收了。
“不知道这雨得下到什么时候。”水秋边择菜边望天,水流哗哗沿着屋檐往下落去。
“熬了汤,进去喝去。”沈星眠让晚棠别站在屋檐下。
“好。”晚棠进去堂屋,屋内飘着骨汤香,用了对他身体有益的药材一起熬汤。
一小盅。
等他喝完小半,都要吃饱了。
动作慢了下来,沈星眠就让他停下来,“不喝了?”
“不喝了。”晚棠感觉满肚子水,要是揪一下,肯定水波荡漾。
晚棠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涩词,耳朵红红的,然后出了门去。
江山景站在屋檐下边,一道雷电火蛇闪过,紫色闪耀在天空上。
晚棠惊讶,紫色天雷,专诛一切邪魔歪道,难道是因为哪里出了邪魔歪道,或者是邪祟?
所以才有了这一场大雨。
这种天气,可是会接连几天都不会太好的呢。
“在想什么?”江山舒从另一边过来。
“紫雷出,无安宁。”晚棠指了指天边。
江山景和江山舒都望了过去,天地雷鸣轰隆声实在是很大,震裂苍穹般。
江山舒回想过往打紫色天雷的时候,好像不算很多,但也不是没有。
每一次都会接连几天都在下雨。
联想到傍晚时他爹拿出来的收音机,广播插播的新闻,西城发生洪涝。
“小棠,你的意思是说,秋收应该提前。”
晚棠惊讶眨眼,他可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回答,他最多提点到这里,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多了他就挨雷劈了。
要是天道知道了,也不会劈他,毕竟是他求来的。
“吃饭了。”水秋把晚饭准备了,让他们进去吃饭。
“棠棠还能吃得下吗?”沈星眠询问他。
晚棠举手,“棠棠吃不下了!”
他一肚子的水。
晚点还要灌他喝药,他太惨了……
沈星眠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回去玩吧。”
晚棠快速逃走,他可吃不下了。
“这就不吃了吗?”水秋讶异问。
“刚才喝了汤。”沈星眠解释,他本来吃得就不多,还喝了小半盅汤。
“要不给他留点温着,饿了再吃。”
“不用了干妈,他吃不下了。”沈星眠已经很了解他的棠了。
“那好吧,饿了吃点鸡蛋糕都行。”反正家里有。
晚棠回了房间,没有关窗,屋内比较凉快。
鹅鹅问他,“棠棠你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掐推卜算,都是他们常见的一种手法。
晚棠没直接回答,他不可能把这种答案放在明面上。
鹅鹅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后续,毕竟这是一个断更文,除了老天爷自己,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往哪里走。
鹅鹅这么问的原因是觉得刚才的某一瞬间,晚棠好像变得深不可测,不像是个现代的扑街小说作者。
难道有隐藏的能力?
不能吧……
有什么是它这个成熟的系统看不出来的吗?
算了,反正晚棠生活在这里,他又不填坑,靠他自己呗。
最好多吃几个黄连子!
鹅鹅邪恶的想。
桀桀桀~臭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晚棠伸手把它抓过来,揉了一把企鹅饼,又揍了它辟谷几下,他还没有报它在自己脑子里放烟花的仇!
鹅鹅已经心如止水,揍它又怎么样,等它好了,又是一条好汉!
“说走咱就走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鹅鹅凄凄惨惨的唱了起来。
晚棠把它扔去牀上,发什么癫呢?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护着我!”还很好心给它换了一句唱。
鹅鹅:“……”到底是谁在发癫?!
“棠棠啊~~宝宝,我知道错了!”鹅鹅又被揉饼了。
“叫你还敢给我的药掺黄连!”
“叫你还敢唱歌讽刺我!”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凉凉!”
啪……啪……声响起,鹅鹅泪流满面,它为什么要惹这个魔丸?
也没人告诉它,晚棠是魔丸啊!
桃桃~等我回去,一定把你吊起来!
叫你给我出什么馊主意!
害它现在被欺负的好惨!
直到沈星眠回来,晚棠才放过它,鹅鹅化成数据躲了起来。
沈星眠端了药碗过来,“棠棠,该喝药了。”
鹅鹅精神了,叫你揍我!
黄连出击!又整了一倍的黄连水掺进去,然后躲回主星。
晚棠封闭了味觉,但喉咙和胃造反的时候,他还是知道的,这碗药最终还是沈星眠灌下去的。
还有沈星眠的嘴巴已经苦得发麻了,怪不得棠棠不愿意喝,“怎么放了那么多黄连?”
晚棠看他给自己漱口灌水偷笑,让你欺负我,嘿嘿~苦到了吧。
晚棠不乐意喝,他就自己喝了给他渡下去,没有味觉晚棠忍忍就过去了。
有味觉的沈星眠居然能忍到给他灌完,也是很有意志力了。
“好啊,嘲笑我?”沈星眠双手捏住他的小脸蛋。
“还敢不敢笑我了?”沈星眠眉眼温柔含笑望着他。
含情脉脉,春水荡漾的双眸,沈星眠不自觉把手松开,单手放在他后脑勺,低头亲吻他。
晚棠闭上眼,张口让他亲,水渍声响起,分离时还挂着水丝。
恢复了味觉的晚棠趴在他的身上,“好苦……好苦!”
沈星眠闷笑,看他那么淡定,还以为他故意忍住的。
“星眠哥哥你欺负我!”晚棠伸手捶他一下。
鹅鹅啧啧两声,“哟,这是谁的小娇妻呢~”
晚棠:“……”
你管我怎么演!
鹅鹅:“奥斯卡小金人一定是你的!”
沈星眠掏出奶糖,剥开纸给他塞进嘴里,晚棠眯眼,“甜。”
又给自己也塞了一块,黄连实在是太苦了。
孙医生怎么给棠棠的药加了那么多黄连?
远在幽州的孙医生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冤枉了呢。
“奇怪,感冒了吗?”给自己诊脉,没什么事啊。
很快就抛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