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臭婊子,你还敢躲?”
杀猪匠不满地看着李四儿挪动身体,想要躲避他的拳头,气得破口大骂。
一抬脚狠狠踹在她肥胖的小腿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随着李四儿一声惨叫声,她的小腿被踢折了。
杀猪匠没有一丝心疼,过去一把抓住李四儿乱糟糟地长发,使劲儿拽着她的头,用力磕着房间里的柱子。
砰砰砰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李四儿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软软的倒了下去,杀猪匠见此,神色平静。
“真他娘的晦气。”将人扔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后转身离开。
要不是有人倒贴钱,让他买下这又臭又胖的贱人,他才不乐意将她带回家。
当日傍晚,一辆载满猪粪的驴车缓缓驶出紫禁城,李四儿凉透了的尸体,随着臭烘烘的猪粪一起被推进乱葬岗。
做完这一切,满脸横肉的杀猪匠哼着小曲,赶着驴车回到他自己的小院。
完全没有察觉到,原本已经死透了的李四儿,右手手指突然动了动。
杀猪匠离开半个时辰后,李四儿睁开迷茫的眼神,看清楚自己的身体,还有她如今的处境后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惨叫声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瘆人。
对这番突如其来的变故,远在紫禁城佟佳府的林筱,自然也是毫不知情。
一个月过去后,林筱的双月子结束。
她与两个孩子相伴的时间越来越多,渐渐她学会了抱孩子、给孩子洗屁屁换尿布,每日都乐此不疲。
许是母子连心,林筱并不觉得孩子拉了尿了有多难以接受,反而接受得很快,日子过得温馨又充实。
当然,如果没有人骚扰她就更好了。
这晚,林筱刚哼唱着轻柔的江南小调,将两个小不点哄睡着,躺在浴桶中沐浴时,倏地闻到一股熟悉的龙涎香。
正闭目享受沐浴的林筱猛地睁开双眼,立刻放出神识探查一番。
结果看到让林筱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那位本该穿着龙袍,高高在上的康熙皇帝,此时正一身黑色劲装,蒙面蹲在小院中那棵茂盛的梨花树杈上。
一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眸,正幽幽地看着屋子里沐浴的林筱,呼吸有些急促,握着千里眼的手微微颤抖。
从康熙失态的反应中,林筱将之前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应该是康熙透过千里眼,也就是后世所说的望远镜,看到林筱脱衣沐浴香艳的一幕才让他乱了心神。
“啧,果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林筱收回神识,并不觉得难为情,千年的轮回,让她早就没了羞耻之心。
不过康熙到底是皇帝,做夜探闺房的事已经是他做的出格的事。
因此他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举动,也没有贸然闯入林筱的房间。
林筱从浴桶中出来,擦干净身体,换上柔软的寝衣入睡后不久,康熙便悄声离开,只留下暗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之后的日子,康熙每个月总会有七八日悄然出现在林筱的小院中,在两个孩子睡着之后,偷偷亲亲他们的小脸。
也会将婢女们迷晕后进入林筱的房间,在她的床榻边安静地待会儿。
林筱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晚,也就是康熙偷偷摸摸来佟府两个月后,他终于不再满足只看着她,而是上了林筱的床榻,抱着她睡觉。
又在次日天还未亮的时候悄声离开。
林筱只觉得无语又好笑,他一个皇帝竟然偷偷钻自己表弟媳妇的被窝。
每次康熙离开后,林筱的被子里那股浓烈的龙涎香想忽视都难。
若非她用清洁术清理干净,恐怕春兰她们早就察觉到了异样。
又两个月过去,康熙忙完朝堂上的事,再次悄然踏足林筱的卧室。
林筱自打怀孕到生完孩子,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过夫妻生活。
再被康熙如此暧昧又亲昵地抱着,闻着深邃幽香的龙涎香,还有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自然会起反应。
于是她半睡半醒间咕哝着热,被子掀开了大半,一身光洁如玉,细嫩如凝脂般的肌肤和匀称修长的大长腿露在外面。
让本就没睡沉的康熙一下子就清醒了,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一条纤细的胳膊和一团柔软就这么贴在他胸前。
康熙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反应过来后他已经压着林筱亲吻起来。
时隔一年再触碰到他惦念许久的身体,康熙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体内,久违的兴奋感和舒爽让他感觉轻飘飘的。
