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奖励:冷月双戒刀?一对!】
西门庆心神一震,只觉系统空间内,多了两柄沉甸甸、寒气逼人的宝刀。
他不动声色,神念一扫,便看清了这对刀的模样:
双刀通体呈冷银色,刀身狭长微弯,刃口泛着寒芒如霜、冷气侵骨,刀柄裹着玄色鲛绡,纹着暗金罗汉纹路,虽未出鞘,却已透出一股斩金截玉、吹毛断发的绝世锋芒。
这等品质,比当年杨志东京城叫卖的宝刀还要胜出三分,锋利、坚韧、沉稳、煞气内敛,正是天生的佛门戒刀形制。
西门庆心中暗笑,这对刀,竟是为武松量身定做的。今日暂且存于我手,他日,便是我收服武松、赠刀赠心的大礼。
“哥哥,后会有期!” 施恩抱拳道。
“后会有期。” 西门庆点头。
众人就此别过。
西门庆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血腥弥漫的黑店,吩咐小厮道:
“点火。”
火光一起,风助火势,这座害了无数性命的十字坡人肉黑店,顷刻间便被熊熊烈焰吞没。
西门庆望着火光,心中暗道:
“先烧了这脏地,等日后我势力稳固,从庙堂、江湖双线齐进,再把这片官道要地重新拿下,建成我自己的据点与驿站,为日后争霸铺路。”
一念至此,西门庆翻身上马,无双骑术自然运转,纵马扬鞭,带着时迁与两名小厮,朝着二龙山方向疾驰而去。
辞别施恩,一把大火将十字坡黑店烧作一片焦土,滚滚烟尘落在身后,西门庆翻身上马,缰绳轻抖。
新得的无双骑术早已自发融入骨髓,原本还算桀骜的战马在他胯下温顺如羊,步伐平稳,呼吸匀调,纵是快步疾驰也不显颠簸。
他不再躲入马车安坐,一路纵马而行,时而轻勒马首慢踱,时而催马小跑疾驰,将一身骑术练得愈发纯熟。时迁与两名小厮挑着仅剩两坛透瓶香,紧紧跟在后面,一路往二龙山方向行去。
几日光景转瞬即逝,一路风餐露宿,倒也安稳。
这日午后,一行人已行至二龙山下的一处集镇。
镇子不大,却因地处官道要冲,往来脚夫、商贩、旅人络绎不绝,喧闹不已。时迁按照西门庆吩咐,寻了处热闹街口,将一坛透瓶香启封,顿时一股醇厚浓烈的酒香四散开来,飘出半条街去。
不过片刻,围上来一圈人。
有赶路的脚夫,有跑生意的货郎,有歇脚的庄客,人人闻得这股异香,皆是眼馋不已。时迁舀出小碗,分给众人尝鲜,一口入喉,辛辣醇和,余香满口,喝过的人无不拍腿叫好,赞不绝口。
“好酒!当真是好酒!我跑了半辈子江湖,从未喝过这般够味的烈酒!”
“这酒比城里酒楼的陈酿还要香上十倍!叫什么名儿?”
时迁笑得一脸活络,扬声回道:“诸位好汉客气了,此酒名唤透瓶香,是我家东家亲手酿制。我等从阳谷县而来,东家便是阳谷县人人称道的西门大善人。此番出行,一则游历,二则沿路卖酒,也好叫天下人尝尝我家好酒的滋味。”
有人听得好奇,又问道:“那你们饮过这趟,可是要回阳谷县了?”
“正是。” 时迁点头,“出来已有半月有余,货也卖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返程。”
这话一出,方才问话的那名壮汉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压低声音提醒
“小兄弟,你们可要千万小心!回阳谷县,必定要经过二龙山脚下!那山上如今盘踞着一伙强人,大头领是个花和尚,最是嗜酒如命!你们在此卖酒,酒香飘得这么远,山上的和尚必定已经听闻!你们带着好酒过山,他铁定要下山来劫!”
不远处,西门庆负手而立,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劫酒?我巴不得他来劫。我一路往这儿来,卖酒引动风声,等的就是这花和尚鲁智深。
时迁故作惊慌,连忙拱手:“多谢好汉提醒!只是不知,那二龙山的强人,究竟实力如何?下手狠不狠?”
那壮汉叹了一声,低声道:“要说狠,倒也不算狠。这伙人跟别处山贼不一样,从不劫掠平民百姓,只劫贪官污吏、黑心商贾。只是那两个头领,武功实在了得,吓人得很!”
他顿了顿,压着声音细说:
“大头领花和尚鲁智深,使一条六十二斤水磨禅杖,力大无穷,听说当年在东京大相国寺菜园里,倒拔垂杨柳,吓得一众泼皮跪地求饶!
二头领青面兽杨志,那是堂堂杨家将后人,一手杨家枪、一口朴刀使得出神入化!原是东京殿帅府制使,因押送花石纲遇险,后来又丢了生辰纲,走投无路,才与鲁智深一同夺了二龙山落草!”
