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们!”
韩爱姐又惊又怒,刚要呼喊,身子一软,当场栽倒在桌旁,彻底失去了知觉。
她哪里知道,那两杯酒里,早已被王婆下了蒙汗药。
这一日,良家少妇,惨遭花子虚玷污。
待到韩爱姐悠悠醒转,只觉得浑身酸痛,衣衫不整,躺在茶楼二楼的床榻之上。
旁边,花子虚整理衣衫,一脸得意;王婆站在一旁冷笑。
韩爱姐再看向衣衫不整的自己,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身边的瓷枕便要砸过去,嘶声哭喊:
“你们这对奸人!我要报官!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花子虚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按住她,阴恻恻恐吓道:
“报官?你尽管去!你一个妇道人家,出了这种丑事,还要不要名声?武大郎那个矮乌龟,还要不要做人?你弟弟武松是个都头,脸面还要不要?”
韩爱姐泪如雨下,咬牙道:“西门大官人待我们恩重如山,他定会为我做主!”
花子虚听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做主?你糊涂!我花子虚与西门庆是八拜结交的兄弟!整日在我家吃酒谈笑,亲如一家!你说,他是护着我这个结义兄弟,还是护着你们这等平头百姓?你尽管去问,看他信谁,帮谁!”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韩爱姐瞬间绝望,挣扎着便要往墙上撞去,只求一死了之:“你们这两个畜生!我不活了!与其受辱,不如死了干净!”
王婆见状,连忙上前死死拉住,尖声道:
“你死?你死了武大郎怎么办?武松怎么办?你一死,这事立刻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武大郎的媳妇被人糟蹋了,他们兄弟俩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你要是真疼他们,就乖乖闭嘴!”
一左一右,连吓带骗,生生将韩爱姐逼得走投无路,瘫坐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她哽咽着,绝望问道:“你们…… 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花子虚凑上前来,一脸猥琐淫笑,低声蛊惑道:
“也不难。你那丈夫武大郎样貌丑陋,身材矮小,想必也不能满足你。你只需每日照常来王婆这茶楼送酒,我与你在此悄悄相会,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王婆知,绝不会有第四个人晓得。”
王婆也连忙在一旁打圆场,尖声细气哄劝:
“是啊小娘子!你也不想武大郎知道吧?你只管陪着花公子快活,回去半点口风别漏,照样与武大郎安安稳稳过日子,有吃有穿,谁也不会知道半分!这样既保全了你的名声,又能和花公子欢愉,岂不两全其美?我们不会害你的,听我们的,准没错!”
韩爱姐本就是个老实巴交、柔弱善良的妇人,被他们一吓一哄,又怕毁了武大与武松的名声,绝望之下,只得含泪点头,默默忍下这奇耻大辱。
自此之后,花子虚日日往王婆茶楼跑,韩爱姐被逼无奈,只得一次次前往,任其轻薄糟蹋,心中苦不堪言,却半分不敢声张。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过几日,武大郎便觉出不对劲。
他知道韩爱姐常给各家大户夫人小姐送酒,起初并未多想,可后来得知她去的竟是王婆的茶楼,心中便先咯噔一下。再看韩爱姐,每日回来面色潮红,眼含泪花,神色慌张,进门便匆匆去洗澡,一改往日踏实模样。
武大郎虽老实,却也不傻,上一回潘金莲的事,早已让他多了个心眼。
这一日,韩爱姐提着酒坛出门送酒,武大郎让伙计看好店铺,自己悄悄跟在后面。
只见韩爱姐径直走进王婆茶楼,没过多久,花子虚也贼眉鼠眼地钻了进去。
两人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时辰,再出来时,花子虚满面春风,脚步轻浮;韩爱姐脸颊通红,眼神躲闪,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看见。
武大郎在街角看得一清二楚,怎么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自己身矮力薄,冲上去只有吃亏送死,根本救不出人。
他强压怒火,没有声张,第二日一早,韩爱姐再次前往王婆茶楼送酒时,武大郎立刻让伙计飞奔校场,去叫武松!
伙计一路狂奔,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武松听得家中出事,如猛虎下山一般狂奔至紫石街,刚一冲过街口,便见武大郎早已在茶坊不远处急得团团转,脸色惨白,双眼发红,一见武松来了,当场泪如雨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二弟!你可算来了!快随我进去,那花子虚正在里面和你嫂嫂…… 哎呀!”
武松瞬间明白了,他目眦欲裂,周身煞气翻涌,咬牙低吼一声:
“哥哥莫怕!有我在!”
话音未落,武松迈开大步,如铁塔般直冲王婆茶坊大门!
王婆刚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见武松凶神恶煞冲来,刚要张嘴叫喊通风报信,武松一拳轰出,正中面门,老虔婆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武大郎紧随其后,武松护在兄长身前,两人二话不说,大步流星,直冲二楼雅间!
楼上雅间里的两人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那勾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