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来到了省委家属院,孙宁正要减速,被苏清颜阻止了。
“小宁,不要停车,不是这里,你从这个路口右转,对往前走,对,就是这里。”
苏清颜话落,孙宁也适时的刹车。
他情不自禁的朝家属院门口看去,两个平头小哥哥在那里值守。
孙宁自己在内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小区值守的人员竟然是平头小哥哥。
那么地图上一片空白,找不到定位也很正常。
“芸姐再见。”
苏清颜的声音把孙宁拉回了现实,他也轻轻道:“芸姐再见。”
“再见!”
孙宁自己开启个导航的功夫,他看到高芸非常熟识的和两位小平头点点头。
按照导航的提示,孙宁掉头回去。
这个时候苏清颜非常自觉的把孙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是不是对她们的身份有些好奇?”
“有点。”
“有容家里就是搞文娱的,入股的有娱乐公司、也有文化、旅游等项目,在河阳富豪榜也算是有个位次。”
孙宁轻轻点点头,等待着苏清颜接下来的话。
“芸姐夫家是搞古董玉石的,而且是那种很小的店铺!
“但是姐夫能力很强,靠着芸姐家的关系在河阳商界混的风生水起。
“可惜天妒英才,在三年前去翡翠国的时候,遇到那边的黑帮争抢地盘,人没有能回来,芸姐现在是寡居在娘家。”
“芸姐的爸爸叫高玉良,你平常看新闻不?听过这个名字吗?”
孙宁脑海里想了想,没有能想到听说过这个名字。
其实也很正常,平头百姓一般只听说过省委书记和省长的名字,其他的一般都记不住。
故而,孙宁摇了摇头。
苏清颜也没有卖关子,轻启樱唇,直接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芸姐他爸,高玉良伯伯是咱们河阳省委常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饶是孙宁此刻全驾驶精通傍身,也下意识的晃动了一下车子。
这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怪不得她一个电话警告黄世仁,两女好像很平常一般。
这真不是一般的商贾家庭敢惹的存在。
孙宁好奇道:“按理来说,你们和芸姐玩不到一块儿去啊!”
“你这话说的,芸姐是人,只要是人就需要交际,怎么就不能和我们玩了?”
孙宁今天也算是第一次误闯天家,把高芸想的有点高不可攀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孙宁是太知道高玉良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他最少可以调动整个河阳省三分之一的资源。
更不夸张的说,他今天只要用疑问的语气说出黄家生意是不是涉嫌违法这句话,第二天黄世仁就会锒铛入狱。
孙宁原本猜测高芸是大佬,充其量也只敢往平城市方面想。
谁知道呢,人家直接来个王炸。
车子不疾不徐的往瀚海天筑驶去,苏清颜也把两女的情况给他说了个清楚。
回到家里,一对儿热恋中的小情侣贪恋着那份美好。
他们不知疲倦,也不知道时间。
小御姐依偎在孙宁的身上,仿佛是全身无骨一般。
此时的她别说动一下手指头,连话都懒得说。
此刻她的内心是复杂的,特别的复杂。
原本她以为自己只要加强锻炼,身体素质就会增强,也就能和孙宁打个平手。
哪知道,几场斗争下来,孙宁依旧气势如虹,她却瘫软如泥。
一时间,给自己找帮手的念头又升腾了起来。
要不要找芸姐帮忙?她应该喜欢臭弟弟这一款。
白婕好像也不错,那妮子风情万种的,很招男人喜欢,说不定臭弟弟也喜欢呢。
咦,不对啊,我怎么能往这方面想呢?
臭弟弟是我的呢,我怎么能拱手让人呢?
小御姐,想着、想着,余光看到孙宁玩手机的样子,哪里有一丝大战三百回合后的样子?
苏清颜瞬间又陷入了自责之中。
苏清颜啊苏清颜,你这么战五渣的人,你竟然想着独占臭弟弟,你哪来的勇气呢?
让臭弟弟不快乐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不行,必须要让弟弟快乐起来,我明天就去试探试探白婕那妮子。
不行啊,白婕是我的下属,怎么开口啊。
要不芸姐?可是芸姐那种女强人一时半会儿怎么和她开口呢?
咦,大嫚容也行啊!她那个童颜巨的模样更吸引男人。
一时间苏清颜脑海里到处是怎么帮孙宁找红颜知己。
休息了十分钟,苏清颜终于有了些气力,孙宁也感受到小御姐想要往上边靠一靠的动作。
孙宁放下手机一把抄起小御姐的腰,往自己怀里提上一提。
“老公,我是不是挺废的?这点小事都满足不了你。”
“没有啊,我家清颜姐姐人美心善,我最爱我家清颜姐姐。”
孙宁虽然对小御姐的自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连忙哄她开心。
小御姐这么极品大美女,怎么也得呵护起来,以免跑了呢。
苏清颜很吃孙宁的甜言蜜语,眉眼都开了花。
她依偎在孙宁的胸膛,抬起头来盯着孙宁的下巴,喃喃道:“臭弟弟,姐姐真的顶不住了呢。”
“嗯?”
“姐姐决定做那长孙皇后,主动帮弟弟找些红颜知己……”
孙宁愕然,他有些不明所以,或者说他明白小御姐说什么。
但是他还是想要问问小御姐在说什么,是不是和他内心的想法一样。
可是一低头,小御姐已经睡着了。
与此同时,平城市骨科医院某高档病房,此时黄梅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
黄母看着自己刚从手术室推出来的女儿,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此时黄世仁瘫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搓着脸。
黄母看到黄世仁那个沮丧的样子,越看火气越大。
她止住了眼泪,开始数落自家丈夫。
“黄世仁,你枉为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一个寡妇就给你吓成这样?如果梅梅不是在手术室,你是不是还要拉着她先去给人家跪下道歉?”
“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寡妇不寡妇的?你想找死不成?”
黄世仁并不在乎黄母的数落,而是四下看了看,就怕隔墙有耳!
黄母看到黄世仁的样子,越想越气。
她对黄世仁怒目而视:“瞅你那熊样,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她高寡妇再如何嚣张,还能管我说什么不能?”
黄世仁也不甘示弱的瞪着妻子:“她能让咱们的公司一夜倒闭,让你的股份瞬间蒸发,让你从优渥的生活立马过上乞丐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