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狗的设定,简直是为了他量身定做。
通人性、忠诚度高、技能树点满。
简直是居家旅行、 越货……不对,是打猎防卫的必备神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动。
意念一动,轻声喝道:“出来。”
空气微微扭曲,一道黑影凭空浮现。
那是条体型健硕的大狗。
毛色是那种深沉的黑,夹杂着几缕黄褐色的杂毛。
身长接近一米,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运动型选手。
它四肢微屈,半蹲在地,显得很有威慑力。
两只耳朵软塌塌地垂着,嘴里吐出一截粉红的舌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尽管眼神里透着一股野性,但看向李胜利时,却满是温顺。
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在讨好主人。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全是精悍的肌肉。
李胜利围着它转了一圈,忍不住问道:“系统,这玩意儿有名字没?”
“尚未命名。”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请宿主赐名。”
李胜利怔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
给这狗起个名,得慎重。
他盯着那黑黝黝的毛团子,琢磨了两分钟,突然灵光一闪。
“叫小黑?”
他冲着猎犬调侃道。
话音刚落,那狗竟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甩了甩脑袋。
这反应太明显了。
它压根不待见这个俗套的名字。
李胜利眼珠子瞪大。
好家伙,成精了?
不仅通人性,还带点文青病的矫情?
嫌小黑土气是吧?
李胜利嘿嘿一笑,改口道:
“逗你玩的。”
“那就叫战狼,霸气吧?”
刚落下这几个字,战狼瞬间炸毛。
它兴奋地原地蹦起,前爪疯狂扒拉李胜利的大腿,嘴里发出两声急促的吠叫。
热情得像看见亲爹。
李胜利顺势揉了一把它的脑门。
这畜生倒是会来事。
他没把战狼收进随身仓库,反而让它跟在脚边溜达。
一来是想测测这狗的耐力底子。
二来,得多接触接触,看看这货到底藏着什么底细。
没走多远,老山林的轮廓被甩在身后。
李胜利拎着麻袋,踏上了山间的土路。
这一路走得颇久,战狼始终安安分分地缀在后面,没闹半点动静。
直到岔路口出现。
一辆破三轮板车正慢悠悠晃过。
战狼像是嗅到了什么,猛地窜了出去。
对着板车就是一阵狂吠,声音尖锐刺耳。
李胜利心头一紧。
这动静不对劲。
板车上载着什么稀罕物?
还没等他看清,一阵浓郁至极的酒香扑面而来。
那味道直冲天灵盖,醇厚、勾人,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
李胜利深吸一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单凭这香气,就知道绝非凡品。
“嚎什么丧?老子这是陈酿,不是你那种狗食!”
那汉子嗓门极大,透着股子京片子特有的硬气。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战狼立马收了声。
它也不叫了,只是扭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李胜利看。
高壮男人哼了一声,眼皮耷拉着扫过来:“嚯,这畜生还挺识相。”
李胜利被他这么一盯,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张脸……
眼袋垂得老长,脑门大得吓人。
但这轮廓,这五官。
除了发型和神态有些许差异,分明就是何大清!
眼前的男人留着利落的短发,额前刘海半遮不掩。
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哪有一分电视剧里那个颓废老头子的影子?
“你……你是何大清?”
李胜利声音都变了调,“住四合院的那个?”
蔡全无脚步一顿,满脸疑惑:“您认识我?”
“你不姓何?”
李胜利追问。
“什么何大清?我叫蔡全无。”
男人挺直腰板,一脸傲气:“外号窝脖。
这四九城里拉包月的,谁没坐过我的车?”
李胜利脑子嗡的一声。
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窝脖?
那就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蔡全无?
这么说……
这个世界里,是不是也有个风情万种的陈雪茹?
巨大的冲击让李胜利瞬间清醒。
他干笑两声,赶紧找补:“哎呀,全无兄弟,是我眼拙。”
“以前好像坐过你的车,怪不得看着亲切。”
蔡全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嗨,出门在外,认错人是常事,不碍事。”
“您这是往哪儿去?”
李胜利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瞥见那拉板车的汉子身侧还有大片空地,足以塞进那头庞然大物。
若借这人力一用,既能省力气,又能避开四合院里那些窥探的目光。
“刚在山头碰上一头野猪,对了,您这是要去四九城的方向?”
