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送相田弥生到球馆门口,弥生说“今天多亏你了老弟,有什么事儿你就跟姐张嘴,姐给你留个名片,等你们跟陵南练习赛的,姐招待你们吃喝!”
角田笑了笑,“姐你不用客气,吃喝就算了,老弟我确实有个小事儿想打听一下。”
“你说吧,别客气,只要我能办到的!”
角田顿了顿,说道“我听说陵南有个叫福田吉兆的球员,之前他帮过我,我想买点东西去他们家看看,但是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问他他也不说,能不能麻烦姐帮我打听打听?”
“啊,就这事儿啊,好办!”弥生用大哥大拨通了彦一的电话,“喂,老弟啊,姐跟你打听个人,你们陵南的福田,对对二年级的,他家住哪儿你知道不?”
不一会儿,相田弥生把记着福田家地址的便条塞到角田手上,“拿着…姐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嫉恶如仇、知恩图报,而且彬彬有礼,湘北有你这样的球员错不了,这次不算人情,以后有啥事再给姐打电话,好使!”说完弥生带着中村离开了。
角田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地址,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
今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后,角田统计了一下收获
(叮——获得空位投篮天赋页能力 抗扰+10% )
然后去学校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些米和油,还有饮料和一些水果,挂在自行车把上,晃晃当当骑到福田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破旧的木制房屋,跟彩子家澡堂那种古色古香的传统感觉不同,福田家的房子看上去就是纯粹的穷,比樱桃小丸子家还破。
角田小心翼翼走进去,问了一声“有人吗”,结果出来几个孩子,怯生生地看着角田,两个大一点的,初一年级左右模样,还有两个小的,一男一女,也就六七岁左右。
“是福田吉兆的家吗?”角田问道,孩子们点点头。
“你们是福田的弟弟妹妹吧,别怕,我是你们大哥的好朋友,我今天找福田玩,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谁呀…?”屋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孩子们跑到妈妈面前说“是大哥的朋友来了,还带了好多东西过来。”
“快,让哥哥进来!”
几个孩子懂事地给角田拿拖鞋,摆鞋,然后将角田领到里屋。
角田看了看,里屋也是很日式的老破房子的感觉,地上铺着简单的榻榻米,没什么特别的。
“阿姨好,我是福田同班同学,陵南高校的,我俩关系很好,听说您…生病了,我合计买点东西过来看看您!”
“哎呀…这孩子,让你破费了,东西你拿回去,心意我领了,吉兆这孩子平时不声不响的,一直都是一个人来往,脾气也古怪,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家里,咳…咳…”
“您…您快躺下!”角田赶紧安抚伯母,同时也注意到角田母亲脸上的伤痕,分明是让人打成这样的!
福田这两天心不在焉,昨天干脆没有来野球场,说不定就跟他母亲的事情有关。
这时福田拉开玄关门,脱鞋走进来,看见地上多了双鞋,不禁抬了下眼皮,居然还有人来我们家,是谁呢?
福田,角田,四目相对,福田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角田赶紧走过去抱住福田,“哎呀阿福哇,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妈妈受伤这么大的事儿咋不告诉我,太不讲究了,我带了点东西看看伯母,对了我买水果和饮料了,你带着弟弟妹妹分一分,别客气!”
角田突如其来的热情给福田弄的有点慌,角田这家伙该不会是来要钱的吧?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好心给自己送钱,现在发现自己大脑袋了想要回去,那我…该不该还回去呢…
福田大脑飞速运转,但四肢一动不动,躺着的母亲说话了“吉兆,你朋友来了,怎么这么没礼貌,快给角田同学倒点水来!”
福田吉兆如梦初醒,赶紧去厨房找水壶,然后洗出一个茶杯倒了点白开水进去,端给了角田,角田喝了一口,跟福田的弟弟妹妹们说“孩子们去玄关拿袋子里水果吃,别客气,我们大人唠点事”。于是孩子们一窝蜂出去了。
角田拦住福田的脚步,“福田,坐!”
