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算是开了眼了。
他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景,也是由衷的感叹这些人的厚脸皮和演技。
说到底高芸就是一个私营公司的老板。
可是她来办事后,却有一种上级视察工作的感觉。
果然,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哪有那么多的对与错,只有权势和金钱。
此时的高芸也露出了很官方的笑容,她主动伸出手,和在场的人握手:“就一点小事,怎么劳动赵局的大驾了。”
“凑巧了,我今天正好要来出入境管理处考察工作,就寻思着早点过来给您汇报一下工作。”
“赵局客气了,我今天还有个会,咱们先把正事办了?”
“好,这位小兄弟,请跟我来。”
然后孙宁就跟着享受了一次超规格的待遇。
由平城市局副局长陪同,出入境管理处处长亲自操刀的护照很快出炉了。
在赵局长的殷切欢送下,孙宁他们出了服务大厅。
“芸姐,你去哪?我送你过去。”
“我把司机喊来了,你不是要回家吗?早点回去还能和叔叔阿姨吃顿饭。”
这就是少妇独有的贴心吗?
那种细致入微,把关心坐在前面的感动,真的很难顶的。
怪不得大家都说少妇是那种你一个巴掌,她就会主动……
真的就不服不行。
孙宁把高芸送到车上后,又约了明天见!
然后他就驾车直奔平城最权威的中药房买银针去了。
买完银针后,孙宁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赶。
义丰县距离孙宁所在的平城不足百公里。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孙宁顺利的回到了村里。
现在的村里不比以前了,除了那些大爷、大妈几乎是没有人在家里讨生活。
原本孙父也是在某家具厂上班,由于孙母21天需要去平城化疗一次。
故而他就辞去了家具厂的工作,在家里找了个生计。
“爸、妈,我回来了!”
孙宁都不用猜,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是在床上休息。
化疗加靶向药治疗真的是把人的身体搞得很虚弱。
但是,为了延长寿命,不得不这样以生活质量换寿命的办法。
“小宁,你怎么这么点回来了?你爸他去料场了!”
“嘿嘿,想你了,就回来看看。”
“有啥看的,过几天又要去平城!到时候不就见到了,你这一回来,又得花十六块五的车费。”
孙宁听到这亲切熟悉的话,鼻子一酸。
母亲还是那个母亲。
生病之前就是极致的节俭,生病之后对自己更加的苛刻,总觉得自己把儿子结婚的钱给花了。
可是,她看到自己回来,眉眼间明明都是很高兴的。
“妈,我能挣钱的事情爸他没有和你说吗?”
“说了啊!我让他给存起来了,等三五年后,我这个累赘死了,给你找一门合适的媳妇儿。”
“妈……”
孙宁没有忍住,眼眶发红,强忍着泪水喊了那么一句。
他忍了五秒钟,这才勉强收回了自己那呼之欲出的眼泪。
但是他的话却还是带着哭腔。
“妈,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还等着您抱孙子呢。走,咱们进屋,我找到了治疗你的办法了。”
“我看你是在说胡话。”
孙宁知道母亲话中的意思,他并没有急于解释,而是搀扶着母亲回到了堂屋。
“妈,你坐好!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又在说胡话。”
孙母很高兴,就连嗔怪儿子都带着温柔。
“妈,让我给你把把脉!我真的会。”
说着,孙宁就上手给母亲把脉。
也就是孙宁这一句话,这个动作,好像是无形之中让人信服一般。
孙母竟然真就觉得自家儿子会中医一般。
孙宁则是认真的给母亲把脉。
此时的母亲五脏气机淤堵严重,肺脉枯涩虚断,肺经淤毒固结,气血也相对枯竭了很多。
然后孙宁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
大概五分钟,孙宁终于从把脉中醒来。
其实,他刚开始一搭手,就能知道母亲的病症及治疗方法。
只是他想要做到万无一失,才用了这么长时间。
“妈,咱们进屋去,你先去床上躺着,我这边很快就好。”
孙母很配合的躺在了床上。
孙宁不多废话,取出银针,他指尖微动,数根银针精准的在肺腧、膻中、云门等穴位。
此时的孙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行针上,此时他手法干脆利落,提插捻转间行云流水。
随着孙宁的武术境界来到了暗劲,他也动用了一丝内劲。
随着内劲顺着针道灌入体内 淤积在肺部的病灶开始消散。
大概几分钟后,孙宁收针,拿过身边的痰盂。
果不其然,孙母一口淤血出来,然后就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此时孙母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了许多。
孙宁看到这一幕很是开心。
母亲的病就是随着带着血丝的痰而发现的,那么就随着淤血而结束吧。
当然,这一针肯定不能把肺癌晚期给治好,但是孙母的的身体却大为好转。
按照西医影像学的说法,孙母的病灶最少小了两圈。
“妈?你怎么样?”
“我觉得现在跟个好人一样,从化疗后一直都没有劲儿,现在觉得都能下地干活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孙宁很是欣慰。
“妈,你现在还不能下地干活,我等会儿去开一副药,你大概喝20天后就能下地铲铲草之类的小活。”
“真的吗?”
孙母此时没有不想干活的模样,完全是对能工作的向往。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对身体健康的向往和高兴。
“真的,你放心吧妈!我保管您长命百岁。妈,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去做点饭。”
孙母含笑看着儿子出门。
此时的她骄傲无比。
这就是我那孝顺懂事的儿子。
十二点多十分,孙父也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家里。
“咦,小宁回来了?门口那个大车是你开回来的?”
“对,公司给我配的车,我开回来了。”
“你怎么能公车私用呢?万一让你老板知道了,对你以后不好,说不定这么好的工作都留不住。”
孙宁听着这个老实巴交一辈子父亲的声音,并没有觉得不顺耳。
他含笑给父亲解释,反正父亲也不知道那车值多少钱。
“放心吧爸,这个车是领导奖励我对公司重大贡献的奖励,是可以私用的。”
孙父有些半信半疑,但是还算是勉强相信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