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三两下把地上的门板装回了门框上,这才刚拍了拍手,贾张氏就讨好的端过来了一碗水。
“呵呵,柱子,你辛苦了,累坏了吧,快喝口水。”
看着贾张氏这殷勤讨好的模样,秦淮茹的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嫁到贾家快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呢!不过,她既然可以露出这个低头哈腰的姿态,那以后,必须想办法让她一直直这样!
“贾张氏,看在你这碗水的份儿上,我好心提醒你一下,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他可还在家里呼呼大睡,说不准看到你们两家闹翻了天,正在被窝里偷着乐呢!”
罪魁祸首?!
对!
罪魁祸首易中海!
要是他今天不故意在自己这儿嚼舌根子,她今天也不会和秦淮茹干起来,不会和秦淮茹干起来,就不会撞碎刘海中的蛋!
“狗日的易中海,屮他姥姥的绝户头!柱子你说的对,那狗东西肯定在偷着乐呢!就连晚上这么热闹的事,都没见着他的身影,他肯定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地,一脸怒气的贾张氏,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啪!”的一声,刚从何雨柱手里接过来的大瓷碗,直接摔到了地上。
“不行,老娘得去找他去,他把老娘害得这么惨,他倒跟没事人一样!今天不把他家给拆了,老娘就不姓张!”
“站住!”
何雨柱大喝一声,贾张氏止住了出了一半的身子,扭过头,一脸不解的对他说:
“柱子,你拦我干什么?今天晚上我绝对不能让易中海睡好!”
“现在都几点了?你这时候去他家闹,你是不是嫌院里人对你意见小是不是?”
这话一出来,贾张氏悻悻的收回了挽起袖子的手,可是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确是一点都不安分!
“行了,话就说到这儿吧,我也该回去了,对了,秦淮茹,你跟我去我家拿点儿白面,再把我家里那俩饭盒拿来,明天早点起,去给二大爷他们一家人送饭去!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关好窗户,别让孩子着了凉。”
窗户?!!
眼睛乱转的贾张氏,在听到何雨柱加重语气的‘窗户’两个字,眼里瞬间亮了起来。
“柱子,还是你想的周到,你放心,这白面我们家一定会还!淮茹,你还不快点,去跟柱子去拿东西。”
催促着秦淮茹跟上何雨柱的脚步,等两人一转身,贾张氏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那一对三角眼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傻柱这东西也是个坏种!不让我去易中海家里闹,却教唆着我砸他家窗户!不过这也确实是个好点子,易中海,今天晚上你们家的窗户能有一块好的,老娘就不姓张!”
何雨柱推开自己家门,就听到了里间一阵悉悉索索盖被子的声音,不用想,肯定是秦京茹那丫头刚刚扒着窗户,偷看他们说话呢。
轻笑着摇了摇头,何雨柱从堂屋拿了二斤白面和一个饭盒,放到了秦淮茹的手里。
“这东西你拿着,对了,今天张主任说了,再给你两天假期,明天周五,你到周一去上班就成了。”
秦淮茹抓着手里的白面和饭盒儿,含情脉脉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点头,反而伸出舌头抿了一下嘴唇。
???
这小寡妇儿啥意思?秦京茹可还在里边没睡呢!
正当何雨柱疑惑的时候,秦淮茹看了一眼里间的房门,踮起脚快速的给了他一口,然后把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多亏你了,等这事儿完了,我好好谢谢你!”
嗯?不是说这事忙完了吗?你现在抓住我的把柄不撒手干啥?!
对了,秦京茹在刚怀孕,不能动,这小寡妇绝对是故意撩拨自己的!
奶奶的,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怎么会的这么多啊?怪不得能之前能把前身给钓成翘嘴呢!
“咳咳,感谢的话就别说了,你明天去了医院跟二大爷通好气儿,别让他在贾张氏面前说漏嘴了!
然后你再拿着二大爷准备的那一封信,去一趟街道办,去街道办干什么?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
“嗯,我知道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撒开了何雨柱之后,秦淮茹刚准备往外走,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啪!”“啪!”“啪!”几声玻璃炸裂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了,易中海气急败坏的大嗓门。
“是谁?!!,谁把老子家的窗户砸了!”
“哐当!”一声,易中海家的门被猛的打开了,紧接着何雨柱和秦淮茹就看到易中海从他家提着裤子跑了出来。
易中海站在他家门口,脸色难看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玻璃渣,又左瞅右瞅,没发现可疑人影,顿时大声嚷了起来:
“砸我家玻璃的杂碎!大冬天的,你敢砸我家玻璃,只要让我抓住,我可不管你是谁,这事儿咱没完!”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的嘴角都上扬了起来,不用想,砸易中海家玻璃的事儿肯定是贾张氏干的!
“噗嗤!”一声,里间顿时传来了一阵笑声,紧接着秦京茹就捂住了嘴,但是堂屋的两人,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她的笑声。
而易中海骂骂咧咧了一阵,见没人回应,只能气呼呼地回屋拿扫帚清理玻璃渣。
等易中海收拾完碎玻璃进了屋,秦淮茹悄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
“柱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就先回去了。”
“嗯。”
这边何雨柱刚关上堂屋的门,秦京茹从里间探出了头,好奇地对他问道:
“嘿嘿,柱子哥,是不是贾张氏砸到易中海家的玻璃?还有,二大爷到了医院怎么样了?他的蛋到底碎没碎呀?”
“你这丫头,还不睡呢!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这刚怀孕,就得多休息,这天这么冷,着凉了怎么办,快点回床上去,我慢慢跟你说。”
听到何雨柱冷着脸的呵斥声,秦京茹调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不但没回到床上,反而打开了里间的门,笑嘻嘻的对他说:
“柱子哥,里屋烧着炕呢,你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看着穿着单薄衣服,打开了里间门的秦京茹,何雨柱心里一阵感动,赶紧进了里屋把她抱到了床上。
“易中海家的玻璃应该是贾张氏砸的,至于二大爷,大夫给他检查过了,蛋没有碎,不过得在医院住几天院。”
“哦~”
听到了秦京茹的语气里有些失望,何雨柱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怎么?二大爷的蛋没碎,你很失望啊?”
“嘿嘿,不是不是,我这是替二大爷高兴呢!”
“真的?”
“哎呀,柱子哥肯定是真的啦,我还能骗你啊?”
“我记得我妈说过,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看呐,你就是在骗我!”
“嘿嘿,你知道我漂亮就行,快点钻被窝里来,外面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