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书这么多年,第一次写出5.1评分的书,心态略微爆炸,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创建一个大脑回收站了,不然我怕会变成4.0评分。】
【大脑回收站:请各位阅读前,先把脑子留下吧!!不死族可以在此大快朵颐!】
【所有读者老爷反映的毒点,多多少少我都有修改,实在修改不了的,就是对后续内容影响较大。
傲慢是七宗罪之首,身为作者,应该虚心接受读者的建议和反馈,希望大家对内容也多一点包容,感谢各位!!】
暮色四合。
白苇河的一处芦苇丛。
一个少年正手持鱼叉,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脚下的水面,一动不动。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凝,手中的鱼叉猛的刺入水中。
呼啦啦。
水下大物挣扎,将河水搅得一片浑浊。
“往哪跑你!!”
少年斜挑起鱼叉,竟叉中了一条肥硕的大黑鲤,足有五斤重。
生怕黑鲤挣脱,他连忙将鱼投进鱼篓,趟着冰冷的河水上了岸。
啪!!
一巴掌将小腿上吸得圆滚肥硕的蚂蟥拍晕,然后揪起扔掉,陆通才穿上鞋直奔渔市。
渔获重在“新鲜”二字,要是死了,哪怕是千岛湖里的灵鱼也卖不上高价。
更何况陆通这条大黑鲤是鱼叉叉中的,活不了太久。
好在渔市就在白苇河的码头,不远。
陆通赶到时,正是渔船回归,渔市买卖鼎盛的时间。
烟云渐拢的白苇河上,众多渔船挂了罩灯,争先恐后地往码头赶。
渔市内更是人头攒动,热闹无比,收鱼、卖鱼、杀鱼的吆喝声,一声比一声亮。
陆通走到渔市入口,没等两个收渔税的河帮成员抬手,就露出灿烂的笑脸,亲热地叫道:
“王哥,李哥,今天还是您两位当值啊!”
“嚯,这条鲤鱼可不小。”
河帮王哥看了眼陆通鱼篓里的大黑鲤。
“这么的,三十五文,我要了,还省得你进去找买家。”
“好嘞王哥。”
陆通麻溜地用草绳穿过鱼鳃,打了个结,将大黑鲤交给了王哥。
王哥数了三十五文钱,扔进了陆通的鱼篓。
“谢谢王哥,那我回去了。”
陆通美滋滋地拍屁股走人。
“这小子也是命大,被水鬼捞下去还能活过来。”
“死了一次跟开了窍似的,之前见了咱们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看着就烦,如今见了咱俩叫得比亲哥都亲。”
河帮两人看着少年的背影,多说了两句。
“晚上有鱼吃,来我家喝酒!”
“哎哟,哪能天天让王兄破费。”
“少废话,你就来吧!”