“这两人,都是万中无一的猛将,寻常官军几百人都近不得他们身。你们带着这般好酒,若是撞上,怕是……”
壮汉话说一半,没有继续,可其中意思,人人都明白。
时迁故作惶恐地连声道谢,回身走到西门庆身边,低声道:“大官人,都按您的吩咐传开了。那鲁智深,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该坐不住了。”
“不急。”
西门庆微微颔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把握,“好酒不怕等,他会来的。”
他目光望向二龙山巍峨耸立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笃定。
二龙山上松柏茂密,寨墙高耸,寨门紧闭,一派森严气象。山寨大厅内,木椅分列,气氛沉稳。
上首居中坐着一条大汉,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身上一领皂布直裰,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
身旁斜靠着一条六十二斤水磨禅杖,寒光凛凛,气势骇人 —— 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下手侧座坐着一人,面皮青麻,相貌凶恶,七尺以上身材,紫膛面皮,腮边少须,头戴一顶范阳毡笠,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
腰挎一口朴刀,眼神锐利如鹰,气度沉凝,不怒自威 —— 正是青面兽?杨志。
两人正静坐闲谈,忽然寨门外一阵脚步急响,一个小喽啰满头大汗,捧着一小坛封泥刚启的酒,连滚带爬冲进大厅,高声叫嚷:
“大当家!大当家!小的有好东西孝敬您!”
鲁智深眼睛一瞪,虎目圆睁,喝道:
“你这厮!又从山下偷鸡摸狗弄来什么破烂?敢这般大呼小叫!”
小喽啰吓得一哆嗦,连忙把酒坛往桌上一放,小心揭开封口。
刹那之间,一股醇厚浓烈、直冲鼻端的奇香轰然炸开,瞬间飘满整个大厅。那香气霸道又绵长,闻一口便让人喉头发痒,酒虫乱窜。
“大当家您闻!” 小喽啰献宝一般,“这可不是寻常村酒!小的在山下集镇上买来的,名叫 ——透瓶香!喝过的人都说,天下再无这般好酒!”
鲁智深鼻子猛地一抽,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哪里还忍得住?
一把抢过酒坛,抱在怀里,仰头便往嘴里狂灌!
“咕咚 —— 咕咚 —— 咕咚 ——!”
一大口烈酒入喉,鲁智深猛地放下酒坛,仰天放声大笑,声震屋瓦:
“哈哈哈 ——!好酒!当真是绝世好酒! 洒家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喝过这般浓香、这般够劲的酒!”
说罢,又狠狠灌了一大口,满脸畅快。
灌到一半,他忽然一顿,转头瞪向小喽啰,脸色一沉,手已经扬了起来:
“慢着!你这酒……该不会是从贫苦百姓、贩夫走卒手里强抢来的吧? 洒家早有规矩,二龙山只劫贪官污吏、黑心财主,不准动穷苦人一根毫毛!你敢坏我规矩?!”
小喽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磕头:
“没有没有!大当家饶命!小的万万不敢!小的知道规矩,只买不抢!这真是小的花银子,从山下集镇上正经买来的!”
鲁智深看他不似说谎,脸色这才缓和,又咧嘴大笑,狠狠灌了一口:
“好!好!算你懂事!”
他把酒坛往杨志面前一递,豪气干云:
“杨志兄弟!你也尝尝!这酒,绝了!”
杨志本是矜持之人,也被这股酒香勾得心痒,接过酒坛,牛饮了一口,闭目片刻,缓缓点头:
“…… 确实好酒。醇而不淡,烈而不冲,余味悠长。二龙山下,竟有这般佳酿,我等一直不知。”
小喽啰连忙凑上前,低声道:
“两位当家的,这不是山下店家酿的。是过路的客商,在镇上临时摆卖的。”
“客商?” 鲁智深挑眉。
“哪里来的客商?” 杨志也抬眼。
“小的听镇上人说,是从阳谷县来的。” 小喽啰仔细回想,
“为首那官人,衣着华贵,相貌风流,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大财主。 身边跟着一个手下,贼眉鼠眼,身材瘦小,看着就不像好人。”
他顿了顿,又添油加醋道:
“那伙人说,他们在外面已经卖了十几天酒,不日就要返回阳谷县,必定从咱们二龙山脚下经过!
小的看那官人虽然气派,却一身风流富贵气,不像是正经好人,多半是个黑心财主、压榨百姓的恶商……”
这话一出,鲁智深 “啪” 地把酒坛一顿,眼中精光爆射,哈哈大笑:
“妙!太妙了!
既是阳谷县来的黑心富商,又带着这般绝世好酒,那还有什么说的!”
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你们即刻下山,给洒家盯死了!只要那伙人敢从二龙山脚下过 ——好酒,全部留下!不义之财,全部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