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你的兵有实力，咱能不能聊点更具体的东西啊？”
听到沈飞这样说，李部长更是直接笑了起来。
这个小滑头果然是三句离不开钱，一股铜钱臭，都赚那么多钱了……
当然，该给的钱还是要给，而且要顶格给，甚至要给点补偿金。
毕竟这种大杀器那是足以扭转战争局势的。
“沈总，沈总，你打住。”
“我接下来要聊的就是你关心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那个外骨骼，现在还能不能继续生产？”
“能是能，但是……”
“那就行。”李部长根本不给他但是的机会，“我要订一万台。”
电话那头水杯已经掐着手指算了。1万台，李部长的魄力比他想象的要大一点，但这设备可不便宜。
毕竟他可以把这设备留给华国，但是价格上面他绝对不会让步，该赚的钱还是要赚。
于是他用一种复杂的语气问道：
“李部长，您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李部长听着这语气的转变，瞬间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这小滑头果然是有奶便是娘。
而且刚才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对方似乎按了一下归零……这是计算器，都准备好了？
“一、万、台。”李部长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忆能过来，“第一批先订这些，后面看情况再加。”
“李部长，我知道您现在很激动，但我必须跟您说清楚一件事。”沈飞也不调皮了，切换成了正经谈判的语调，“玄武目前连完整的安全测试都没有做完
今天那二十台属于紧急情况下的临时调用，肖教授在现场都快急疯了。
万一伺服电机过载起火了怎么办？万一碳纤维壳体在高负荷下产生微裂纹了怎么办？万一……”
“沈总。”李部长再次打断了他，话语里对沈飞依旧有莫名的信服。
“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万一’，我一个都没看到。
我看到的是，我的战士穿上你的装备，一打三，对面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到的是，二十个人零伤亡，对面几十个人落荒而逃。
我当了二十年装备兵，从来没见过这么立竿见影的东西。你让我等测试？等你把测试做完，我的战士在边境上还要挨多少棍子？”
见沈飞没有回答，李部长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搞科研的，谨慎是你们的职业习惯，我理解。
但是沈总，有些装备，战场上检验过的，比实验室里测一百遍都管用。
今天这场实战，就是最好的测试。”
“再说了，”他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你现在不给我报价，等回头我这边把预算报上去、批下来、打了款，你再说涨价，那不是坑我吗？”
沈飞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李部长，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那种人我不知道，但你们搞技术的，天天跟我哭穷说研发投入大，转头报出来的价格让我怀疑你们是在造航天飞机。
所以这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直接给我报个数，我今晚就把报告打上去。”
沈飞安静了一会儿，计算机发出声音，再次启动。
“李部长，咱们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他的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玄武外骨骼的物料成本我暂时不能跟您说，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个大概的区间。
单台成本，绝对不会低于这个数。”
他报了一个数字。
李部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是不便宜。”他承认，“但这个钱，值。”
“您不嫌贵？”
“贵？”李部长笑了，“沈总，我跟你算一笔账。
一个战士在边境冷兵器冲突中受伤，光是医疗费和康复费用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如果伤得重，落下残疾，国家要养他一辈子，那笔账你算过没有？
更重要的是，每次冲突受伤，士气都会受影响，边境的态势也会被动。
这些账，你算得过来吗？”
“所以，你那个东西，再贵我也要。大不了我去跟上面要钱。
我李某人这张老脸，在经费问题上还是有点面子的。”
沈飞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毕竟在任何情况下，士气永远是最重要的
“李部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交货？”
“一万台的话……”沈飞盘算了一下，“给我六个月。
产线需要扩建，供应链也要重新整合，有些核心部件目前只有一条产线在做，产能完全跟不上。”
“太慢了。”李部长直接否了，“四个月，最多四个月。
你先交三千台应急，剩下的七个月之内补齐。
产线扩建需要多少钱，你打个报告上来，我给你批专项贷款。”
“李部长，这不是钱的问题……”
“在咱们这儿，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不够。你说是不是？”
面对豪气的李部长，沈飞无言以对。
毕竟之前不管是电池产线还是陶铝材料产线，对方都是这样……
但很快他就安慰了自己，反正这玩意儿又不能外卖，让他们出点产线的成本算什么。
挂了电话，李部长重新拿起那份战报，又看了一遍。
零伤亡。
他咂了咂嘴，拿起笔，开始在报告上龙飞凤舞地写批示。
写到一半，他又想起那份谴责文仲的文件，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谴责？”他自言自语，“你们继续谴责，我继续下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撑不住。”
…………
与此同时，京都华芯基地。
顾漫端着一碗鸡汤推门走了进来:“阿飞，咱们新产品的威力，我在家都刷到了。”
“而且不光咱们国内，整个国外全都是报道，所有人都在猜这个设备究竟是谁提供的。”
接下来沈飞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看着报告。
确实像顾漫说的那样，整个外网已经登上了热搜，很多人都好奇这是什么产品。
毕竟漫威的钢铁侠是虚构的，但这真的有点像钢铁侠……
“你看看这条弹幕搞不搞笑，他们说让漫威别瞎拍了，还说说不定什么时候空天母舰就出现了。”
“好搞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