“……”
……
天眼瞅着黑了下来,白日里波光粼粼白苇河上一片白雾,芦苇深处幽暗漆黑,莫名得让人心里发毛。
陆通不由加快了脚步,只等进了村。
闻到熟悉的炊烟味,听到土狗狂吠的声音,他的心里才算安定下来。
没往自家去,而是直奔大伯陆河家里。
进了家门,便看见陆家一大家子已经坐在了饭桌上。
就连平日里总是在城内做工的大嫂嫂姜玉柔也在。
“爷,大伯,三叔,大娘,三婶,嫂嫂,三弟,对不住,我回来晚了。”
瞧着坐在最里头的老爷子陆三维脸色不大好看,陆通赶忙叫了人。
“就等你一个人了,坐吧。”
陆三维吧嗒抽了一口旱烟,随即敲出烟灰。
“既然陆通回来了,就先吃饭,有啥事吃完饭再说。”
老爷子发话,大嫂姜玉柔立刻起身给所有人盛饭。
“谢谢嫂嫂。”
屋里虽然昏暗,但陆通还是看到姜玉柔眼圈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其实大嫂姜玉柔和陆通年纪一样,是早年饥荒随家人一路逃难到这边。
为了活命,姜家人用十斤黑糙米把大嫂姜玉柔抵给了老陆家。
大伯陆河脑子灵光,想着儿子还没娶妻,便把姜玉柔留了下来当做童养媳。
谁知道大哥根本看不上又丑又黑的姜玉柔,家里给他办婚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跑去入伍当兵,也就一年不到,人就没了。
姜玉柔还没正式过门就成了寡妇,村里人人都说她是丧门星。
可在陆通看来,姜玉柔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而随着年岁增长,原本面黄肌瘦的嫂嫂姜玉柔,如今已经出落得相当漂亮。
肤白脸嫩,胸大臀圆,是村里少有的美女,一个貌美的寡妇,外面自然就有了许多风言风语。
陆通一晃神间想了许多事,忽得若有所感看向了大嫂姜玉柔的位置。
却见大嫂姜玉柔不知为何偷偷看着自己,忽然对上视线,她脸颊一红,急忙低垂眼帘,不敢再看。
晚饭简简单单,黑糙米饭,煮菱角,红烧鲤鱼,炒绿心菜。
这么一大家子就几个菜,陆通只能多吃几碗黑糙米。
“哎哟,你一天到晚也没个正事,吃这么多干啥。”
看陆通多吃几碗米饭,三婶跟割了自己的肉一样,怨怪地瞪了一眼陆通。
“三婶,三弟也没少吃啊。”陆通我行我素,闷头狂吃。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起来能生啃一头猪。
“你和我们家陆天能比嘛,我们家陆天明日就要去疾风武馆正式拜师学艺了,当然得多吃点。”
去武馆拜师学艺?!
陆通筷子一顿,看向了老爷子陆三维。
他可是早就说过自己想去武馆拜师学艺的。
可陆三维只说家里没钱,攒攒钱再让他去,没想到三弟陆天却比他更先一步。
“你也别怪老爷子偏心,这也不是谁都能有这个机会的,谁让我们家陆天是个上等根骨的练武种!”
“行了,你少说两句。”三叔陆山瞪了一眼三婶。
“爷,我也要学武。”
陆通放下筷子,语声坚决。
“胡闹,你以为谁都能学武的,多少人白白扔了十几两银子,最后连个屁都没练成。”
陆三维不容置疑地训斥。
“我不用家里的钱,我爹在前线阵亡的抚恤有十两银子,把这笔钱给我就够了!”
陆通毫无畏惧。
“哪还有十两银子,这么多年你在家里白吃白喝,那十两银子早就花光了。”
三婶像是被踩住了尾巴般,一下就急了。
那十两银子可是已经给儿子陆天交了武馆学费,哪还有抚恤钱?
“三婶,自打我记事起,就给家里种地,又捕鱼补贴家用,从来都不是白吃白喝,我娘死的时候,还编着竹筐,说不能家里增加负担。
哦,家里确实有个白吃白喝的。”
陆通冷幽幽地看向了三弟陆天。
陆天立刻瞪了回去,以前他从来不敢的。
现在他可是练武种子,二哥就是一个泥腿子,算不了什么。
“好啊你,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倒是养出了个白眼狼,你真要和家里算这么清楚,怎么不分家自己过?!”
三婶双手叉腰,面色狰狞,不像是看着亲侄,倒像是看到了生死大敌。
“好,分家我自己过,抚恤钱拿来。”
陆通伸出手来。
“你!!”三婶气得脸色涨红。
“都闭嘴!!”
一声怒喝打断了争执。
陆三维老眼幽幽地看向了陆通。
“陆通,家里确实亏欠了你,但人要学会认命,不是每个人都能练武改命的。
你踏踏实实的,家里也想了个弥补你的办法,以后你嫂嫂就跟着你过了!!”
“什么?!!!”
陆通脸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