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这阵法里的每个人都被赋予了极强的再生能力!
怪不得刚才那一剑,蚊道人甚至连躲都没打算躲。
看来这血海大阵确实有两把刷子。
要是换了修为稍微差点的人进来,估计活生生得被这种消耗战给磨死!
就在通天这一招落空的空档。
刹那间,七条浑身血红的人影从不同的角度,朝着诛仙阵的四个阵眼猛扑了过来!
他们同时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看样子是想趁乱强行夺走那四柄神剑!
只见冥河手里挥舞着元屠和阿鼻两把宝剑,死死缠住了诛仙剑!
蚊道人则直接化成了一大群黑压压的噬神蚊,围着戮仙剑疯狂啃噬!
湿婆释放出毁灭万物的能量,配合着六翅金蝉一起进攻陷仙剑!
剩下的波旬则带着另外两个准圣,施展出魔门神通,试图强行镇压绝仙剑!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各种恐怖的法术光芒填满了,场面极其宏大!
通天见状只是淡淡地撇了撇嘴。
他随手掐了个剑指,催动了脚下的诛仙阵图。
紧接着,整座大阵内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剑气!
任凭那七道血影折腾出多大的动静。
他们似乎连那四柄宝剑的边儿都摸不到,就被那层厚厚的剑气墙给挡住了!
鲜血在空中四处飞溅。
那七条看似不可战胜的血影,竟然在瞬间就被细碎的剑气给切成了漫天的血雾!
不过很快,那些血雾中又一次传来了阴冷的笑声,眼看着七道人影又要重新凝聚。
冥河化作的那团血水对着通天得意地大笑:
“通天道友,省省力气吧,就算你的神剑是功德至宝又怎么样呢!”
“我们这些人的保命手段,可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说完,无穷无尽的红莲业火从血海深处窜了出来。
铺天盖地地朝着诛仙阵席卷而去!
通天心念一动,大阵内部积蓄已久的剑意像洪流一样爆发了出来!
竟然直接硬生生地把那些业火给顶了回去!
那些号称能焚毁因果的业火,竟然连这些剑气的一丝一毫都烧不动!
冥河老祖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在那些剑气中,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玄奥的黄颜色气息?!
“冥河,你的眼界也就到这儿了,咱们之间的闹剧该画上句号了!”
冥河冷笑道:“通天,我们虽然弄不坏你的破阵,但你也同样拿我们的血海大阵没办法吧!”
通天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哦?你是这么想的吗?!”
还没等话音落地,通天就把学来的维度法则之力疯狂注入到了神剑之中。
四柄原本采取守势的灵剑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
眨眼功夫,方圆百里之内全是密密麻麻的剑影!
无数的剑光在空中重叠、交错,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甚至连冥河这种老江湖,都分辨不出真正的杀招到底会从哪个方向刺过来!
紧接着,冥河的身体又一次被打成了一滩散碎的血雾!
冥河一边狞笑着,一边在心里嘲讽通天这种毫无意义的重复劳动。
然而,当他再次对上通天的眼神时,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海深处就传来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惨叫声!
冥河急忙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一直很嚣张的蚊道人,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打滚!
无穷无尽的细碎剑意正在他体内无休止地横冲直撞,摧残着他的元神!
而剩下的那五位准圣,下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在那恐怖的四剑齐发之下,他们竟然连重组身体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只剩下那些破烂不堪的尸首,七零八落地砸在了地面上!
转眼之间,那个一直维持着的巨大血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炸裂开来!
号称不枯不死的血海大阵,就这样被通天强行给破掉了!
.
血海大阵被彻底击碎了!
原本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诛仙大阵,再次露出了它那威严而肃杀的真实面目。
这幅画面,惊得围观的所有修行者都说不出话来。
谁能预料到,通天竟然只凭着一波流的爆发。
就强行拆掉了那个让无数大能都觉得头疼欲裂的血海迷阵!
他不仅一口气干掉了仙庭的五个准圣,还顺带着把蚊道人打成了残废!
那些死掉的准圣里,可不乏六翅金蝉这种在荒野中横行霸道的狠角色啊!
“天呐,仅仅一招就把冥河老祖的老窝给拆了?!”
“那可是七个准圣合力啊,眨眼间就死了五个,伤了一个?这战斗力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要不是冥河那老家伙仗着血海的天赋能复活,估计这会儿连骨灰都给扬了!”
“冥河这种平时仗着自己死不了就到处惹事生非的疯子,这回总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仙庭这还没正式开始抢夺地盘呢,先折损了这么多大将,这下丢人可丢大发了!”
“通天这回算是彻底把天给捅破了,仙庭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难不成他真的打算靠一己之力,跟整个仙庭这种巨无霸硬刚到底吗?!”
“你们看那老子和原始,亲弟弟被人围攻了,居然连个屁都不放,看来哥仨闹翻的消息是真的!”
“搞不好过会儿他们兄弟三人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呢?!”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点血缘关系算得了什么,大家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了,这点浅显的道理你还不明白?”
整片天地间,到处都是各种嘈杂的议论声。
这时候最难受的莫过于东王公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冥河的底牌居然这么不耐用。
虽然通天现在只有一个人站在那儿。
但那种威压却像是一根刺,扎在仙庭的喉咙里让他极其不舒服。
不过东王公很快就调整了心态,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然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老子和原始。
而在那高耸的天空之上,冥河看着满地的残骸,心里终于感到了一阵后怕。
他用那种像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盯着通天问道: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看穿我的大阵的?!”
通天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不屑地回应道:
“你这血海大阵确实有点意思,但你要搞清楚,真正能跟血海共生的人只有你冥河一个。
至于剩下的那几个倒霉蛋,他们不过是靠着你的法力在玩提线木偶的把戏罢了。
只要脑子不笨的人都能猜到,他们的真身一定被你藏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了。”
“我只不过是用法则稍微感悟了一下,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他们其实一直都躲在你那两把凶剑开辟出来的亚空间里,对吧?
换了别人可能真会被你这种空间障眼法给糊弄过去。
可你千算万算,偏偏撞在了我的手里!”
稍微感悟一下就破了?!
冥河听完气得直咬牙,这种躲猫猫的手段他可是用了几千万年都没被人识破过!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但也意识到凭自己一个人绝对没法再拦住通天了。
此时的冥河,心里已经打起了撤退的退堂鼓。
“怎么着?刚才你们人多的时候都占不到便宜,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光杆司令。
难不成你还觉得能挡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