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杨晨三人便来到食堂。
食堂的早餐很丰盛，包子油条豆浆稀饭应有尽有。
杨晨要了一碗小面，吃得浑身舒坦。
这面条可以啊，比火星上的好吃多了！王浩呼噜呼噜地嗦着面，含糊不清地称赞道。
吃饱喝足，三人来到综合楼，走进了电教室331。
这是一间阶梯教室，能容纳三百人。
正对面的讲台上，有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教室里，已经坐了近百人。
有黑发黄肤的，有金发碧眼的，也有肤色各异的。
显然，这些人都是来自太阳系各地的新人领主。
人还挺多的。
杨晨三人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等待着。
怎么有种上大课的感觉，这感觉太奇怪了。杨晨转头看了一圈，阶梯教室再搭配前面那个大的电子显示屏。
有一说一，地球这边复古建设，搞得他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反倒是王浩和宋斌格外兴奇，从未见过这么古老的玩意儿。
噔！噔！噔！
8点整，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
随即，一道身影款款走进教室。
那是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一双黑丝包裹着笔直的长腿，脚踩一双细高跟。
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
一举一动间，风情万种，韵味十足。
我擦兄弟，带纸没有……给我张纸！
歪日兄弟，火气有点旺啊你，普通纸不行了，得上八度空间！
去你妈的，兄弟借张纸！
……
杨晨转头看去，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走进来的这个女人时颇为忌惮。
行走的魅魔？精神力弱的直接把持不住啊！
有一说一，杨晨自己的都心跳突突的，还好精神力足够高，才没有出洋相。
他目前精神力在舍利子的作用下，永久增加了5.1，达到了33.1。
再看一旁的宋斌和王浩，已经快成傻逼了。
醒醒你俩。作为同一个城市来的，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叫一下的。
说话间，职业天赋劫后抚慰发动，将两人从微控中拉了回来。
我靠！王浩脸一红，一脸窘迫。
宋斌推了推眼镜，低下了头。
杨晨撇撇嘴，再次看向讲台。
那女人走上讲台，并没有站着，而是直接坐在了讲台上，一双长腿交叠。
她的声音妩媚动听：各位同学，早上好。
这句话仿佛有无穷的魔力一般，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首先，恭喜在座的各位，成为今年第一批抵达地球，进行职业领主学习的新人领主。
女老师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全场。
我叫宋清辉，五转领主，职业是魅惑妖影，辅助型。
接下来一年里的理论课，将由我来带大家。
她似乎收敛起了魅力，这时候倒是没让人一眼沦陷了。
五转领主？！
五十级起步的大佬？
这气质，这声音，绝了！
……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宋清辉也不制止，等众人议论得差不多了，才轻轻拍了拍手。
好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堂课。
她的声音依然妩媚，但多了几分认真。
在上课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亚空间的本质，是什么？
问题一出，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随即，一阵交头接耳声响起。
亚空间本质？这谁知道啊！
怪物聚集地？恶魔孵化所？
该想一个怎样的回答吸引她的注意呢？
同学你真勇！
……
这个问题实在太难了！
亚空间的本质？王浩压低声音吐槽道，我要是知道亚空间的本质，我就不来上学了！这问题，根本不是我们这些新人能回答的嘛！
杨晨也在思考。
他杀了一百多万亚空间怪物，但对亚空间的本质，也确实没什么概念。
嘶……
这个问题好难！
就是啊，亚空间本质上是什么，恐怕只有那些高级领主才知道吧？
老师，我知道！
议论声中，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面孔举起了手。
这位同学，请讲。宋清辉示意道。
那名少年站起身来，从容不迫地开口：亚空间的本质，是另一个世界。它与现实世界深度关联，但区别却极大。
他话音落下，立马就遭到了吐槽。
切，这也算是回答？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就是，我上我也行！
但也有人小声问道：这人谁啊？
旁边一个地球本土的新人领主低声道：亚瑟·万斯，A级领域！他是靠硬实力撑过三十天亚空间首战的狠人！
