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系统到账五千点能量值,这感觉太爽了,走路都带风。
后座上,韩春明苦着脸叹气:“雨昊,刚才下手也太狠了。
你真不知道苏萌对你有意思?”
何雨昊单手扶着车把,笑得意味深长:“心动有个屁用。
多少人最后因为感情摔得头破血流?趁早斩断念想,比以后 强多了。”
韩春明撇撇嘴,显然不认同这套理论。
但他也不是那种好为人师的性子,索性闭嘴不聊感情话题。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管不着。
就在这时,韩春明从兜里摸出个小酒瓶子,端详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嘿,这玩意儿不错,回去孝敬师傅,老头子肯定高兴。”
何雨昊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泛起一阵涟漪。
这位韩春明的师父,可是九门提督关大爷。
那位老爷子手里的好东西,多如牛毛。
只不过老人家藏得太深,外人根本摸不到底。
要是能借这个机会混进关家大门,说不定能撞大运,捡到漏。
何雨昊嘴角上扬,语气轻快了几分:“哟,你还挺孝顺。
同学聚会的酒都不舍得喝,留给师傅尝鲜?行,哥送你过去,顺便去拜拜码头。”
车轮碾过胡同口的青石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何雨昊蹬着这辆二八大杠,车身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关大爷家。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逐渐清晰,勾勒出那条熟悉的巷道。
离韩春明住处不远,也就是几个拐角的事儿。
车停稳在院门外。
何雨昊跨下车座,顺手将车支好,推门而入。
院墙不高,抬头便能窥见内里的光景。
满眼的绿意扑面而来。
茉莉、兰草、还有叫不出名的盆栽,挤挤挨挨地占满了每一寸空间。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腥气混合着花草清香。
这院子透着一股子老北京的四九城味儿,古朴,静谧。
何雨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能量值的缺口,还得靠这些老物件来填。
古玩行当的水深,但利润更厚。
既然来了,总得从这位“活字典”
身上刮层油下来。
身旁,韩春明正捏着个酒瓶,神色有些局促又带着几分讨好。
他压根没琢磨到何雨昊心里的小算盘。
“师傅!”
韩春明提高嗓门,脚步轻快地往里屋挪,“我来看您了。”
何雨昊紧随其后,皮鞋踩在青砖地上,无声无息。
堂屋光线稍暗,一张斑驳的木桌摆在正中。
桌上摆着楚河汉界。
孤身一人,对面无人对弈。
关老爷子正低头盯着棋盘,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听见动静,老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皮耷拉着,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敛。
身形虽佝偻如虾,那股子久经沙场的威压却并未消散半分。
“哟,小何啊。”
关大爷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稀客。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
何雨昊心头一跳。
前世那个爱凑热闹的自己,确实常往这儿跑。
但如今这具身体里装的,是21世纪的灵魂。
他不慌不忙,脸上挂起一抹歉意的笑:“最近手头紧,活儿多,没顾上过来。
今天正好碰见春明,一块儿给您送点心意。”
说话间,他眼角的余光瞥向韩春明。
那眼神微妙,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提醒。
韩春明心领神会。
他上前一步,双手捧着那瓶酒,递了过去:“师傅,这是好酒。
一块多一瓶呢,您尝尝鲜。”
瓶子只有一半满。
酒液晃荡,映出韩春明略显尴尬的脸。
关大爷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哼一声:“撤回去。”
韩春明愣住。
“半瓶酒也敢拿来糊弄我?”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你师傅我,缺的是喝剩酒的命吗?拿着!”
