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场乌龙以张宝珍得到一份部队宣传员的工作结束。
胡志远特意跟黄玉莲说了一句。
“黄同志,咱们这工作中心要多放在大事情上。”
“徐小草的事情解决了没有?就周细妹那嘴里说出的话你也信?她都那样对徐小草了!你要是解决不了,你跟我说,我去解决。”
这话说得就重了,黄玉莲赶忙端正了态度。
“政委,我知道了。可徐小草的事情我说了没用啊!周细妹老是嘴上答应着,过几天就又变本加厉的磋磨,这……”
“停,我知道了,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解决不了。行,以后咱们家属院要是还发生什么事情,还是去找师长媳妇儿吧!”
这话一出,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石头。
那群看热闹的嫂子们可还在,胡志远当着她们的面说这样的话,是撤了黄玉莲的职的意思吧?
“啥意思?政委,我们以后有事情还是去找师长媳妇解决,那她……”
一位嫂子大着胆子问道。
她早就看黄玉莲不顺眼了,一天仗着副团长夫人的身份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有事情找她也都是拉偏架,一点事情都不解决。
现在听胡志远说这话,她第一个举双手赞同。
师长媳妇好啊,为人和气,自己优秀也不会看不起她们这些乡下来的,最关键的是讲理。
既然话已经说开,胡志远索性一次性说清楚了。
“本来咱们家属院也没有什么妇女主任这一说,只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得有个大家长出来主事。”
“这活儿本来是我的,但我一个大男人,有些事情不方便参与,就想着找个靠得住的家属帮帮忙。”
“可大家看见了,黄玉莲同志今天的举动显然有失公正。”
“这样,我也不自己做决定,大家来投票怎么样?”
黄玉莲刚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结果就听见胡志远说要投票的话。
这一下子就把她要说的话堵在了嘴边。
“可以,我支持政委说的投票决定。”
“我也支持。”
立马有人说着支持的话。
“好,就在场的嫂子们投票的话有失公正。这样,大家回去互相转达一下,把自己要投的人写下来,我晚点让小周挨家挨户的上门拿。”
“最后大家一起唱票,嫂子们觉得如何?”
“我们都同意。”
“那就都散了吧!别杵在人家家门口了,像什么话?”
众人一哄而散,都在讨论着要投谁的问题。
黄玉莲走的时候失魂落魄的,好像要碎掉了一样。
张宝珍可不管她,活该。
赵建国在反复确认了自家媳妇儿没事儿之后,就和胡志远一起回了办公室,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张宝珍回去也没事儿,索性跟着刘荷花去了她家。
她得好好了解一下这家属院,别下次又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想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进了屋,刘荷花给她冲了碗糖水,两人就坐在炕上,热乎。
“宝珍,你叫我荷花姐吧!也别嫂子嫂子的叫了,叫荷花姐亲切。”
“我也觉得,荷花姐。”
张宝珍笑着说道。
“荷花姐,政委说的那个徐小草是怎么回事?”
张宝珍决定先从这儿聊起。
刘荷花叹了口气,说道。
“是个可怜人。那徐小草就是周细妹的儿媳妇,周细妹就是说你懒的那个老婆娘,之前你还没来家属院的时候就是她到处说你是乡下土妞。”
“周细妹是个厉害的,有点子精神全用来磋磨儿媳妇了。”
“徐小草没生个儿子,遭婆婆丈夫嫌弃,每天都要被周细妹打骂。”
“她那个男人也是个没出息的,什么都听他老娘的话,再这么下去,那个家迟早得散。”
“说不定到时候他的工作都保不住。”
张宝珍也一阵嘁嘘,这就是妥妥的妈宝男加愚孝男啊。
“那那个黄玉莲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妇女主任吗?怎么听政委的意思又不是?”
“啥妇女主任,那是她自己给自己安的名头。”
“家属院需要个领头的,就像班主任一样,管着大家,有啥活动的时候组织一下。”
“之前都是师长媳妇花大姐做的,后面花大姐去带孙子了,这件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落到了黄玉莲头上。”
“大概是因为建国那时没娶媳妇,她男人是副团长 ,所以就接过了这个摊子。”
“至于妇女主任这个名头 ,大家喊着喊着就喊起来了,其实哪有什么妇女主任,人家妇女主任有工资 她可没有。”
“不过现在花大姐又回来了,这摊子回去也合理。”
之后,刘荷花又和张宝珍讲了讲家属院里其他的几个显眼包,让她以后注意一点。
“知道了,谢谢你啊荷花姐。”
“对了,后天来家里吃饭,来了好几天了,大家一起来暖个房。正好听建国说我那小姑子要回来了。”
“行 ,到时候姐去给你帮忙。”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又说了会儿话,张宝珍就回去了,她今晚想吃酸辣粉,正好这的粉条很多,她就做个酸辣粉吃。
回到家刚生好火,赵建国就回来了。
见小媳妇又在生火要做饭,连忙上前阻止,把她手上的活儿接了过去。
“你妹妹真的要回来了?咱们后天请人暖房,明天得去买菜了。”
“嗯,她明天回来,之前一直在京市演出。”
“暖房大概要请到两桌人。就隔壁政委一家,邱连长一家,师长家两口子,还有小周以及玲珑。”
“明天后天我都调休,我会去买回来。晚上咱们得去师长家一趟。”
两口子安排着明天要做的事情,不知不觉酸辣粉已经煮好了。
这么冷的天,一碗酸辣滚烫的酸辣粉下肚,真的暖身子。
饭后,张宝珍在屋里来回踱步消食,赵建国和她说着想在家里院子里搭个淋浴间的想法。
张宝珍有些意外。
“这样别人不会说什么吗?”
听她这样问,赵建国以为她今天被人编排心里委屈,把人搂进怀里。
“媳妇儿,对不起,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张宝珍心里一暖,就算是块石头,也会被捂热。
她揉了揉男人的头,将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她就维持着坐在赵建国腿上的姿势。
两人之间亲密无间。
“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他要说什么。但我张宝珍可不是吃素的,谁再敢胡乱编排我,我可饶不了他。”
“是,我媳妇儿最厉害,还自己找了份工作。”
“建个淋浴间也好,那澡堂子实在夸张,以后妈她们来了肯定也不适应。”
说着张宝珍跳了下来,“好了,我要继续消食了。”
赵建国怀里空了,不满意,他站起身,一下子把人扛了起来。
“媳妇儿,你这样是起不到消食作用的,我来教你啊!”
“啊啊!你个老流氓……”
当晚,张宝珍的消食运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作用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