仿佛一脚踩在云朵之上,整个人都惬意舒心极了。一夜的云雨缠绵,康熙天未亮起来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让女暗卫将林筱的屋子收拾干净,穿上衣服后康熙低头亲了亲林筱睡得红扑扑的脸颊,一脸餍足的离开。
康熙离开后,原本还睡得香甜的林筱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冷清,哪里还有一点睡迷糊的模样。
康熙不愧是能活近七十岁长寿的皇帝,壮年时的体力和技术真不是说说而已,昨晚疯了一夜,她也爽到了。
“真是便宜康熙这狗男人了。”
没想到她服用的灵丹灵药,竟然能通过酱酱酿酿来滋养男方的身体。
瞧瞧康熙一夜未眠,却依旧精神奕奕的模样就知道了。
不过想到他们之间是那狗男人出力多,林筱撇撇嘴,不觉得舍不得了,就当是给他的一点报酬好了。
想通以后,林筱使了个清洁术,又用灵力运行一个大周天,消除身体上的疲乏,清清爽爽地睡了个回笼觉。
另一边,原本康熙心情愉悦的去上朝,结果朝中御史郭琇弹劾明珠结党营私,给他列了八大罪状,条条都附有证据。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牵连的朝中大臣数不胜数。就连正三品的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都牵扯其中。
其中竟还有一些官员与佟国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康熙龙颜大怒,将那些涉及到的官员统统暂时拘押。
就连佟国维也被康熙留下训斥,赫舍里氏急得团团转,整个佟府人心惶惶。
春兰打听完消息后,急匆匆回碧波院,将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林筱。
“吩咐下去,让咱们院里的人安分些,不要人云亦云地传流言。”
林筱听完神色没什么变化,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让康熙动怒,但佟国维作为康熙的舅舅,没那么容易出事。
“是,福晋,奴婢会约束好他们。”
春兰瞧着自家主子镇定自若,心里生出的那股慌乱立刻消散不见。
康熙确实没想过将佟国维怎么样,斥责他一番,撤了他推荐上来的官员,将自己信任的人提拔上来后放他回佟家。
回到佟家的佟国维,整个人颇为狼狈,赫舍里氏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埋怨:“老爷您好歹是万岁爷的舅舅。”
“万岁爷怎会如此不顾您的脸面?”说训斥便训斥,这让佟家的面子往哪搁。
“无知蠢妇!”佟国维闻言瞳孔一缩,厉声呵斥出声:“你懂什么?”
结党营私,那是多大的罪,朝中那么多重臣落马,就连皇上一贯重用的明中堂,都被皇上撤职查办。
若非他推荐上去的那人并非主谋,恐怕他不单单是被皇上训斥这么简单。
赫舍里氏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既惊又后怕,还有一点委屈,她也是为老爷抱不平而已。
“以后少说这些话。”佟国维冷声提醒:“皇上是君,咱们是臣,是奴才。”
皇上高兴了,喊你一声舅舅,可触犯了皇上的底线,就算他是舅舅,也得吃瓜落,伴君如伴虎,历来如此。
“妾身知晓了,以后不说了。”
赫舍里氏瞧他脸色难看,忙小声应下,招呼下人烧热水,伺候他沐浴。
佟国维回来后,林筱一直用神识关注着前院的动静,自然听到了他和赫舍里氏的对话,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朝中这事发生的突然,康熙忙于处置那些涉及此案的官员,忙着收回权柄,之后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出现。
整个京城有些风声鹤唳的意味,就连隆科多也忙得脚不沾地,每日早出晚归。
不过林筱完全不关心这些事,除了初一十五去正院给赫舍里氏请安外,其余时间都是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且佟府二房的中馈和管家权,一直牢牢握在赫舍里氏手中,赫舍里氏也没想过给林筱和她的大儿媳妇。
这也省了林筱不少的事,她不乐意管佟府这些事,操劳不说,还吃力不讨好,甚至有可能会有亏空。
到时岂不是需要用自己的嫁妆去填补,这种给人擦屁股的事,谁乐意做就去做,反正林筱是半点儿都不想。
秉着这种想法,林筱只把自己的碧波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其余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
至于隆科多这个有名无实的夫君,林筱完全将他抛诸脑后。
只是没想到他忙里偷闲,竟有时间去逛青楼,还被一个肥胖恶臭又断了腿的乞丐拦住去路,扒拉着不放。
“又胖又臭的乞丐?”听到春兰打听来的消息,林筱有些诧异地挑挑眉,这模样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最后那乞丐怎么样了?”
林筱饶有兴致地问,春兰见自家主子毫不关心姑爷,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姑爷自然是恶心得不行,听说那乞丐口中胡言乱语,说她是姑爷宠爱的人,还说她是什么玉柱的额娘。”
“反正姑爷听了以后脸色难看,一脚就将那乞丐给踹倒在地,还吐了血。”
“这事很多百姓和商贩都看到了,所以消息传得很快,姑爷想封口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