蔡全无停下脚步。
汉子点头:“正是,看您的意思,是有事相托?”
李胜利暗自咋舌。
这看似粗鄙的脚夫,心眼儿倒是转得飞快,深藏不露。
“实不相瞒,我在后山猎了头三百斤重的野猪。”
“想劳驾您的板车一用,送到城里,运费照付。”
“地上雪厚难走,我也不能让您一个人受累,后面我跟着搭把手。”
窝脖咧嘴一笑,显得颇为豪爽:
“好嘞,全听爷吩咐。”
“推车就不必了,这点分量我还扛得住。”
李胜利一愣。
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天生神力,绝非寻常苦力可比。
窝脖随即警觉起来,试探着问:
“爷,需不需要小的先帮您把那畜生卸下来?”
他心底犯嘀咕。
怕李胜利使调虎离山之计,引开自己注意力,好偷了板车和藏在底下的酒坛子。
在这荒郊野外,世道混乱,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胜利看透了他的顾虑。
毕竟这年月没有天眼监控,被人坑蒙拐骗也是常有的事。
“嗨,不用麻烦。”
李胜利摆摆手,转身就走:“我就在这儿等着,我去把猪背下来。”
窝脖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就凭您一个人?把那几百斤的家伙弄下来?!”
李胜利回头笑了笑,语气轻松:
“没错,您就在这歇着,我很快回来。”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
窝脖站在原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窝脖刚把视线从那道背影上收回来,转身躲进树丛后头。
他心念一动,储物空间里的两头野猪瞬间现身。
没做丝毫停顿。
李胜利双手探出,精准扣住那两畜生的后腿大腿根处。
双臂肌肉骤然紧绷,硬生生将沉重的猪身甩上肩背。
身下的野猪显然吓坏了,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可它那点力气在李胜利面前,简直像是蚍蜉撼树。
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锁住关节,纹丝不动。
不过眨眼的功夫。
窝脖就目睹了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转角处,一道黑影赫然出现。
李胜利弯腰弓背,扛着一头还在扑腾的成年大野猪。
猪嘴被粗壮的藤蔓勒得死紧,根本张不开。
窝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满脸写着“这不可能”
换作是他,就算拼了老命也不敢保证能单手控住活猪还不伤着对方。
更要命的是,这猪还活着!
若是真到了生死关头拼命挣扎,他未必能像这样稳如泰山。
窝脖喉结滚动,低声嘀咕了一句:“碰上高人了吧。”
片刻后。
李胜利扛着猎物走到了窝脖跟前。
窝脖赶紧上前搭把手,帮着把这两头大家伙挪到板车上。
接着。
他抄起旁边的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猪捆结实了。
“兄弟,您这身手太绝了,简直是天生神力。”
窝脖一边干活一边感叹:“您怎么不直接一路背回四九城呢?”
李胜利笑着摆摆手:
“瞧你说的,哪来那么多闲工夫。
背个几百米还行,真要背回去,我这老腰估计当场就得断。”
窝脖点头附和:“也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您这力道,确实少见。”
李胜利哈哈一笑:“别捧杀我。”
随即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问:“你不问问给我多少工钱?不怕我拿了东西跑路?”
窝脖推着车轮子,一脸坦然地笑道:
“看您这气质就不像是会耍赖的人。”
“再说了,我要是真想要,早动手了。
您要是高兴,到时候赏点猪肉就行,别的我不要。”
李胜利爽快地应下:
“行,痛快!”
李胜利揣着兜,脑子里转悠的一个念头是:那窝脖估计正跟徐慧真腻歪呢。
但这事儿在他心里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毕竟那俩人确实挺登对。
至于他自己?
他还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货色。
退一步讲,徐慧真也不在他的审美点上。
再一个,这种女人太不好拿捏,太累人。
不过嘛……
徐慧真那几个闺女倒是生得水润饱满。
尤其是陈雪茹。
这娘们儿有点东西。
那股子勾人的劲儿,比秦淮茹还毒辣。
关键是气质绝了。
举手投足间全是风情。
甚至带着点现代御姐的强势与压迫感。
思绪飘飞间,车轮碾过碎石路,进了城。
蹬三轮的窝脖体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