师傅居然滴酒未沾。
这下子,韩春明算是栽了跟头。
旁边何雨昊眼疾手快,立马接茬儿:“春明啊,你这也太不懂事了。
关大爷什么身份?九门提督的大人物,讲究个体面。
你倒好,拿剩酒糊弄人,像话吗?”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五张大团结,直接塞到韩春明手里。
如今的何雨昊,腰包鼓得很,贴身藏着两百来块现大洋。
买几瓶上等白酒打点关系,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韩春明盯着那五块钱,也没推辞,点头应道:“成,我去办。
这钱算我借你的,回头连本带利还你。
给老爷子买酒,我不能掉链子。”
何雨昊摆摆手:“赶紧去,别磨蹭。”
其实韩春明欠他的债早就不止这点数了。
但何雨昊从不催账。
在铁哥们面前,谈钱伤感情,这点小数目根本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韩春明揣着钱出了门。
何雨昊却没闲着,目光死死锁在那副棋盘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棋盘材质非金非玉,纹理古朴,绝对是个硬货。
他不动声色地唤出系统,暗中探查估值。
脑海中立刻传来冰冷的机械音:“宿主,此物乃明太祖朱元璋 之物,能量值评估:八万点。”
听到这个数字,何雨昊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家伙!
竟然是开国皇帝的遗物?
八万能量值,这在当下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看着桌上那副不起眼的棋盘,何雨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起身走到关大爷对面,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关爷,您这物件真地道。
不过孤家寡人下棋,不觉得冷清吗?”
关大爷是何等人物?
一听这话,当即轻哼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气:“怎么着?小子,看上我这棋盘了?凭你也配?”
他身子往后一靠,语气慵懒:“我独自对弈,只因世间再无对手,只能自娱自乐罢了。”
何雨昊也不恼,笑嘻嘻地凑近:“一个人玩多没劲。
要不这样,我陪您杀两盘?”
关大爷眉毛一挑,满脸不屑:“就你?拉倒吧,跟你下更无聊。”
何雨昊摸了摸鼻子,自信满满地说:“关爷,别小看人。
我的棋路可不浅,万一您失手了呢?”
重生回六十年代前,何雨昊可是杂学通才。
琴棋书画,哪样没钻研过?
见他如此笃定,关大爷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冷冷抛出赌注:“何雨昊,你若能赢我一局,这棋盘归你。
敢不敢接?”
何雨昊心头猛地一跳,那股压抑不住的雀跃感瞬间涌上脑门。
果然,这老关头算是彻底入了套。
他图谋已久的,正是眼前这副棋盘。
只要能把这东西弄到手,那就等于捡到了宝,直接躺赢。
何雨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试探道:“关爷,话可都在这儿摆着了,输了可不许耍赖皮。”
关大爷哼笑一声,下巴抬得老高:“我是什么身份?九门提督说话,那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你能赢我,这棋盘双手奉上。
要是你栽了,就得给我当一个月的小厮,每天准时送一瓶好酒上来,最低标准两块钱起步,敢接吗?”
他对自家棋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何雨昊这小子根本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既然要玩票,总得有点彩头才 。
刚才那一番拉扯,关大爷早就摸透了底细,这小子兜里现在是有余粮的。
……
何雨昊心里清楚,老关头这是惦记上了他那点工资。
毕竟现在端上了铁饭碗,手里确实宽裕了不少。
但这割韭菜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些。
换做旁人,面对这种赢了拿棋盘、输了赔一个月的对赌,估计早吓得腿软不敢应声。
这一局下来,哪怕只输一把,也够喝半个月的西北风。
但何雨昊眼里只有那副能兑换八万能量值的宝贝。
不搏一把,怎么知道天命不在自己这边?
他嘴角一咧,笑得格外灿烂:“成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下了。”
关大爷见鱼饵咬钩,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大手一挥:“痛快!那就摆盘吧。”
放着肥羊不宰,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得嘞!”
何雨昊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开始整理棋子。
不过片刻功夫,楚河汉界已然清晰。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关大爷傲然瞥了对手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宽容:“小娃娃,看在长辈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先后手。
今天让你先走。”
何雨昊哪会跟他客气。
他的目标明确得很,就是要拿下这副棋盘去系统里变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何雨昊指尖轻挑,率先推过一个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