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文走下台后,与王洪、十三妹等人逐一碰杯,又喝了约莫半个钟头,韩宾等人纷纷摆手说喝不动了,陆续离开包厢。
恐龙更是直接带着两个小妹出了场子。
“阿文,那我也先走了。”
“你玩得尽兴啊!”
王洪搂着个美女正要离开,朝林耀文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Ruby,今晚跟我回去吧。”
林耀文点了支烟,开口说道。
“啊?文哥,我……我有男朋友的。”
“哦?那他对你好吗?”
林耀文侧过头看向她。
Ruby望着眼前这张年轻俊朗的脸,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随即脸红着轻轻推开了林耀文。
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声音细得像蚊子。
“他……对我还行……”
“还行,那就是不够好咯?”
“要是你跟了我,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若不想继续在这行做,就来我店里帮忙。”
“你也知道,现在整条女人街,就数我的店最旺。”
林耀文语调温和,字字清晰。
Ruby一愣。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今晚初次见面,竟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这一点韦吉祥根本比不上,他只会整天让她帮忙带孩子。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出身和年龄,哪一点配得上他?
任何女人遇到一个又帅、又有钱、还温柔体贴的男人,恐怕都会心动。
但ruby不知道的是,林耀文只不过在做天下男人都喜欢做的那件事。
劝风尘女子从良。
“可我……配不上你。”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Ruby低着头说道。
“那好,我们走吧。”
林耀文起身,搂住她便往包厢外走。
“啊……”
Ruby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她本想稍稍推拒一下,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刚才不还一副体贴模样吗,怎么转眼就变了?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Ruby住处。
今晚韦吉祥说有事要办,把儿子暂时寄放在她这儿。
她本想提议去外面开房,却在林耀文的坚持下,还是一起回了家。
一进房间,林耀文就迫不及待的脱掉了Ruby的衣衫,随即在Ruby的一声高昂的吟唱后,彻底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林耀文有着系统灌输的化劲实力,自身的体质早已今非昔比,再加上他开启“霸王之勇”,使他无比勇猛!
两个半钟后,Ruby被林耀文杀得丢盔卸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两眼空洞。
林耀文满意的穿好衣服,点燃了一根事后烟,从包里取出2万块放在桌上,开口道。
“你想清楚了,要是不想干了,明天就过来店里找我。”
说完后俯身亲了她一口,就离开了。
片刻后,Ruby才回过神来,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浮现红晕,似乎在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
在楼下等到睡着的司机小弟被林耀文叫醒。
“回荃湾!”
……
西贡,某个码头边。
韦吉祥背着一个黑色超大号背包,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
滴滴滴!
手里的大哥大忽然响起。
“喂?哪位?”
“嘿嘿,是我啊,祥仔。”
丧波沙哑的嗓音让韦吉祥浑身一激灵。
“丧、丧波!你在哪儿?”
“快出来交易!”
韦吉祥声音磕绊地说道。
“哼,先甩掉你后面那条尾巴再说吧。”
“等会儿再打给你!”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韦吉祥立刻反应过来,回头望去,约三十米外,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没开车灯。
他迅速拉开车门,点火启动,疾驰而去。
后方那辆黑车也立即发动,紧追不舍。
十分钟后,当韦吉祥终于看不见后车时,大哥大又响了。
“还挺醒目的嘛……现在来盐田仔码头。”
嘟!
丧波只说了一句话,再次挂断。
韦吉祥不敢违抗,调头朝盐田仔码头开去。
那里位置偏僻,几乎不见行人。
十五分钟后,韦吉祥抵达码头。他抽出一把大黑星别在腰间,才推门下车。
夜色沉寂,只有一盏路灯昏黄地亮着。
强烈的危机感扼住韦吉祥的心口。
他正心神不宁,车上的大哥大猛然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他一颤。
他刚要转身去拿电话,后脑勺却被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了。
“嘿嘿,好久不见啊,祥仔。”
丧波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韦吉祥还想转头,后脑便传来重重一击,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西贡,某处废弃鱼排上。
韦吉祥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沉,嗡嗡作响。
“醒啦?”
独眼的丧波赤着身子走了进来,手里拽着一根狗链,链子另一端,项圈紧紧锁在洪泰太子脖子上。
太子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眼神灰暗,满脸绝望。
“哈哈,请你来看场好戏。”
“看完……就轮到你了。”
丧波歪着头,笑声嘶哑。
“太子哥,你不是最喜欢用强硬的手段吗?”
“今天也让你尝尝,变成零的滋味!”
“哈哈哈!!!”
在赤柱蹲监时,丧波早被其他帮派的人虐得精神失常。
如今仇人相见,他再也压不住满腔的怒火。
“补药啊!!!”
“啊啊!痛!!!”
在太子凄厉的惨叫与韦吉祥惊恐的注视下,丧波面目狰狞,对太子疯狂进行各种游戏!
……
鱼排外,暗处。
“呸呸呸!这变态真恶心!”
“建国哥,咱们要不要进去干掉他?”
一名老兵低声问道。
“不急。你先通知洪泰的人过来。”
“我们再潜进去,杀人,拿钱。”
王建国一声令下,鱼排内外除了丧波那间屋里三人,其余活口皆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清理干净。
……
二十分钟后。
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洪泰太子,被丧波用棒球棍猛击头部,当场断气。
“接下来到你了,祥仔。”
丧波提着棍子,缓缓走近。
“不、不要……丧波!”
“是太子跟你有仇,我跟你早就两清了!”韦吉祥哀声求饶。
“哈哈,杀妻之仇也能两清?”
“可我这只眼睛,是被你砍瞎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我要你赔!”
说罢,他抡起棒球棍,朝着韦吉祥狠狠砸去。
大约五分钟后,鱼排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谁?!”
丧波停下手,随手扯了条内裤穿上,冲出门外。
一到外面,他却发现鱼排内外除了不见踪影的小弟,连赎金和那些大黑星也消失了。
“干!”
丧波怒骂一声,瞥见上方有人跳下,连忙扑向一旁快艇。
他刚碰到启动钮,一声枪响骤然划破黑夜。
呯!!!
一颗子弹贯穿他的头颅。
丧波整个人瘫倒在马达上,再无动静。
“我去……刚才谁开的枪?这么准?!”
赶来的洪泰枪手头目惊呼道。
夜色深沉,视野昏暗,但丧波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被一枪毙命的画面,被好几个人看在眼里。
现场只有他们自己人,自然都以为是同伴开的枪。
实际上,开枪的是藏在礁石后的王建国。
见计划完成,他打了个手势,几人沿着陡坡悄然向上攀爬,迅速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等洪泰枪手冲进鱼排屋内,只看到浑身赤裸、已然气绝的太子,以及被绑在柱子上、奄奄一息的韦吉祥。
……
别墅里。
眉叔从大哥大中听到儿子的死讯,整个人向后踉跄,跌坐在沙发上,两行老泪缓缓淌下。
“丧波……也被打死了?那阿祥呢?”
“是的,眉叔。”
“阿祥还剩一口气,要不要……”
枪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透着寒意。
“不用。把他和太子的尸体都带回来。”
眉叔闭上眼,声音沙哑。
“要是半路他断了气……就让他下去给太子做个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