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比你大两岁,懂得疼人知冷知热,多好的姑娘。”
“您说得在理。”
赵羲彦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下周一,让秦淮茹来趟街道办。”
张主任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会亲自带她去办手续。”
“遇到不懂的,问院里那三位大爷就行。”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
“多谢张姨。”
赵羲彦一路将她送到四合院大门外。
看着张主任的身影消失,他才折返回去。
脚步还没迈过门槛。
两道身影横插过来,挡住了去路。
“赵羲彦?”
贾东旭冷笑连连,眼底满是阴毒。
“小子,给你两条路选。”
“第一条,把秦淮茹……”
“我选第二条。”
赵羲彦打断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第二条,老子废了你……”
贾东旭暴怒嘶吼。
拳头带着劲风,直砸面门。
一旁的傻柱心领神会,猛地扑上来想要抱住对方。
赵羲彦神色淡然。
头微微一侧,轻松避开贾东旭的拳头。
顺势抬腿。
一脚狠狠踹在傻柱腹部。
“呃啊——”
腹部传来一阵闷痛。
傻柱双手死死护住肚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赵羲彦身形未停,如猎豹般窜出。
他一把攥住贾东旭的发髻,力道之大,令对方头皮生疼。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倒吸一口凉气,牙根都跟着发酸。
赵羲彦右拳裹挟着劲风,狠狠捣在贾东旭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仍揪着贾东旭,右手顺势擒住傻柱的后脑。
嘭!
两颗头颅狠狠撞在一起。
“啊——!”
贾东旭捂着头部,指尖触碰到一片黏腻温热。
低头一看,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瞬间破音尖叫。
“叫?我看你还怎么叫。”
赵羲彦眼神冰冷,手臂发力。
过肩摔,干脆利落。
贾东旭整个人被抡起,重重砸向地面。
紧接着,赵羲彦单手扣住他的后颈,对着水泥地猛磕下去。
“嘶……”
满院子的吃瓜群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瘦削斯文的青年,下手竟如此毒辣?
这哪里是劝架打架,分明是奔着废人去的。
“赵羲彦,你疯了不成?”
易忠海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疯?你们眼瞎看不出来?”
赵羲彦冷笑一声,松开手。
转身一脚踹向试图溜走的傻柱。
傻柱还没站稳,便被踢翻在地。
赵羲彦骑身而上,双拳如雨点般落下。
很快,傻柱鼻梁断裂,鲜血狂喷。
“小杂种,老子跟你拼了!”
贾张氏目眦欲裂,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上来。
赵羲彦头也没回,反手夺过木棍。
再挥动时,已带起一阵风声。
贾张氏惨叫一声,被直接扫翻在地。
她揉着胸口,刚想撒泼打滚,赵羲彦手中的棍尖已抵住她的咽喉。
“再敢吐半个脏字,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寒意。
贾张氏浑身一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半个音节也发不出。
人群自动后退两步,心中骇然。
这也太狠了吧?
嘭!
刚刚爬起的贾东旭再次被棍子扫中,瘫软如泥。
下一秒,棍影又落在傻柱腿上。
“一大爷,这人简直无法无天。”
戴眼镜的男人阴沉着脸开口。
“确实该管管了。”
旁边微胖的男人附和道,眼中满是忌惮与厌恶。
“报联防办。”
易忠海咬咬牙,下定决心,“我就不信治不了这种野路子。”
“阎解成,去请陈队长过来。”
眼镜男低声吩咐。
“好嘞。”
年轻瘦削的阎解成应声而去。
路过赵羲彦身边时,他下意识侧身避让,生怕惹祸上身。
赵羲彦随手扔掉木棍。
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
火柴划燃,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他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目光投向门口。
“小赵……”
秦淮茹站在门框边,声音有些颤抖。
“没事别掺和,回去。”
赵羲彦眼皮都没抬,淡淡丢下一句。
秦淮茹手指绞着衣角,犹豫片刻。
最终,她还是听从了他的话。
刚才为了自保,她甚至掏出了防身的小刀。
却没料到,贾东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谁准你起身的?”
贾东旭刚想撑地爬起,后腰猛地一沉,一只皮鞋狠狠碾了上去。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住手!”
