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娶媳妇,这是捡了个宝!
以后必须把王洛供在神坛上。
没这小子牵线,哪有他傻柱的今天?
婚事就此定下。
明天刘悦去四合院认门。
后天叔伯们置办齐嫁妆,直接办事。
回家的路上,傻柱魂都没了,光顾着傻笑。
跟丢了魂似的。
王洛在一旁忍不住调侃:“出息样!跟个傻子一样。”
“我警告你,对我姐好点。”
“平时没事多给我做顿好吃的。”
“不然我就在你姐面前说你坏话,让你睡书房!”
傻柱连连点头哈腰。
“没问题!小舅子想吃啥,哥就给你做啥。”
“咱们以后可是一家子,你是我妻弟,我得巴结着。”
刚踏进四合院门槛。
何雨水就急匆匆迎上来。
“咋样?成了没?”
傻柱先灌了一大杯水,才喘匀气。
“妥了!雨水,你要改口叫嫂子了。”
“明天人家就来认门,抽空咱就把证领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
“真的假的?那新嫂子好看吗?真像王洛说的那样?”
“骗你干嘛?”
傻柱一脸陶醉。
“漂亮!简直是天仙下凡。”
“我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
“不要彩礼不说,还自带全套嫁妆。”
“我何雨柱这是祖坟冒青烟,修了什么福报?”
想起刘悦那张脸,傻柱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
“想什么呢?别把功劳全算在一大爷头上。”
王洛嘴角噙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能成,全靠我牵线搭桥。
没我这层关系,你上哪儿碰见这么合适的对象去?指望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出力,做梦都醒不了。”
这番话像盆冷水,浇醒了沉浸在喜悦中的何雨水。
这段时间的耳提面命,让她彻底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这人光说不练,嘴皮子利索,真到了关键时刻,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哼!”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正高兴呢,提他干嘛晦气。
昨天他还来试探口风,我就顺嘴说了句刘成的闺女长得磕碜,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结果呢?他立马变脸,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我看透他了,这种人不行。
往后咱们少跟他那套虚礼,保持距离最好。”
昨天的插曲,让傻柱心里也结了疙瘩。
他是个直肠子,恩怨分明得很。
帮了他,他就记一辈子;踩了他一脚,他也绝不回头。
当初一大妈施舍几顿饭,贾张氏扔半个窝头,易中海就借机拿捏住了傻柱。
如今恩情已还,加上易中海那些小心思被戳穿,傻柱干脆利落地划清了界限。
“以后咱过咱的,不管闲事。”
何雨水收起情绪,指了指屋里。
“对了,明天嫂子要来考察,这屋子得像个人样。
你看看,跟猪圈似的,到时候让人看了笑话,丢的是谁的脸?”
这话点醒了傻柱。
“也是,得收拾收拾。”
两人挽起袖子,干了起来。
擦窗户、洗床单,连墙角蜘蛛网都没放过。
王洛休息够了,溜达过来一看,愣了一下。
原本以为还得费口舌劝劝,没想到兄妹俩行动力这么强。
“行啊柱子哥,开窍了。”
王洛抱着胳膊,满意地点点头。
“省得我啰嗦半天。”
傻柱嘿嘿一笑,手里抹布还在挥动。
“小舅子,这话在理。
穷有穷的活法,但体面不能丢。
悦悦那是好姑娘,不能让她进门看笑话。”
他擦了把汗,语气认真起来。
“以前光棍一条,怎么邋遢都行。
现在有了媳妇,规矩就得立起来。”
“这就对了。”
王洛竖起大拇指。
“保持住,别打回原形就行。”
就在这时,评论区跳出来几条酸言酸语。
“作者又在吹 ,傻柱哪有这么好说话……”
“这就是网文,图一乐呵就行,较什么真?”
“要是都写实,那还看什么小说?直接去看纪录片吧。”
“主角光环太重,不合理。”
王洛瞥了一眼,懒得理会。
这些杠精不懂欣赏。
真要有本事写纪实文学,他早进作协拿稿费去了,何必在这码字受罪?
网文嘛,爽就完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表情欠揍极了。
要是刘悦在场,高低得赏他一个爆栗。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可不是吃素的。
平时家里脏乱差,鞋袜乱扔,垃圾堆成山的傻柱家,突然大变样。
这反常举动,立马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好事者纷纷探出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准备凑上来看看热闹。
院门刚合上,易中海那张老脸就凑了过来。
这位在四合院里一手遮天的“一大爷”
,早就对傻柱最近反常的举动起了疑心。
毕竟这年头,没人会无缘无故大扫除。
“柱子,今儿个没逢年过节,你摆弄这些扫帚簸箕干嘛?”
