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立在酒坊门口,望着那道妖娆身影,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酒香醉人,人更醉人。
他脚步放轻,悄无声息走到潘金莲身后,双臂一伸,从后稳稳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呀 ——!”
潘金莲吓得浑身一颤,手中酒杖 “当啷” 一声撞在缸边,猛地回身,正要惊呼,双唇却被一股熟悉的气息裹住。
一见是西门庆,潘金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又惊又喜,跟着便捶了他胸口一下,娇嗔道:
“死鬼!你还知道回来!一走就是一个多月,音讯全无,我还以为你在外头快活,把我给忘了!”
西门庆抱紧她,发顶抵住她下的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与女儿香,低声笑道:
“冤枉死我了,这一办完差事,我第一时间便奔回来看你,连前厅都没去。你看你在这儿酿酒,一身热气,满头香汗,比那透瓶香还要勾人,我如何能忍得住?”
“啊~”潘金莲轻呼出声,脸颊一红,白了他一眼,身子却软乎乎靠在他怀里,娇声道:
“你还好意思说!走之前把这一摊子酒坊生意全扔给我,天天守着这大缸小坛,累得我腰酸背痛,你...你倒好,在外游山玩水,没少...没少沾花惹草吧?”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西门庆柔声哄着,手掌轻轻在她身后揉着,“我的好金莲,辛苦了。既然累了,那我便给你好好松松筋骨。”
“别…… 这儿是酒坊……” 潘金莲声音发颤,眼中却已水汪汪一片,“让人看见……”
“四下无人,只有你我。”
西门庆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沉沙哑。
潘金莲浑身一颤,再无半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眼含春情,任由他施为。
小别胜新婚,一别一月,思念与火热情愫交织,两人在酒香蒸腾的酒坊之内,缠绵缱绻,极尽温存......
一番云雨后,两人整理好衣衫,脸上都带着满足笑意。
潘金莲依偎在西门庆怀里,柔声道:“你可算回来了,往后可不许一走这么久。”
“不走了。” 西门庆吻了吻她额头,“往后我陪娘子日日欢愉。”
随后,西门庆带着潘金莲去见了大娘子吴月娘,吴月娘将这一月来透瓶香的进项账单全数告知西门庆,一月下来竟然盈利3000两,西门庆不禁惊叹这卖酒果然是暴利!随后又探望了身体不适的二娘子李娇儿,家中上下见主人平安归来,皆是欢喜。
晚饭过后,西门庆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心中暗暗盘算。
如今是三月初,按照日子推算,武松从东京公干归来,还估计还有三四日便到阳谷县。
三日时间,足够了。
这一路奔波,他已将袈裟伏魔功与霸王枪法练得初具火候,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圆满;唯有破阵霸王箭射术尚显生疏。
正好趁这三日闭门不出,专心打磨三门绝学,将一身武艺彻底练到炉火纯青。
等武松归来,他便有十足把握,将这头猛虎牢牢掌控在手中。
当夜,西门庆歇在大娘子吴月娘房中。一番温存之后,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沉沉睡去。
次日一整天,西门庆足不出户。
白日里在后院演武场练枪、练拳、拉弓试箭,袈裟伏魔功拳风呼啸,霸王枪法气势冲天,破阵霸王箭箭劲刚猛,直练得浑身热气蒸腾,内力运转愈发圆融。
午后又去酒坊、账房巡视一番,见一切井井有条,心中更是安定。
转眼到了傍晚。
西门庆正与潘金莲在院中说笑,打算一同用晚饭,门外忽然传来家丁禀报:
“爹爹,隔壁花家派人来请,说今夜花家设宴,为吴月儿庆生,十兄弟都到齐了,专等爹爹过去。”
西门庆本不欲去,如今的他,心中装的是江山大业、英雄好汉,哪里还屑于与花子虚、应伯爵、谢希大那等帮闲光棍鬼混?
可一想到李瓶儿那丰腴撩人、眉眼含春的模样,心头便是一热。终究是按捺不住,叫人取了两坛上好透瓶香,迈步往隔壁花子虚家而去。
才进花宅院门,花子虚便迎了上来,一把拉住他哈哈大笑:
“我的好兄弟,你可算来了!白天叫你去吴月儿院里吃酒庆生,你推三阻四不来,我还以为今晚你也不准备跟兄弟们聚了呢!”
应伯爵、谢希大等一众结义兄弟也纷纷围上,挤眉弄眼,满口奉承:
“西门大官人如今做了团练副尉,真是风光无限!”
“大官人这一去月余,可是把咱们兄弟都忘干净啦!”
“快坐快坐,就等你开席!”
西门庆随意应付几句,将两坛透瓶香放在桌上,众人一见眼睛都直了。
“哎呀!还是西门大官人仗义!这透瓶香如今在阳谷县可是一两银子一坛都难求啊!”
“今日托大官人福,咱们也开开荤!”
一时间推杯换盏,呼三喝四,喧闹不堪。
李瓶儿一身软缎长裙,端着酒壶在旁斟酒,动作轻柔,眉眼间却时不时往西门庆这边瞟来,四目一碰,便慌忙低下头,脸颊微红,眉梢眼角皆是风情。
伺候片刻,她便敛衽退入内堂,临走那一眼,意味深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西门庆便要小解,起身走出厅堂。
刚拐过廊角,一道软香身影猝不及防从暗处走出,两人又是一撞!
西门庆下意识伸手一揽,将那人扶住。
看清来人,他心中一喜,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嫂嫂,何事如此匆忙?也不当心看着脚下。这已经是我扶嫂嫂第二把了,嫂嫂日后若是不扶我几把那真是说不过去了!”
李瓶儿羞得耳根通红,垂眸轻颤,低声道:“叔叔见笑了,奴家一时不察冲撞了叔叔,不过说来,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西门叔叔。”
西门庆心下暗喜,问道:“哦?是何事让嫂嫂如此忧心,尽管说来,只要是嫂嫂开口,我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