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拿到试卷,简单看了一眼,题不难感觉很简单,都能答上来了。
每个人脸上都喜滋滋的,开始磨墨,提笔准备答卷。
单就磨墨就难倒不少少年,他们有的从小锦衣玉食的,就是读书也是有小厮的,很多事情不用自己动手做。
不过大部分的少年还是会的,只不过不太熟练。
一刻钟后就有开始答卷的,旁边的人看见就开始着急,手忙脚乱的也开始,墨没有磨好,卷子晕染开些,看着黑乎乎的。
接到试卷一个时辰,少年们奋笔疾书,因为前五道题真的很简单,不是默写就是经义。
从第六道题就不一样了,写的快的已经看到第六道题,手停顿了一下,用左手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迟迟不肯下笔。
陈文思也答到第六题,迟疑一下,看了看同一屋子里人,有沉思,有低头刷刷的写着。
陈文思一脸问号,这是什么题……
【一个农夫耕种肥沃的土地可以养活九口人,耕种一般的土地也能养活五口人。这说明什么,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思路,陈文思打算先跳过第六题,看看第七题。
【士为知己者死,若遇生死之事,是否慷慨赴死?】
这都什么跟什么?陈文思脑袋都空白了。
不止他一人这样,很多答完前五题的,都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第七题就看着简单,却不知道怎么答
接着看第八题,少年们蒙了。
【国、族、家、人利益冲突,要怎么选,是保国利还是保族利,是保家利还是保个人利益。】
一懵到底,直接把第九题和第十题一起看了吧。
陈文思叹口气,这一叹不要紧,接连一个接着一个。
第九题【士农工商,请阐述商的重要性】
第十题【何为潇洒?何为自在?】
蒙了,这几百个少年有些懵,想说什么,又不敢,因为一开始就被告知,禁声。
这要是因为说话被请出去,太丢人了。
一共就十道题,前五题很简单,后五题也不能说难,就是有些超出认知,题还能这么出。
少年们高兴的太早了,看了个开头就以为十拿九稳。
这不还没答完卷就给他们上了一课。
能怎么办?答题呗,时间不等人,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就这样,硬着头皮写下去,看见这样的题,是他们平日很难接触到的。
陈文茂心情很放松,因为他感觉他应该看不上,能写多少就写的多少,同样心态还有小胖子尉少夏。
哪怕就是这样,也没有人提前交卷,因为交完卷就得提前出去,被围着问来问去,还不如能写多少写多少。
时间到了,少年们齐齐松了口气,终于不用为难自己。
少年们有序的出去了,此时宅子外围着不少人,有一直等在外面的,有看着时辰差不多过来的,当然了,也有在酒楼道馆等着,让下人去接人的。
陈文思陈文进和陈文茂被分在相近的房间,一出来就看见了彼此。
只不过白管家怕一次出去太多人,外面会乱,就每二十人一组,一组一组出去。
待人都出去,也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此时已经过了午时,少年们饿的不行,被家人或是下人簇拥了回去。
离宅挺远后,少年们才被拉着问东问西。
“考的怎么样?”
“饿不饿啊?”
诸如此类的话。
尉少夏也被问了,小胖子自信满满。
“刘爷爷,你还不了解我,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刘管家看着自信满满的小少爷心里想着,得了,白问了。
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小少爷饿了吧,我刚让下人去买了糕点,先垫垫肚子,夫人还在府里等着,做了少爷爱吃的菜。”
小胖子一听,眼睛一亮,也不想着在外面玩,上了马车就催促回去,毕竟他饿了嘛。
饿的人不止是他,都是大早上起来,吃点东西就过来考试,算一算也有五六个时辰了。
酒楼里陈俊达正听着侄子和儿子抱怨,“饿的不行了,早知道早上就多吃一些。”陈文进说着。
陈俊达没说什么,就是笑呵呵说:“我要了不少美食,一会你们兄弟几个多吃点。”
“对了,文思你感觉你这次考的怎么样?”
陈文思没想到三叔会直接问自己,想了想说:“还不错,就是后面五题有些难。”
陈俊达还没说什么,四房陈文茂开口接话道“我还感觉后面简单呢,前面默写有一段我都没写好。”
几人……
这时菜上来了,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来来来,你们这考试用脑都多吃点。”陈俊达给三个孩子一人夹了一块肉。
三个孩子吃饭礼仪还是可以的,长辈没吃,他们也没动筷子。
陈俊达笑弯了眼睛,自己也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便让孩子们吃。
他就看着孩子们吃,毕竟他也喝了一小天的茶水,没有肚子吃了。
吃饱喝足,准备回家了,看着这个坊里还有不少马车,陈俊达眯了眯眼。
回到定安伯府,都快申时了,陈俊达带着三个孩子去翊坤院。
看完了不管结果怎么样,得先回去给母亲说一声。
“母亲!”
“祖母~”三个人一起喊道。
朱氏点了点头,让他们都坐下。
作为府里的老夫人,人一回来就有过来禀告的下人。
“今日考的都怎么样?”朱氏问道,说着看向大孙子。
陈文思起身回道“孙子感觉自己答的还可以,估计得等三日后放榜才知道。”
朱氏点了点头,笑着问“可用过饭了?今日我让大厨房添了几道菜,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了,好好补一补。”
三人互相补充的把今日考试的事情说了,朱氏都笑着听着,有时候也会问上一两句。
看着三个孩子都有些疲惫,朱氏说:“你们今日也都累,你们母亲也都等着,过去请个安就早点休息吧。”
三个孩子退下去了,看着老三没有回去,朱氏看了看陈俊达。
陈俊达看了三个孩子出去了,回头看见母亲看自己,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打算说了。
“母亲,我想在新昌坊开个铺子。”
“哦?怎么想着在哪里开铺子。”朱氏挑了挑眉问。
陈俊达解释说:“悠居先生开个学堂,虽只招了五十个学生,整个坊都热闹起来,在那开个吃食铺子应该能挣钱,府里也多个进项。再者家里要是有孩子能去读书,也能照顾一二。”
朱氏思考了一下,做生意她不懂,不过这个三儿子还是挺会做生意。
“你看着办吧,认为可行就去做,人手不够去找陈管家。”
听见母亲这么说,陈俊达笑着应下,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