易中海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旁边紧跟着贾张氏,她也不闲着,阴阳怪气地接话:
“傻柱,该不会是又要去相亲吧?这么勤快打扮自己。”
两人这一唱一和,典型的白脸黑脸组合。
可傻柱压根不吃这套。
他手里动作不停,头都没抬,冷声道:
“家里脏了不能扫?还得等过年那天一起收拾才叫规矩?”
这话噎得易中海一愣。
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王洛就千叮咛万嘱咐过。
虽然两家长辈都默许了婚事,甚至可以说只差领证办事了。
但有个死命令:绝对不能在这四合院里泄露半点风声。
明天刘悦就要登门,那是专门给这群看客准备的“惊喜”
王洛这人就是喜欢搞事。
他就爱看这群禽兽眼馋又干不掉自己的模样。
就像当初穿越后,明明有能力在侏罗纪世界呼风唤雨,偏要躲在山洞里吃泡面一样。
那种憋屈感让他难受。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老子都有这本事,凭什么还要偷偷摸摸过日子?
就要让他们嫉妒,让他们红眼,却只能干瞪眼。
这种掌控全局的 ,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爽。
易中海见硬的不行,立马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
“是不是吃了枪药?平日里尊老爱幼的教养都喂狗了?”
贾张氏也立刻跳出来帮腔,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我可是你长辈,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简直是有娘生没爹养,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这俩老东西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装可怜,一个立规矩,试图用道德 压人。
傻柱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眼神戏谑。
“哟呵,您二位这是集体老年痴呆发作了?”
“当年我和姐饿得啃树皮、捡垃圾的时候,你们在哪?”
“怎么那时候不见伸出援手,现在看 子好过了,突然想起我是晚辈了?”
“这脸皮厚度,我都得佩服三分。”
易中海脸色一沉,刚想发火。
傻柱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戳痛点:
“想当长辈可以啊。”
“贾大妈我不提,毕竟家里全靠东旭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可您一大爷呢?”
“厂里八级工,每月工资奖金加起来一百多大洋吧?”
“真心想当长辈,别光动嘴皮子。”
“每个月拿五十块钱出来补贴我们兄妹。”
“只要钱到位,别说叫大爷,叫爹都行!”
“否则,就别整天拿着那套虚头巴脑的说教来恶心人。”
“大伙儿评评理,是不是这个逻辑?”
前头几年,王洛向来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
可今儿个不一样。
刘悦要进门了。
傻柱成了自家亲戚。
那两位嘴笨手慢的,谁能在嘴皮子上争赢那些老狐狸?
既然是一家人,就得护着。
王洛心里那点后世键盘侠的潜质,瞬间被点燃。
怼人这种技术活,他熟得很。
“小洛说得在理。”
傻柱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出来了。
“一大爷,规矩很简单。”
“每月掏五十块。”
“我当场给你磕一个,尊你一声爹。”
这话一出,满院寂静。
紧接着,许大茂像个得了令的小丑,立马接茬。
“我也附议。”
“别看我和傻柱平时不对付,但这笔账算得清。”
“五十块钱买个大爷?”
“别说是傻柱,换做街坊邻居谁家的娃,这钱一给,谁不跪得干脆?”
许大茂巴结谁都知道。
但他更恨易中海。
以前没少被这伪君子利用去收拾傻柱。
今天王洛站出来说话,这可是天赐良机。
面子要给,仇也要报。
刘海中哪能错过这出好戏?
二大爷的官瘾犯了,顺手又补了一刀。
“老易啊,心里苦咱都懂。”
“谁让你自个儿没根底呢?”
“我家三个儿子,那叫底气。”
“什么一大爷、二大爷,那是院里选出来的差事。”
“可不是按辈分排的祖宗牌位。”
“你得拎得清。”
这番话像把尖刀,精准扎进易中海心窝。
围观的大妈大婶们,笑得前仰后合。
连贾张氏那个只会咋呼的老太太,也跟着乐呵起来。
要不是贾东旭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胳膊,估计也得跟着丢人现眼。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手指头指着众人,嘴唇哆嗦半天,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后,他竟像个小脾气发作的孩子,狠狠跺了一下脚。
转身就走,背影狼狈至极。
一大妈跟在后面,听着耳边那些闲言碎语,眼眶早就红了。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胡同口。
有人可能会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