福田坐到角田身边,角田皱着眉问道“阿姨的伤…怎么回事?”
福田眼睛动了动,看着母亲,母亲拍了拍角田,“没啥事,我自己打工不小心磕的。”
“谁打的?”角田冷声问道,福田想说话,阿姨示意让福田闭嘴。
“福田吉兆,你是我朋友不,告诉我,阿姨的伤,谁打的?”
福田母亲低下头唉声叹气,福田说话了“东八街区,有一群混混,我妈下班回来,拿着刀管我妈要钱,我妈把一天的工资给了他们,可是…他们不依不饶,揍了我妈一顿,我妈还差点…差点被他们…”说完福田低下头,胳膊紧紧捂着眼睛,“我…我没用,我爸死了,我…我没保护好我妈,也没照顾好弟弟妹妹…”
福田母亲赶忙拍着福田的胳膊说“都过去了,幸亏当时有巡街的警察看见了,妈也没啥事,钱丢了就丢了,等妈缓过来,妈就换一家干活,离那些坏人远远的,来,别哭了,你都这么大了,让角田同学看见笑话你!”
福田停止哭泣,但手心攥的紧紧的。
角田此刻十分愤怒,他知道哪个时代都有欺压他人的事情存在,自己稳妥惯了,也没有那么大的社会责任感,但今天看着福田母亲躺在这里,福田脸上的泪痕,以及福田这两天假装坚强的样子…
亲眼看见了,就不能当做没看见!
角田颤抖着拿出摩托罗拉手机,狠狠地咬出天线,拨通了黑鹰的电话:
“喂,黑鹰叔,东八区是不是你们牛栏山分社的管辖范围?”
“是啊,东八区乌鸦这个月刚归顺我们牛栏山,怎么了悟?”
“很好,带上你的人,我要找你讨个说法,东八区公园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福田,跟我走,给你母亲报仇!”角田拉起福田,福田母亲惊慌失措“干嘛去?别做傻事,阿姨不用你们报仇!你们消停在家待着!”
“阿姨,放心吧,警视厅厅长是我二叔,我带福田去找我二叔把他们都关起来,这群社会败类!”
福田母亲听后看向福田,福田朝她点点头,阿姨放下心来,但躺着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角田在公园看见急匆匆赶来的黑鹰,黑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大侄儿,又什么事啊,这回怎么这么急,谁惹你了?”
“你!”角田瞪了黑鹰一眼,瞪的黑鹰莫名其妙。
“你看你干的好事!你们牛栏山着急扩张地盘,也不能什么人都往社团里引吧,我朋友福田,他妈妈被东八区几个混子打了,还差点被强了,这事儿你给我个说法!”
黑鹰铁青着脸,“对不起大侄儿,大侄儿朋友,我能力不行,扩张这事儿确实办的太着急了,你三叔让我一个月内收缴湘南地盘,我确实没留意到他们人的素质,这样,我把他们找来,给你同学,不,给你同学的母亲道歉,可以吗?”
“放你ma的狗臭屁!” 角田电话里传来二婶咆哮的声音,“黑鹰你个2逼,悟都跟我说了,欺负人都欺负成这样,你想一个道歉解决?你信不信我让二郎把你和三疯子的破黑社会全给你们端了!草泥马的,你现在赶紧带人,去把那帮王八蛋给我抓住,挨个往死里打!没打死的都扔到小悟同学跟前悔过,问问人家意思,人家不原谅接着打,原谅了就给我打残废,我铃木公司派人给他们送到冲绳填海出苦力去!”
黑鹰直冒冷汗,角田冷冷地说,二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咱们黑社会可以黑,但决不能狗!
“我明白了,对不起大侄,我现在就带你去,弟兄们跟我去东八区仓库!”说完一群人浩浩荡荡开拔过去,角田和福田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