王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杨晨：这哥们跟你一样哎？
有人下意识看向杨晨的方向。
杨晨则是转头打量起了这个叫亚瑟·万斯的。
蚁民之眼发动，一瞬间，他的信息展露无遗。
跟我一样……
杨晨摸着下巴，他可没这么差。
亚瑟各项数据跟他不相上下，精神力甚至还比他低了8点。
领域面积还只有他的一半大小。
但是，亚瑟可是A级领域，而他仅仅是c级领域呢。
那岂不是说，他要是达到A级领域，能直接碾压这个亚瑟？
宋清辉倒是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
她微微点头：没错，这就是亚空间的本质。
亚瑟顿时扬起了下巴，一脸骄傲地坐了下去。
但马上宋清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但你说的，并不全面。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起来。
亚空间，本质上是一个与现实世界紧贴在一起，且纯粹由能量状态组成的一个无尽世界。
宋清辉这话一出，立马又引起一阵讨论来。
能量世界？不可能吧，我砍过去可是刀刀到肉的！
就是，那玩意儿摸起来质感相当顶的！
就是……嗯？
……
能量状态？
杨晨一愣。
他降临亚空间的时候，脚下可是踩得实实在在的。
无论是泥土、岩石，还是那些建筑废墟，都跟现实没什么两样。
哪来的能量状态？
其他新人也都是一脸困惑，无法理解宋清辉的意思。
宋清辉显然预料到了众人的反应，微笑道：正因为亚空间是由能量状态组成，所以它无定形。
它没有固定的地形，没有固定的坐标。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每次降临，位置都不一样的原因。
这时，有人举手问道：老师，如果亚空间是能量状态，那为什么我们可以进入？而且进入之后，依旧保持实体？
问得好。
宋清辉微微一笑，这一笑，魅惑众生。
即便是她刻意收敛了职业特性，教室里依然有不少男同学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是因为，两个世界的法则不同。你们降临亚空间时，有领域庇护，这才能让你们保持常态。
她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在讲台边走了两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注意，这个庇护范围是有限的。
如果你们离开领域太远，就会迷失在亚空间之中。
所谓的迷失，其实就是脱离了领域的庇护，逐渐被亚空间能量侵蚀。
最开始是记忆开始遗失，你们会先忘记最边缘的记忆，也就是平日里匆匆一瞥，没放在心上的记忆。
接着是深层次的记忆，人格逐渐扭曲，最终，彻底化作亚空间的一员。
教室里一片寂静。
众人虽然知道在亚空间久了会迷失，但还是第一次对这个过程了解的这么详细的。
原来两个字背后，是这么恐怖的事情。
老师，我还有问题。又有人举手道，那亚空间那些种族是怎么存在的？它们是有实体的！
它们那也不是实体。宋清辉道，因为它们本身就是亚空间的产物，是亚空间法则的具象化。
它们能在亚空间自由活动，也是因为亚空间法则的作用。
它们会聚在一起，形成一个能量场，这个能量场可以确保他们更加稳定，仅此而已。
越是强大、规模庞大的亚空间种族，能量场就越强大，智慧性越高，也越容易发展出文明来。
但如果你在亚空间杀死它们，它们的尸体就会化作亚空间尘埃，其实就是化作能量消散。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我们杀的怪物都留不下尸体！
只有一张随机掉落的各种卡片！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杨晨也若有所思。
怪不得那些最低级的亚空间游荡者就是以能量态出现的，而且也没任何的智力可言。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老师，转职之后，我们降临亚空间，会以职业的形式出现。这与亚空间的本质，是不是有关？
宋清辉美目看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位同学观察得很仔细。
仅仅是一个眼神，杨晨就感觉一阵气血下涌。
他连忙运转精神力，压下心底的躁动。
人联为啥非要找这类领主来教我们啊？他们这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等级又低，哪里遭得住啊？！
杨晨心里骂骂咧咧。
他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不少男同学又在偷偷咽口水。
答案是肯定的。宋清辉收回目光，语气正式起来。
转职之后，你们在亚空间中以职业形式出现，本质上，就是你们自身能量化，适应亚空间法则的过程。
好了，闲聊结束。
宋清辉拍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亚空间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