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

飞天的雨

首页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春满香夏 御女天下 渔港春夜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三叶草 官场之绝对权力 情迷苗寨 邻家美姨 禁欲大佬他沦陷了 夜的命名术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 飞天的雨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全文阅读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txt下载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36章 大哥带带我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事隔三天,布劳恩又来了。

花旗银行的贵宾室,道格正在跟一壶大吉岭红茶作斗争。茶叶是英国来的,骨瓷茶杯是德国烧的,糖块是古巴蔗糖,奶是今天早上从租界农场送来的鲜牛奶。他喝得很讲究,每一口都要先闻再品再回味,一套程序走下来,一口茶能喝五分钟——不是茶好喝,是活少钱多,不磨蹭时间没法打发。

然后布劳恩推门进来了。

不是走,是推。门是被脚踹开的,布劳恩的皮鞋还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才落地,整个人像一阵龙卷风卷进了贵宾室,西装下摆带起的风把道格的茶杯盖吹得叮当响。屁股后面跟着四个士兵,抬着两个大木箱,“咚、咚”两声,地毯上又砸出两个坑。自从布劳恩上次存了290万美金,花旗银行贵宾室的地毯就没换过,坑坑洼洼的,像月球表面。

道格的手一抖,红茶洒了半杯,桌布上洇开一片浅褐色的水渍,像一幅抽象画。他抬起头,看着布劳恩,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鲤鱼,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人又不敢骂,想笑又笑不出来,脸上的肌肉各行其是,你挤我我挤你,最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怪表情。

布劳恩大步走到真皮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今天他换了一身行头——深灰色条纹三件套西装,马甲的口袋里塞着一块怀表,金链子在外面晃来晃去,亮得刺眼。他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粗的,黑的,油光锃亮,没有商标,一看就是高级货。用雪茄剪剪了头,用长支火柴点了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那烟雾在贵宾室的灯光下翻卷、升腾、变幻,最后悠悠地飘向天花板,像一朵小小的云。

道格酝酿了一次又一次,嘴唇哆嗦了好几回,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布劳恩——又是……一百五十万?”

那声音酸得能腌咸菜。酸黄瓜,酸白菜,酸豆角,所有酸的东西加在一起,都不如他这句话酸。

布劳恩掸了掸烟灰,不紧不慢地偏过头来,看着道格。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羡慕我但你就是抢不走我的生意”的得意。那种得意不是故意的,是实在憋不住了,从每个毛孔里往外冒,挡都挡不住。

“嗯,”布劳恩把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两股白烟像两条龙游向道格的方向,“小意思。冯长官非要在给我一个订单,太热情了,根本拦不住。我说不要吧,他非要给;我说够了够了,他说不够不够。没办法,冯长官就是信任我——”

他说“信任我”三个字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脖子抻得老长,像一只正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会打鸣的小公鸡。道格的血压在那一刻飙升到了一个新高度——不是气的,是羡慕的,是嫉妒的,是恨的。

道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布劳恩手里那根雪茄。他认出了那种雪茄——古巴的,科伊巴,手工卷制,而且是在少女的大腿上卷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在少女大腿上卷的,他不确定,但这种雪茄的每一根都很贵。布劳恩以前抽的是什么?骆驼牌,两毛五一根,还经常蹭他的烟抽。现在倒好,一步登天,抽上少女大腿了。道格在心里诅咒了布劳恩一百八十遍——什么好事都让他碰上了,他怎么不被绑架第二次呢?不对,绑架了也是去栖霞见冯长官,见了冯长官又是一笔大订单……妈的,被绑架的不是他呢?

“你他妈的卡车不是还没交货呢吗?”道格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带着一种“上帝不公”的悲愤。布劳恩的卡车还在太平洋上飘着,从西海岸到青岛走海运要二十来天,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半。车没交货,钱没花完,新订单又来了。前前后后四百四十万美金,这是要买下华尔街的节奏。

布劳恩没接这个话茬,掸了掸烟灰,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把那根雪茄叼在嘴角,冲道格摆了摆手,那姿势潇洒得像电影明星。“走了,道格,还有事。冯长官的事,耽误不得。”

道格看着他的背影,那件深灰色条纹西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他记得那件西装,伦敦萨维尔街的老裁缝手工缝制的,上次布劳恩在他面前炫耀过,说花了三千美金,等了六个月。以前布劳恩穿的衣服都是成衣铺子里买的,一百美金能买一打。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人家穿的是萨维尔街。上帝啊,你睁睁眼吧,这个爱占小便宜的布劳恩,凭什么?

