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该不该为了自己……相个亲?”薰又问道。
“别相了!”角田回答。
“为什么?”薰问道,“你刚才说的,为了我自己,我可以相亲的……”
“那也要看为了啥……”角田摊手道,“为了经济和长期饭票?”
薰摇摇头,“我不想靠男人养着!”
“那就是为了生理需求!”角田一拍大腿,薰再次撇鞋过来,角田皱眉,“都说了有点臭,别撇了,就算是亲家,也别这么不见外呀!”
“还给我!”薰老脸一红说道,角田扔还给她,接着劝道,“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你看你闺蜜,我咏美妹子,人家就活的很通透,经济独立,不低于男人一等,甚至经常高于我等……咳咳!至于那方面,人家就坚定不移地选择跟我厮混,恰好我也很优秀呵呵呵呵呵……”
角田笑的差点撅过去,薰嫌弃地白了角田一眼。
“咏美妹子说了,不跟我结婚,活好每一天,将来兴许找着更好的,人家就把我一踹,爱谁谁!找我就是为了陪伴……还有那方面!”角田摊手道,“在这方面,人家咏美也非常出色,怎么跟你形容呢……陵南队数次战胜湘北队!反正我客场作战是没赢过……”
“噗呵呵……”薰笑笑,又冷哼一声,角田点点头,“你要是有这个追求,直接去校园里就行,遍地都是奶狗!相亲的都是奔着结婚,只想耍流氓就去校……”
“哎!”薰带着怒意指着角田,角田抽了自己一嘴巴。
薰想了想,理是歪理,但听着确实很有道理。
“那……那要是为了爱情相亲呢……”薰支支吾吾道。
“别相了!”角田厉声道。
“又为啥?”
角田忽然站起来,掐着腰说道,“爱情不用相亲!”
“看见她第一眼,你就喜欢她,根本等不到相亲坐下来那一刻!”
“你爱的人,身上会发光!”
角田睁开眼睛,笑呵呵地看向远处。
“角田!”彩子挥舞着手喊道,“我给你买了咖喱味的冰激凌!”
“看见没,她会发光!”
角田微笑着看向彩子,“就是她买粑粑味的,我都照吃不误!”
薰点点头,那确实很伟大了。
“行,听你的,那我不相了,我……我明天就去大学校园……”说着话,薰涨红了脸。
角田呵呵一笑,“你还是相吧!”
薰一个趔趄,你到底有谱没谱!
“不是你让我别相,有困难就找大学生……”
“我刚才反思了一下,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大学……”角田顿了顿说道,“大学生活虽然好,但你也得照照镜子……”
“你看我咏美妹子,不管到啥时候,立立整整,干干净净,一看见就惹人喜爱!你再看你这气质……还有你丝袜上的破洞……”
薰下意识拿包再次捂住,瞪了角田一眼,“行,咏美年轻,我是老女人行了吧!咏美是医生,我一个丧偶带着俩孩子的中年煤气罐,给你们广大男同胞添堵了!”
“也别这么说……”角田知道话说重了,也挺不好意思,薰叹口气,“算了,同人不同命,我接受,咏美一个月挣多少,我拼死拼活一个月挣不到人家一半,还奶狗…拉倒吧!哪只狗肯跟着我吃方便面嚼冰糖啊!”
角田听罢,站起身,双手插兜,冲薰挑了个眉毛。
“我……我可是你队友他妈!”薰踉跄了一下,“咱俩还是亲家!”
角田一个趔趄,谁说我要跟你……
“我要帮你解决根本问题!”角田一拍桌子,郑重说道,“薰姐,如若信我,老弟给你换份高薪又体面一点的工作!”
“还能让你每周都有闲时间去体验大学生活……”
“那敢情……”薰兴奋地站起来,咳嗽一声又坐下,“嗯,那倒是一件好事……等等,你给我找工作?拉倒吧……我特么差点就信你了,你一个刚满十八岁小孩给我这个老……给我这个中年女人找工作,你是不是拿我这个老……拿我这个中年女人开涮?”
角田撇撇嘴,“姐,自信的第一步,是以后别再称呼自己老女人,否则容易习惯!”
薰冷哼一声。
“第二步……”角田“啪啪”拍了两下手,“老妈~老妈?老妈!!”
没人答应,围观的不少,还有人指指点点,“看见没,当妈的带着这么大的儿子出来相亲,多不容易!”
“别喊了!人家都误会……你到底要干啥?”薰红着脸挥手。
角田不搭理她,继续喊道,“老妈……我最美丽善良大方的母亲…宫本禾子何在?”
“叫我干啥?”禾子从人群中出现,看见角田朝她招手,一摆手道,“没空理你!给你姐物色男朋友呢,你自己玩!”
“那我跟这个四十岁的姐姐玩去了……”
“你敢!”禾子眉毛一拧,跟眼前的男方家长说道,“不好意思您先稍等会儿,我儿子要给我找个大姐……”
“呵呵,理解,您先忙……下手轻点!”对方通情达理,禾子恼怒地飞奔到角田身边,穿跟鞋的脚差点崴一下子。
“你看,我就说便衣不能穿带跟的吧,特别容易崴……”角田指着禾子跟薰说道,薰噗嗤一笑,站起身来。
禾子凑过来看着两人,不等说话,角田笑着跟薰介绍,“我妈!角田集团的高管,自己也开公司……”
“妈,介绍一下,我好哥们宫城良田的妈妈,薰,太巧了,今天能在这里碰上……”
“同学妈妈呀……我还以为你要跟什么老姑娘私奔……”禾子瞪着角田小声道,随即不好意思笑笑,“您好,我是角田的妈妈!”
角田点头,跟薰说,“对了,按照辈分,我妈你得叫……叫阿姨?”
“你妈多大?”薰小声问道。
“三十九!”
“我去,跟我同岁!”
这个姨真叫不出口!
“您好,幸会……姐!”薰红着脸跟禾子握手,禾子礼貌地回应。
“妈,有件事找您帮忙,嘿嘿~”
“哼,笑这么甜美,一看就不是好事!”禾子抱着膀子斜眼看着角田,“说吧!”
“呵呵,是这样,我好哥们宫城良田他妈妈,很可怜的……她老公没了……她公公婆婆那群人吧……她原来在老家琉球的时候……她大儿子……她小儿子……她一个人打好几份工……她的生活……”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禾子叹口气,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从儿子角田转性之后,自己从他嘴里听了很多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