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听到孙宁的报价后,双眼瞪的像铜铃。
孙宁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怒火升腾,到了喉咙口因为商人本能的和气生财,被他强行给咽下了来了。
“小兄弟,莫要寻叔叔开心了!这玩意可是国宝,五块钱你连看都不能看!”
孙宁憨厚的看着摊主,突然道:“是吗?那我就不要了。”
然后他一指一个瓷器:“老板,这个瓷器咋卖的?我买回去放宿舍阳台镇宅子。”
摊主看孙宁那胡言乱语的样子,好像明白了这个人不是那么的好骗,心中顿时也没有了开张吃半年的心思。
“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清朝的官窑,给皇上用的,小兄弟如果要的话给个一万八。”
“清朝?我看是清早批发的吧?180。”
“小兄弟,你这不是诚心买东西的啊,哪有古董这么便宜的,就是工艺品也不止180吧?”
“你卖不卖?你不卖我可走了啊!”
“成交。”
孙宁拿过那个瓷器后,顿时喜形于色!给摊主一副自己捡漏的样子。
而店主则是表现的非常痛心,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这头肥羊虽然不够肥,但是够傻,老子20块钱批发的残次品竟然当个宝贝。”
而孙宁这边演戏结束后,美滋滋的把瓷器放好。
然后指着一幅画,很装逼的问道:“老板,那个画咋卖的?挂到我们宿舍门后肯定能辟邪。”
摊主一时间不知道咋表达对孙宁的感观。
你家仕女画能辟邪啊?你就是买秦琼、尉迟恭我都算你是个正常人。
而一旁的高芸听到孙宁这么,脸上虽然没有变化,但是细看下去,她的瞳孔是有变化的。
她虽然不算了解孙宁,但是也知道孙宁不是傻子。
那么这样看来,孙宁是在演戏。
高芸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瓷器和那幅画,想要看看孙宁的目的是不是捡漏。
她虽然不是懂古董,但是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那种假的离谱的东西她还是能看的出来。
而孙宁看上的东西都是那种大开门的假。
但是她却没有阻止孙宁,她现在是纯好奇。
摊主此时也没有忽悠孙宁的心情了,直接凭借本能,随口报了个价格:“小兄弟喜欢就给8000吧!”
“80!”
“成交。”
见老板很果断,孙宁一副懊悔的样子:“我靠,给高了!”
虽然、但是,孙宁还是很不情愿的付钱了。
老板脸上则是笑嘻嘻的,这些画是他和那些合伙的废品站,五块钱一幅批发的。
他也算是怒赚了75块钱。
今天从孙宁手中血赚了235块钱,即使接下来不开张,也够他一天的利润了。
见孙宁拿着东西要走,摊主笑嘻嘻的道:“小兄弟慢走,下次还来啊。”
“好说、好说。”
孙宁和高芸继续往前走着,刚走十几米,孙宁看到了一个垃圾桶,他毫不犹豫的把那个瓷器给扔了。
“咦?那幅画你怎么不扔?难道你觉得是真的?”
“真不真我不知道,但是这幅画很奇怪。”
“奇怪?”
孙宁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流,他并没有直接给答案。
而是神神秘秘道:“到姐姐你店里再说吧。”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拐个弯儿,到了一个次街道。
“喏,到了!”
孙宁抬头一看,招牌上龙飞凤舞写着藏宝阁三个大字。
他好奇的问道:“芸芸姐,你怎么选了这么偏僻的一个门店。”
高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了两秒钟:“这是他的店!”
此时无声胜有声。
高芸说完后也是开门进去,孙宁紧随其后。
“咦,老板?”
“张叔,我今天带着朋友来转转,他想要看看古董的定价,学学这方面的知识。”
那张叔听到高芸如此说,有些怀疑的问道:“这位小兄弟师从何处?”
“张叔,我就是个闲散人,看了几本书,就是不懂古董的定价,想着时不时来学习几天。”
孙宁的话让张叔一脸的黑线。
他冷哼一声道:“老板,我没有时间!”
孙宁一看他的态度,就明白这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老顽固。
他不等高芸说什么,而是主动接过话题:“没时间没关系的张叔,我自己在店内守几天就行了。”
然后他询问高芸:“芸姐,咱们这里有明矾吗?”
孙宁的询问声精准无误的吸引到了还在生闷气的张叔。
他的眼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孙宁手中的画卷。
“哼,小说看多了吧?画中画哪有那么容易捡漏的?而且但凡画中画,那都是用超高的手艺伪装的,你一个小年轻?呵呵……”
呵呵你妹啊呵呵。
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你一个打工的,傲娇个什么?
你如果是鉴定古董方面的大师也就罢了,你一个守店的人,老板话不听,我给你好脸不接着。
你咋这么大的谱呢?
是不是比那些鉴宝大师的谱都大?
别问孙宁是怎么知道这位张叔不是鉴宝大师的。
问就是鉴宝大师哪个不是身家千万以上,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在一家店里守店铺?
“这位张叔是吧?你很不礼貌的!我是在和你老板说话,你这贸然插嘴,置你老板于何地?”
这不,孙宁不客气的一句话让张叔有了警醒。
他连忙看向了高芸,发现高芸脸上确实不好看。
此时的他也没有了怒意,连忙道:“有明矾,我这就去取,还有温水和刷子,我一并拿来。”
张叔连忙向里间走去,连一旁的店员都不敢吩咐。
他走进里间后,长长的舒口气:“张秀坤啊张秀坤,你飘了啊!想想你儿子的房贷,你孙子的学区房,你失业了,你这个家就散了啊!”
自己给自己打了一番鸡血后,张秀坤连忙准备材料。
孙宁也不是那种抓住不放的人,等张秀坤把东西准备齐后,孙宁道了声谢谢。
然后孙宁用软毛刷去刷画背面的背板,隔着温水熏蒸了十分钟,让浆糊软化。
其实这个时候张秀坤还是有些不屑的。
他觉得孙宁在故弄玄虚。
可是,对孙宁没有成见的高芸却是眯着眼看着他熟练的操作。
十分钟后,孙宁轻轻的揭开外层的保护纸等,他慢慢的揭开。
高芸赫然发现中间的夹层出现了一幅展现的画卷。
外层的仕女图赫然是后人刻意加上的掩护。
这种情况不是遇到了战乱就是遇到了大难,为了保护珍宝才做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