院门口传来一声暴喝。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奄奄一息的贾东旭瞬间像打了鸡血,连滚带爬地扑向来人。
“陈队长!救命啊!这疯子要 ** 啦!”
贾张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着地上的赵羲彦哭天抢地。
赵羲彦没理会这对母子,目光转向来者。
四十出头,面容端正,眉宇间带着股肃杀之气。
一看就是吃公家饭的狠角色。
“怎么回事?”
陈队长大步跨进院子,语气冰冷。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赵羲彦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脚下的贾东旭。
贾东旭捂着流血的鼻子,凄惨道:“陈队长,我们只是跟他讲道理,他下死手打人!您给评评理……”
陈队长眉头紧锁,看向赵羲彦:“那你呢?”
赵羲彦轻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陈队,俗话说仇有两大: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他眼神骤冷,盯着贾东旭:“这杂碎觊觎我女人,我要是还不动手,还算个男人吗?”
陈队长倒吸一口凉气:“还有这种孽障?”
“不止。”
赵羲彦摇头,语气加重:“他拉帮结派围殴我,目无王法。
这种人简直就是潜伏在咱们四合院的流氓混混,我建议大队严查他的底细。”
这话一出,全院死寂。
三大爷们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又是抢老婆,又是告流氓。
这哪里是打架,这是要把贾家往绝路上逼啊!
“放屁!你血口喷人!”
贾东旭脸色煞白,拼命挣扎:“我就是想教训你,我没想抢人,更不是什么流氓!”
傻柱也慌了神,赶紧撇清关系:“对对对,是东旭哥让我打的,我没想下重手啊陈队长。”
“闭嘴!”
陈队长怒目圆睁,吼声震得耳朵嗡嗡响:“他让你去抢银行你去不去?他让你跳楼你跳不跳?跟着瞎起什么哄!”
傻柱被骂得缩了脖子,怨毒地瞪了赵羲彦一眼。
妈的,要是让贾东旭娶了秦淮茹也就罢了,毕竟是一院之亲。
可现在,便宜了这个外地佬?
这口气他能咽下去?
刚才贾东旭一撺掇,他脑子一热就动手了,哪管什么后果。
“你叫赵羲彦?”
陈队长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神色凝重。
“是。”
赵羲彦点头承认。
“他们欺负你是事实,但你下手也太黑了。”
陈队长指了指地上那两个头破血流的人,“脑袋都打烂了,你是真想弄死他们吧?”
此言一出,满院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惊骇不已。
这小子,是真的疯了啊。
“陈队,我是中国人。
护着家里人,守着自己的底线,这还要犹豫?”
赵羲彦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命就这一条。
他们两个不怕死,我凭什么怕?”
话扔下,陈队长脸色铁青,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正僵持间,张主任急匆匆跨过门槛。
一眼瞅见贾东旭和何雨柱那惨样——满脸血污,肿得连五官都变形了。
张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闹出人命了?”
“具体情况……”
陈队长把经过简单过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
“理确实在咱这边。
但这下手太黑,直取面门,这是奔着废人去的。”
赵羲彦却不接茬,反而轻飘飘抛出一句。
“陈队要是拿不定主意,往上报吧。”
“市里判不了,就去省里。
再不行,直奔最高层。”
他眼神清明,透着一股子疯劲。
“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不亏。
谁敢动我,我就拉着谁一起陪葬。”
院子里瞬间死寂。
贾东旭和傻柱腿肚子开始打颤。
连原本倚老卖老的贾张氏,此刻也吓得面如土色。
真要惊动上面,他们这几颗脑袋够砍吗?
“放肆!”
张主任恼羞成怒,抬手就在赵羲彦脑门上敲了一下。
“多大点事,至于上纲上线?”
“邻里纠纷,私下调解不就完了?”
众人闻言,心头大石落地。
呼——
可赵羲彦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
“张姨,这不是打架。”
“这是法治漏洞。”
“四九城啊!天子脚下。”
“竟敢发生这种恶性事件,若不严惩,怎么立规矩?”
“若是我错了,咱们一块儿上路。
能为国家的法制建设填个坑,我赵羲彦死得其所。”
这话听得人头皮发麻。
贾东旭差点当场 ** 。
这小子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