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出来,大家都出来...全部都出来评评理,这个傻柱想要破坏我们四合院的这次年底评选,他这是故意的报复我们呀...!”
贾张氏大声的在中院喊着,将四合院里面的大家都给喊了出来。
不一会,看热闹的人就都出来了,其中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阎埠贵也是第一时间跑了过来,看见贾张氏之后,刘海中走向贾张氏问道:“老嫂子...何雨柱又做什么坏事情了?”
“哎呦...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是终于来了,傻柱这个狗东西想要报复我们,他想要破坏咱们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评选。”贾张氏赶紧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抱怨了起来。
这个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齐齐的皱着眉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你又做了什么坏事情?”
何雨柱冷声一笑道:“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就是刚刚回家,谁能想到就突然跑出一条老狗疯狂的咬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傻柱,你骂谁是老狗呢?”贾张氏听到何雨柱内涵自己是老狗,也是立即气愤的质问道。
何雨柱则是一点不惊慌的看着贾张氏道:“谁喊我傻柱,我就喊谁老狗,怎么了...你能骂我,我还不能骂你了?”
“傻柱...你敢骂长辈。”贾张氏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却鄙夷的看着贾张氏道:“贾老狗,你敢侮辱工人?”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我们是文明四合院,以后不允许这样的骂人。”刘海中直接各打五十大板。
倒是阎埠贵冷冷的看了一下何雨柱对着贾张氏问道:“贾家嫂子,你刚刚说何雨柱故意的破坏我们四合院年底的文明四合院的评选,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这文明四合院的评选成功,我们四合院的大家都可以获得一斤花生票,那可是一斤花生呀....!”
“对,对...。”贾张氏也是赶紧领着众人走到何雨柱的家门前喊道:“大家看看,都来看看,傻柱居然将自己的大门给锁了起来。
我们这个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路不拾遗大院,大院之中从来都没有丢过任何东西,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住户,基本上家家大门都不会锁起来,只有晚上的时候锁了大院的门。
什么时候,四合院里面的门会锁起来。
这何雨柱现在将自家的大门一锁,这不就是告诉街道的人,我们这个四合院不是路不拾遗大院,我们的大院里面有贼,傻柱这绝对是故意的破坏我们四合院的名声。”
“嘶...!”众人也是齐齐露出一丝皱眉的表情看向了何雨柱家的大门,这贾张氏不说大家还不知道,现在过来一看,发现这何雨柱家的大门还真的被锁了一把锁。
要知道六五年的时候,治安是真的很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其实真的有很多地方做到了,这应该是那个时候的特定的一个形象。
你还别不相信,就拿农村来说,当时的农村是典型的“熟人社会”,村子不大,谁家来个陌生人,第二天全村都知道。
外地人一进村,村子里面立即就要登记。
晚上还有村子里面的人组成的巡逻队,拿着手电筒和木棍在村口来回转,一边查防火,一边防偷盗。
那时候村民住得近,家家户户都认识,你半夜要是在外面溜达,准得被问:“干啥呢?找谁啊?”别说偷东西了,走几步就被盯上。
城市这边也差不多。每个街道都有治安联防队,老居民、退休工人轮流值班。单位家属院更是有传达室,出入都得打招呼。
那会儿谁家要来了个亲戚,传达室的大爷比你自己还清楚。家里要是忘锁门,邻居还会帮你关上。甚至有人上班忘了关窗户,晚上回来还能看到邻居留的纸条:“窗户帮你拉上了。” 这种“大家都互相看着”的氛围,让偷东西的人根本没机会下手。
因为那时候的人,讲的是“集体主义”,讲的是“风气”。偷东西、捡了不还这种事,不只是“违法”,更是“丢脸”。
被抓到的,不仅单位要批评,街道也会通报批评,甚至子女升学、工作都会受影响。
这里你就可以想象,上一世的何雨柱替棒梗顶上这个偷鸡贼的罪名是有多愚蠢,而秦淮茹让何雨柱给自己的儿子顶偷鸡贼的罪名是有多阴险。
那时候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一个“思想有问题”的帽子,足够让人抬不起头。于是大家心里都有根弦,宁可丢点小东西,也不能被说“不老实”。
再加上,当时大家的日子都差不多,没啥可偷的。农村里家家都是粗茶淡饭,家里最值钱的也就是口粮、衣服、农具;城市家庭呢,家里也就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贵重得很。就算想偷,也没啥油水可捞。那时候偷个鸡都能被当成大案来办,更别说偷钱偷东西。很多人家晚上连门都不插,门后顶根木棍就算完事。
还有一点很关键...那会儿物资管得严。粮票、布票、油票这些票证上都有名字,掉了也用不了。捡到别人家的票证,拿去用就是犯法,没人敢。
真捡到了,也多半会交回村子或者街道。广播一喊:“谁家的票丢了,来认领”,几天内准能找回。大家那时的观念就是...东西不属于自己,用着也不踏实。
说起来,当时的“夜不闭户”,其实还有个现实原因...没啥好防的。很多家庭家徒四壁,屋里放的东西都是“看得见底”的。除了锅碗瓢盆、床和粮袋子,真没啥值钱玩意。要真有个贵重物件,比如手表、相机,都会收起来藏好。单位会计办公室的抽屉还得上锁,毕竟那是管钱的。老百姓家里,平常真没什么“值得偷”的。
当然,这种治安也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火车站那种地方,扒手多得是。农村偏远地区也会有偷粮、偷鸡鸭的事。特别是遇到灾年、歉收,肚子饿急了,也有人铤而走险。只是那时候消息传播慢,治安系统一出动,全村人一起搜,犯罪分子根本藏不住。社会的“熟人监督”让坏事传得比风快。
所以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并不是编出来的,但它更多存在于那种“大家都认识大家”的环境里。像农村生产队、城市单位院子、小工厂家属区,这种地方最明显。人少、关系近、互相信任,哪怕门虚掩着,大家心里也踏实。你家有人生病,邻居帮忙送饭;你上班忘锁门,隔壁阿姨还能帮你看着家。那时候的安全感,更多来自人心,而不是锁。
以前的何雨柱也不锁门,棒梗经常进去偷,何雨柱是愿意的,但是现在何雨柱不愿意了,他锁了门,但是却被贾张氏给抓到了一个把柄。
这个把柄是很实在的,等贾张氏说出来之后,四合院众人看何雨柱的眼神也是微微露出了不理解的情绪。
贾张氏则是对着何雨柱露出得意笑容,只要能让何雨柱明天不锁门,她就有信心让自己的孙子棒梗去偷何雨柱的四千八百块,等钱到手,那她贾张氏的养老就可以不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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