布劳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道格在贵宾室里坐了整整一刻钟。他盯着那两个已经被搬空了的木箱,又看了看地毯上那四个坑——上次两个,这次又多了两个。六个坑,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真皮沙发前面,像一个无声的嘲笑。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外线。

“备车。”

道格没有耽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又找出最好的信纸和信封,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了一封拜帖。字迹一丝不苟,措辞彬彬有礼,把毕生的文学素养都用上了。他把拜帖装进信封,又在口袋里塞了几盒好烟——不是美国烟,是英国烟,比美国烟贵一倍。

从青岛到栖霞,开车要几个小时。道格的司机是个龙国小伙,车技不错,但路况不好,颠得道格胃里的红茶直往上涌。但他忍了,为了大腿,颠几下算什么?他在车里一遍一遍地排练着见到冯诺时的台词,第一句说什么,第二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严肃,什么时候该拿出名片——一遍一遍地练,练得司机都以为他在自言自语,精神状态堪忧。

抵达栖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墙上亮起了灯火,不是那种昏暗的油灯,是明亮的汽灯,把城墙照得亮如白昼。岗哨上的士兵换了岗,新上来的岗哨站得笔直,枪托杵在地上,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道格的车在城门口被拦了下来,士兵上来检查,没有搜身,没有翻箱倒柜,只是礼貌地问了句“找谁”,然后让他等着,派人去通报。

道格站在城门口,打量着这些士兵。卡其色军装,钢盔,皮靴,春田步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跟他记忆中的美军士兵一模一样。他在美国生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的美军士兵,站岗的、巡逻的、训练的、休假的——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这些士兵的头发是黑的,眼睛是黑的,皮肤是黄的,但他们站在那里,那股子精气神,跟西点军校出来的美国军官没有什么差别。

道格不由地感叹了一句:除了是龙国人,跟美国的士兵一模一样。

通报很快回来了。道格被带到了指挥部。

进去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领带,擦了擦额头的汗,用手心把头发往后拢了拢。门推开了,里面的灯光往外涌,亮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冯诺坐在公案后面,穿着军官服,扣子没系,领口敞着,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他的身后是那幅“海水朝日图”,左边站着张亚博,右边站着刘文杰,两个人腰杆笔挺,目光如刀。整个大堂灯火通明,刀枪林立,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道格的心跳加速了,手心出汗了,腿肚子有点发软。他见过大场面,在美国见过总统,在中国见过大帅,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站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猫盯住的老鼠。

冯诺坐在那里,打量着道格。他的眼神很平静,既不是审视也不是好奇,就是普普通通地看,像是在看一个人,又像是在看一件东西。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地画着圈,不急不慢,像是时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那年轻慵懒的气质,让道格印象深刻。这种慵懒不是懒散,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什么都不着急的从容。

冯诺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下巴轻轻抬了抬,那意思很明显:说吧。

道格立刻上前一步,弯下腰,把名片和拜帖恭恭敬敬地放在桌案上。他的腰弯得很低,比在银行里见大客户时还低——不是因为冯诺给了他钱,而是因为他从冯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气场,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弯腰的气场。他开始背台词,但背出来的东西跟之前排练的不太一样——“将军,我是花旗银行的经理道格,我跟布劳恩是多年的朋友——”他先提布劳恩,是怕冯诺不知道他是谁,“——但我跟他不一样。布劳恩是个商人,只知道买进卖出。我不同,我在金融界有广泛的人脉,跟美国的银行、财团、投资公司都有联系。如果您需要,我可以——”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冯诺的脸色。冯诺没有表情,没有点头,没有摇头,甚至没有眨眼。道格咽了口唾沫,把底牌亮了出来:“我可以为您做更多。比布劳恩更多的。”

冯诺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完了最后一个圈,停了下来。

“道格行长,你的年薪是多少?”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道格愣了一下,没想到第一句问这个。他的脑子转了一下,说了实话——“大概一万两千大洋。”

“一万两千大洋。”冯诺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点了点头,然后又沉默了。他的目光从道格身上移开,望向大堂外面的夜色。那目光空空的,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道格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位年轻的将军,到底在想什么?是嫌他能力不够?还是觉得他跟布劳恩走得太近?还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他轰出去?他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肉上,不敢擦。

冯诺终于有了反应。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道格的脸上。那目光还是一样的平静,但多了一丝探究的味道。

“你对投资和金融,有了解吗?”字咬得很轻,但很清晰。

道格的胸膛那时挺了起来。这不是吹牛,这是他的本行,他干了二十年的本行。他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许多,像是换了个人:“这正是我的专业,年轻的将军。”

冯诺微微点头,又道:“很好。我给你一百万美金。你去注册一个投资公司,主要收购钢铁、石油、汽车行业的股份。所有收益,你占百分之十。”

