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口号日后将成为打开消费者心智的金钥匙,让销量呈指数级爆发。
但他此刻只专注于当下的决策。
说完,何雨昊站起身,主动向槐花伸出了右手。
笑容温和而坚定:“槐花,恭喜你。
你被录用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槐花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录用?
真的录用我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竟然砸在了自己头上?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慌乱中起身,动作有些急切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何雨昊的手掌。
掌心全是汗,声音都在抖:“谢……谢谢何叔!谢谢您!”
激动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谁能想到,那个高高在义的义利食品厂策划部,竟然向她敞开了大门?
而且,面试官竟是德高望重的何雨昊本人。
之前她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没想到竟真有奇迹发生。
惊喜、意外、感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看向何雨昊的目光里,满是崇拜与星光。
看着小姑娘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何雨昊摆摆手,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
“行了,别激动。”
“先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准时来报到。”
“薪资待遇和福利,前面都谈好了,不再赘述。”
“明天早点来,熟悉环境,明白吗?”
“嗯!明白了!”
槐花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现在的她,高兴得恨不得立刻飞回家告诉所有人。
这感觉,比中了彩票头奖还爽!
抓起桌上的个人简历,槐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一出义利食品厂的大门,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那份简历。
没有丝毫犹豫。
哗啦一声。
她将纸张撕得粉碎,随手扬向空中。
碎片如雪片般散落,最后被她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心里清楚,何雨昊根本没细看她的简历,纯粹是凭才华和能力拍板决定。
这份知遇之恩,她记下了。
那纸上的履历,大半是槐花自己胡诌出来的。
何雨昊点头录用她,看中的是那份真才实学,更因为她坦荡交代了高中学历,没敢伪装成大学生。
缺了这任何一环,这事儿都成不了。
义利食品厂招聘间内,韩春明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冲何雨昊挑眉。
“我说雨昊,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在何雨昊和刚进门的槐花身上打了个转。
“策划部门槛可是非大学生不可,槐花那点 ,你怎么就松口了?”
韩春明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揶揄。
“该不会是瞧人家姑娘模样周正,存了什么别的念头吧?”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何雨昊眉头微蹙,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他没接茬,只冷冷剜了韩春明一眼。
“少贫嘴。”
“我是看着槐花长大的长辈,这种浑话你也敢往外蹦?”
面对长辈的警告,韩春明反倒乐了,丝毫不以为意。
他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现在是什么年月?讲究的是实力。”
“你大她十几岁又怎样?你看你这气色,哪像三十好几的人?分明就是个二十出头的俊后生。”
何雨昊懒得跟他在这种无聊话题上纠缠。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恢复平静。
“行了,这话烂在肚子里就行。”
“别当着她面胡说八道,孩子家家的脸皮薄。”
他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槐花,语气缓和了几分。
“她脑子活络,进了策划部,定能做出点名堂。”
何雨昊心里跟明镜似的。
槐花是个聪明的丫头。
只要这股机灵劲儿用对地方,绝对是助力。
当然,驾驭权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若是日后发现她心思不正,想耍什么花样,绝无轻饶。
韩春明顺着台阶下,点了点头。
“确实,那天看她画的汽水包装图,那股子灵气,没几个人比得上。”
“连那几个名字,都起得恰到好处。”
两人又筛掉几个不合格的大学生,才算收工。
门口的红纸告示也被人撕得干干净净。
走出厂门的那一刻,槐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一纸录用通知,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烫得她手心里全是汗。
成了!
她真的成了义利食品厂策划部的一员。
这份喜悦太满,满到她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四合院,第一时间告诉母亲秦淮茹。
轧钢厂最近效益惨淡,停工放假是常事。
即便正常上班,也常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秦淮茹闲在家里久了,正好等着女儿报喜。
槐花脚步匆匆,一进小院就往厨房钻。
灶台前,秦淮茹正弯腰洗着青菜,听见动静抬头。
只见女儿满脸红光,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妈!”
槐花一把拉住秦淮茹沾着水渍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有好事要告诉你!”
“我工作有着落了!”
水槽里的泡沫还没消,秦淮茹的手猛地顿住。
槐花那句轻飘飘的话,像颗石子砸进她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真找着了?”
她顾不上擦手,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闺女,“没哄妈?真上岗了?”
“千真万确。”
槐嘴角噙着笑,语气笃定,“义利食品厂策划部,底薪五十,外加提成奖金。”
“嘶——”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五十块!
这数字太扎眼。
她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出头。
槐花这一开口,直接翻倍不止。
才高中毕业啊,这就值这个价?
脑子里念头飞转,棒梗那边刚安顿好,现在小女儿又送来个大喜讯。
看来,何家那口子确实有本事。
这日子,真要翻身了?
喜悦还没在心头捂热,里屋门帘一挑。
小当穿着旧衣裳走出来,眼神有些发直。
“吵啥呢?天塌了?”
她瞥见母亲那张兴奋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秦淮茹哪藏得住事,拉着小当胳膊就晃:“当当,你妹出息了!义利食品厂,月薪五十!”
小当瞳孔骤缩。
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盖过了惊喜。
凭什么?
明明是一母同胞,槐花平步青云,自己却还在家里耗着。
这落差,谁受得了?
她眯起眼,狐疑地打量槐花,冷笑一声:“妈,您信她?义利厂都要黄了,欠薪都欠成那样,哪来的钱招人?还开五十底薪?”
话锋一转,直指槐花:“槐花,为了哄妈高兴,编这种瞎话,有意思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姐妹俩对视,眼神交锋,火花四溅。
表面客气,底下暗流涌动。
女人长大了,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
槐花不慌不忙,眉梢一挑:“我骗谁也不会骗亲妈。
厂子换了主,如今是何叔掌舵。
今天面试,就是何叔亲手点的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秦淮茹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小当更是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你说的是……何雨昊?”
“正是他。”
槐花昂起头,下巴微抬,透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
何雨昊那董事长当得风生水起,槐花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小满在一旁看得直犯嘀咕。
她忍不住开口问:“何叔不是还在乡下跟棒梗伺候猪圈吗?怎么转眼就掌管义利食品厂了?”
槐花轻哼一声,语气里透着股精明劲儿:“姐,这你就不懂了吧。
何叔眼光毒,瞅见厂子要黄,直接掏钱盘下来,这叫捡漏。”
话锋一转,槐花扭头看向秦淮茹,理直气壮地吩咐:“妈,今晚整点硬菜。
我往后要去策划部坐班,费脑子,得补补。
累了一天,我先歇着去。”
说完,她扬起下巴,眼角眉梢全是优越感,踩着步子回了屋。
经过小满身边时,那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炫耀。
秦淮茹没多言,笑着应下:“成,妈这就去买肉,给你做拿手好菜。”
转身出门,脚步声利落干脆。
小满站在原地,心里凉透了。
以前母亲最疼她,百依百顺。
如今槐花有了铁饭碗,自己还是闲散人员,这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以后恐怕轮不到她插嘴。
念头一起,心如刀绞。
她暗自咬牙:必须找何雨昊谋个差事,否则在这院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
此时的何雨昊,正埋在义利食品厂的琐事里打转。
他对后院那点婆媳心思毫不知情。
这段时间他鲜少回四合院,养猪场也跑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