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看着表盘里憨态可掬的大熊猫喜欢的不行。
但是……
“就要这个了。”孙医生接着掏钱,他已经让人把钱送来了。
晚棠拉住他的手,“爷爷,我来,这个贵,我自己买。”
“晚棠。”
江山景凝视他出声,“听孙医生的,让他买。”
“我花了不少了……”
晚棠咬咬唇拽紧衣裳的下摆,有些害羞低头,花钱大手大脚的,要不是有些东西需要票,他保准什么都想买,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时代的钱,太耐花了!
花钱的快乐~
“不要怕花爷爷的钱,以后……你不留在爷爷身边,我想要买给你,都难。”孙医生叹气,孩子太乖巧了。
钟表柜台售货员眨眼,买了这么多呢。
“熊猫牌很实用的,军工出品的,质量有保证,比起其他的牌子,价格上来说,便宜很多……
而且,你看这个大熊猫,很可爱。”
“其他的手表要一百多到两百块呢,这个只要六十块,而且有个女同志一直想要,但是手头上紧,想让我帮她留着。
但咱们这里都是先到先得的,没有帮人留的先例,不然还赚不赚外汇呢!”
“要,我要!”晚棠好胜心起来了,被人买走了他就心疼了。
售货员捂嘴笑,“同志,你很有眼光,这个牌子,特别的少,以后都是限量版呢~”
晚棠点头,戴在手腕上,“好看吗爷爷?”
“好看,咱们棠棠最好看了。”孙医生眼里温柔的抚摸他的头顶。
江山景接过钱和手表票递了过去,“就要这个了。”
“好勒,这是售后服务的联络电话。”售货员送了一张小卡片过去。
江山景收了起来,他也在柜台望了望,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精致却胖圆些的手表单,“这个怎么卖?”
“这是梅花牌的手表,供销社卖的最多的,要一百五十六块,女士牌。”售货员看他们很爽快买东西,拿出来给他看。
“我要这个,帮我装起来。”他从衣兜里掏钱和票,还好在回家的时候,和战友们兑换过,有手表票。
晚棠眨眼,趴在一边看他,“江大哥要买给你对象吗?”
“别胡说。”江山景敲了敲他的脑袋。
晚棠捂住脑袋,“我没胡说啊~”
??^??^??要吃瓜看热闹。
“买给我妈的,给她一个惊喜!”江山景想了想他妈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给自己配个手表。
一是家里条件虽然比别人好,但是她母亲节约习惯了。
晚棠哦了一声,“是我猜错了。”
“你好像很失望啊?”江山景挑眉。
晚棠摇摇头,“没有呢,江大哥那么好,有对象很正常的!”
江山景眉眼弯弯冷哼,“那你可猜错了,我不喜欢女同志,万一我找个男同志呢~”
“啊?”晚棠震惊到不行,他对这个世界好像有点误解?
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喜欢男同志吗?
年代文不都是很保守的?
鹅鹅笑出鹅叫声,“棠棠这个大笨蛋,我没有说过,这只是个平行世界吗?”
晚棠斜视它,“你什么时候说过?”
鹅鹅啧啧两声,这个臭作者,真的把自己写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棠棠,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晃晃你脑子里的水,怎么就……”
“就什么?”
鹅鹅化成数据躲起来,哼哼两声,“我就不告诉你,让你猜去吧~”
晚棠:“……”
“你别让我抓到,我非把你揉秃!”晚棠推出飘飞的思绪。
孙医生微笑着看他们打闹,这样也好,有朋友的陪伴,他也不至于过于孤单。
售货员有些失望,他刚才说没对象的时候,她还想介绍一下自己的,结果又一个漂亮的男同志,喜欢男同志。
唉……果然好的对象都被挑走了。
“同志,给你。”打包好手表,拿给他。
江山景收了过来,他们打算下一楼。
一楼副食品种类相对比较多,江山景一眼扫了过去,“晚棠,要不要尝尝巧克力,这种不要票,你可以留着带去乡下吃。”
补能力相对比较充足,“饿了可以随时吃一块补充能量。”
巧克力的味道,晚棠回想了在现代吃的各种口味巧克力,点了点头,“买点。”
孙医生带着他过去,让人称了一小袋的巧克力,不要票就是可以直接购买的好处。
贵是贵了点。
“给我拿点桂花糕,桃酥。”
这些需要票。
孙医生等人包好了提在手上。
“够了爷爷,我不买了。”花钱如流水,心疼的他。
“好,咱们去吃饭吧?”
晚棠点头,“好!”
孙医生领着他们两个去国营饭店,他们买了大包小包,都用布袋子装起来了。
进了国营饭店,有人打量他们。
晚棠低垂头,他对视线落在他身上是很敏感的,他偶尔会扫了过去。
“棠棠,左手边下座,矮胖男,底裤里藏着两张从研究室里偷出来的数据,打算和人接头呢。”
鹅鹅扫描了一圈,就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晚棠手微顿,底裤?
放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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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表示受到了惊吓。
鹅鹅笑得满地打滚,“我真服了你们这些老六,口味真重……”
晚棠耳朵尖红润,恰当的左顾右顾,时不时扫过出餐口,时不时又打量周围。
像个坐等饭菜不耐烦的食客。
晚棠拉了拉江山景,“哥陪我出去买瓶汽水。”
孙医生抬头,“棠棠想喝汽水?”
“你可不能多喝,拿东西冰着呢,你喝了对胃不好。”
“爷爷你等我一会,我就喝一点点~”
伸出两个指尖比了比,“一点点哦,就一点点。”
孙医生无奈,这孩子拿眼巴巴的眼神望着他,他就拿他没办法了。
“小景,你看着他,别让他偷喝。”
“好。”
晚棠高兴的拉着江山景急急的窜了出去,江山景讶异连忙追上,“晚棠!”
晚棠出来就跑到国营饭店有点距离的地方,招手,“快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江山景疑惑上前,“怎么了?”
“江大哥,我和你说,我刚才发现了一个细作!”
江山景捂住他的嘴巴,看了看周围,又很快松开,严肃的低声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坐我左边下座那个人,我刚才听到了他说了句很小声的语气声,不是咱们国家的调调!”
“你等着,我去叫人。”江山景眼神凌厉的去不远处的邮局,打算给秦川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