道格的表情从“坚定”变成了“困惑”。一百万美金?收购钢铁、石油、汽车行业的股份?他脑子里浮现出那些倒闭的工厂、停产的矿山、被夷为平地的钢厂,还有那些堆积如山的债务和卖不出去的股票——

“可是,那些公司都快倒闭了。”道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您是不是对投资有什么误解”的小心翼翼。不是他不想赚钱,是这一百万美金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那些大公司的股票,就算跌成了白菜价,一百万能买多少?买点零头罢了。而且大萧条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可能三年、五年、十年,那些公司可能撑不到经济复苏就破产清算了。到时候别说收益,本金都得打水漂。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一百万美金,不加杠杆,不搞投机,老老实实买股票,就算翻倍了也才两百万,他分百分之十就是二十万。为这二十万美金,把自己的人脉、精力、时间都搭进去,不值得。

道格的脑子在飞速计算回报率,冯诺的声音忽然冷冷地响了起来。

“试试水。我输了,损失一百万美金。你输了——”

冯诺没有说完。

那个破折号像一把刀,悬在半空中,幽幽地泛着寒光。道格的后背一凉,脊梁骨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他想起了刚才在城门口看到的那些士兵,那些枪,那些炮,那些钢盔和刺刀。想起了布劳恩被套麻袋的传闻。想起了这支部队在栖霞剿匪的故事。想起了那些被杀头的土匪和那些消失了的卧底。冯诺没有说完的话,比说完了更可怕。说完了,至少知道死法;没说完,那就是随时可以换一种死法。

道格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拱了拱手,用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我……尽力。”

冯诺听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满意。

道格走出指挥部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春风吹在他湿透的后背上,凉飕飕的。他站在指挥部门口,仰头看天。天上星星很多,一颗一颗亮得像钻石。他忽然觉得,这一百万美金,不是财路,是路。一条从青岛通向栖霞的路,一条从银行经理通向——他不知道通向哪里,但路已经铺好了,不走也得走。他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车灯在夜色中亮起,照亮了栖霞城外的土路。远处新兵营的灯火还亮着,口号声还在夜风中飘荡。道格望着窗外那片灯火,忽然羡慕起布劳恩来——不是羡慕他能赚多少钱,是羡慕他先抱住了这条大腿。而他道格,晚了三天才反应过来。

不过,晚三天总比永远抱不上强。

他摇上车窗,对司机说了一句:“回青岛。”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像两只发光的眼睛,刺破了黑暗。道格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冯诺那张年轻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那句没说完的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大腿,必须抱紧。抱不住,就是死路一条。

车灯远去,消失在栖霞城的夜色中。

指挥部里,冯诺躺在摇椅上,忽然开口:“牛大力,明天给骡子加个苹果。”

牛大力应了一声,没敢问为什么。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那个正在吃夜草的骡子身上。它不知道明天有苹果吃,所以今天晚上的草吃得格外香。嚼得嘎嘣嘎嘣的,像在嚼一整个春天。

七绝·道格来访

美元百万再存行,羡煞银行隔壁王。

连夜驱车栖霞去,抱腿迟来总比无。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都市极乐后后宫 梦回大明春 姑娘你不对劲啊 掌灯判官 重生似水青春 海贼之苟到大将 特种岁月 婚后被大佬惯坏了 猎手准则 永生世界 烂柯棋缘 这个大佬有点苟 九星之主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汉鼎余烟 前任无双 得分之王 因为太怕死所以我选择无敌 剑来 
经典收藏御女天下 渔港春夜 春满香夏 魔艳武林后宫传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绝色神雕 艳海风波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都市极乐后后宫 后宫春春色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都市花缘梦 少年大宝 艳福不浅 仙剑御香录 倚天神雕 穿越大周 快穿女配:金牌续梦师 万法道君:从一座破观开始 走出香江 
最近更新1984从养活五个妹妹开始致富 军旗飘飘 别闹!男护士开局满级皮肤震惊全 直播学习,一秒满级 破产供销社,被我带成万亿集团 未来天师,人在华娱飘到失联 高武:开局F级?给我修成SSS 越花钱越有钱,我的系统不对劲 你想融合万鬼,还是族谱第一页? 喜人的游戏房间 寻梗王 我拒绝这个世界 系统:女总裁太大方,为我觅知己 全民领主:每日一个阿斯塔特 十玄星 运河儿女的爱恨情仇 我不是你的大树 官场女记者 快穿潜意识电影:谁说我是男配? 我左拥右抱做渣男,前妻姐你哭啥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 飞天的雨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txt下载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最新章节 - 抗战:你这个军阀怎么这么恶心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