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风景绿意盎然,有几条明显进山的道路。
村里人常常上山砍柴,沈星眠来到这后,还没去过。
房子距离山脚还有段距离,大约四百多米。
一眼就能望到底下。
江山洛看着有人进山,“阿意她们上山摘野菜呢?”
江宁望了过去,“是啊,我妹说和江宜去山上找野桃吃。”
“就半中间那几棵桃树都成熟了,可以去摘了,去年长得就很大,也很甜。”
“噢……”江山洛兴致缺缺,他不喜欢上山,蚊虫多。
他两个弟弟就很爱上山玩,还时常带着东西回来,不是抓到兔子就是野鸡。
家里就他不爱上山,所以他才没去部队。
要他妈的话来说就是,整天嫌弃这个脏,山里蚊虫多,男人臭,去部队保准忍不了。
江山洛嘿嘿两声,他留家里最爽。
“山上有没有大型野兽?像是熊或者狼还是老虎之类的?”沈星眠好奇问。
“别进大深山就没有,咱们这里不靠近第三座深山就没,没有熊也没有老虎,有野猪,还有狼。”江北很常上山。
尤其是下雨过后他都去采菌子,美味的菌子大把,他们都爱吃。
“你们上山也要小心野猪。”
沈星眠点头,“知道。”
“继续干活吧,我把汤给你们留下了,你们喝完了到时把锅给我还回来!”江山洛叮嘱他们。
“知道啦。”江北挥手。
沈星眠已经知道进展了,和江山洛回去,又碰到一队人上山,张大娘水大娘几个带着大孙子去山上摘野桃。
“都去摘桃啊?”江山洛看到他弟也背了个背篓跟在人家背后。
“小舒,你也去?”
“我去摘点回来给你们吃。”他知道一个山坳里有藏着几颗野桃树,还有山葡萄,很甜,挨着山泉水生长的,比其他的地方长得好。
“怎么都去……”江山洛纠结极了,要不他也跟着去?
“小舒,你等等我,我也去背个背篓。”江山洛和沈星眠说了声就窜出去了。
江山舒无奈站在原地等他。
“星眠,房子怎么样了?”
“一周就可以做好了。”沈星眠很开心。
“房子得晾晾,你们别急着搬进去。”江山舒知道新房子需要晾晾通风。
“我知道呢,谢谢舒哥提醒!”
江山洛已经背着背篓窜了过来了,拉着他就急冲冲走了。
沈星眠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去,晚棠坐在屋檐下看江山景处理野鸡。
方柔弄走了,野鸡和兔子要尽快处理了,吃不完就腊起来,免得坏了。
处理味道不怎么好闻,让他躲远点。
一会熬汤给他喝。
晚棠拿着两根江山景洗干净的野鸡长尾,在太阳光下散发着七彩光芒,“漂亮吗?”
拿起来转了转笑着问沈星眠,沈星眠拿过来看,“野鸡毛?”
“好看不?”
“好看,有点像孔雀毛。”沈星眠还给他,就去屋里拿中药出来浸泡了。
“星眠哥哥……”晚棠看了就咻。
“棠棠,去门口摘个石榴。”江山景让他去门口。
“不是说还没有熟吗?”晚棠惊讶站起来。
“有一个熟了,就在左边那棵,最角落的枝头上,你抬头就能看到了,全红。”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 ?)?*??我去啦!”晚棠出了门,打量石榴树,找了好一会,才让他看到在最边上的顶枝。
能让他玩好一会了,江山景和沈星眠都松口气。
看来下次浸泡药都不能让他看见了。
“房子怎么样?”
“一周后就能建好了,舒哥说要晾晾散味,别那么急搬进去。”
江山景点头,“对,散散味对身体好。”
晚棠在门口挨了几次伸手都没勾着石榴,就进去把小板凳搬出去,踩着上去扒拉了。
两人光看他扒拉树,沈星眠上前护着他,怕他摔着。
好不容易摘了下来,沈星眠扶着他的腰。
“摘到啦~”晚棠被他从小板凳上抱下来。
一个手还握不住,两个手捧着,石榴还挺大的。
“好大一个~”晚棠捧着进去,沈星眠拿起他的小板凳跟着进去。
“景哥,快看,好大的石榴。”放在一边的矮几上。
“去洗手。”树丛枝桠总归有虫爬过。
“洗过手后再吃。”江山景早上出门的时候,问过江柏叔,他能不能吃石榴。
可以吃,但不能多吃。
“等你们回来分吧。”晚棠眨眼。
“不用,门口那么多,等成熟了每个人都有。”江山景让他自己吃。
加上他家年年都吃,都腻了,他爸妈都不爱看到了。
前两年都摘了送村里了。
“好吧,谢谢景哥。”
“不用客气。”江山景把拔完毛的野鸡冲洗干净,然后砍成一段段。
沈星眠买的猪肉也拿出来切了一条,一条都有两斤重了。
“星眠,你要怎么吃?”江山景问他。
“做成红烧肉吧,大家一起吃,油板尽快炼油吧。”沈星眠回答。
“行。”就当是庆祝了。
至于县里的方柔骂骂咧咧,这个时候,可不会因为她怀孕了就放过她。
几个方家村的人,做了笔录放了一两个,剩下的问题都比较大。
还有孙子和莫名其妙就跟着被抓了,他清醒后不可置信。
当初和他告密的闻知青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把人都搭进去了。
他只好放弃,换另一个人喜欢了。
牢房里整天都是他们几个人在激情对骂,县里不耐烦,就把他们赶紧打发去农场改造了。
江山舟把人送走了后微笑了好一会,然后请假回村里去了。
推开他大伯家的门,看到江山景在水井边上洗菌子。
“小景,今天你做饭嘛?我有口福咯~”
“舟哥你快来帮忙。”江山景抓他当壮丁帮忙生火。
“要做什么菜?”
“炖个鸡汤。”江山景让他去抱柴火到灶边上去。
晚棠让他们两个人赶去房间里玩了,晚棠无聊就在趴在牀上,进了系统空间里。
鹅鹅睡觉被他一把揉醒,拍了拍它的辟谷,为自己的辟谷报仇。
鹅鹅痛哭流涕,“臭棠棠,你干什么?!”
它睡的好好的,干嘛打它?
“你是不是不记得对我做了什么了?!”棠棠露出危险的笑,嘿嘿两声,就揍它两下辟谷。
鹅鹅已经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做过了什么了,求饶挣扎地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摁住,“臭棠,放开!”
“狗作者!快放开我!”
“断更狗!”
“好哇你!”晚棠把它一串数据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