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拿了钱就开始不认人的阎阜贵,站在家门口的阎解旷兄妹三人不由得低下了头。
已经十来岁阎解旷和阎解放两人,只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彻底撕裂了,两人时不时偷看一眼阎阜贵的眼神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意味!
这时候阎解娣红着眼扯了扯阎解旷的衣角,嘴里带着哭腔对他问道:
“二哥,以后大哥是不是不回家了?是不是没人给我带糖葫芦跟好吃的了?我,我不想让大哥走!”
“大哥他。”
阎解矿想说些什么,话却被卡在了喉咙,最终没有说出来什么可以安慰她的话,只能把阎解娣抱在了怀里。
“呜呜呜。”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妹妹,阎解旷兄妹俩也想起了阎解成时不时给带的各种东西,虽说自家大哥跟自家老爹一样会算计,可是面对自己这几个弟弟妹妹的时候,总是狠不下心,嘴上说着记着账,让他们到达了还钱什么的,可是该买的东西还是会多多少少买一些,给自己几人解解馋。
看到签完了断亲文书的阎解成,被大翠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跨出了大门,阎解旷终于忍不住朝着大门大声喊了一句:
“哥!你和嫂子。。。”
“啪!”
“砰!”
阎解旷的话还没说完,阎解成就发现他被阎阜贵抽了一个大嘴巴,然后一脚给踹进了屋子里,紧接着耳边就听到了阎阜贵有些气急败坏的骂声。
“你个兔崽子,那他喵的是你哥吗?你还有哥吗?从今天起你就是家里的老大!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胡乱喊人,我把你的嘴给你缝上!”
“唉~”
听到曾经的家里传出的打骂吵闹声,神情低落的阎解成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手上再次传来一股温暖,抬头一看,大翠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
“当家的,别想太多了,咱们回家!”
听到了大翠的话,阎解成眼里露出了一抹希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
“嗯,咱们回家!”
这边院子里刘海中看着阎家紧闭的房门,听听里面嘈杂的打骂求饶声,现在是阎阜贵关起门打儿子,是他们阎家的家事,刘海中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主角们都走了,大伙儿都回家吧!唉,我多说一句啊。”
原本打算回家的邻居们听到刘海中还有话要说,纷纷停下了脚步朝他看了过去。
“今天阎家的事儿大伙都看到了,阎阜贵为了钱连儿子都不认了!咱们院里的各位可不能学他!
后院儿老太太常说一句话,父不慈子不孝,阎阜贵干脆把儿子都卖了,他晚年的日子你们自己想想吧!”
刘海中说完话,阎家的打闹声稍稍停了片刻,很快又继续了起来。
院子里的邻居见到刘海中阴着脸、背着手往家里走,也都议论纷纷的往家里走。
“柱子哥,二大爷还挺有文化啊,父不慈子不孝都能说出来!”
看着一脸惊讶的秦京茹,何雨柱却是想到了聋老太太第一次说这句话的场景,那回是刘海中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打的满地打滚儿,老太太看不过去了,抡起拐杖打了刘海中几下,又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顿,这句话就是那个时候说出来的。
“呵呵,媳妇儿啊,这句话是老太太对刘海中说的!”
“啊?对二大爷说的?柱子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媳妇儿,二大爷有事儿没事儿爱打儿子,有一次他打儿子打的狠了,老太太看不下去,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一顿,这句话就是那个时候说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了,那为什么我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二大爷大儿子啊?”
对于秦京茹的问题,何雨柱微微一愣,确实是啊,这两个来月了,还真没见过刘海中打儿子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由得看了一眼背着手往家走的刘海中,现在剧情真是乱了套了,真不知道是好是坏,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京茹你站了这么久了,累不累?想吃什么菜?”
秦京茹有些无语的白了何雨柱一眼,她这才一个月,刚刚看热闹的时间也不长,她自己也不娇气,哪儿会累啊。
不过听着何雨柱关心的话,心里还是暖烘烘的!
“柱子哥,我不累,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走吧我去给你打下手。”
“打下手?不行不行,你现在可是家里的大宝贝,可不敢让你干活儿,你快点儿回屋里坐着嗑瓜子儿去吧。”
何雨柱听到秦京茹要给自己帮忙,顿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顾秦京茹的反对,直接推着她进了堂屋,然后又把她轻轻的按到了椅子上。
“哎呀,柱子哥,你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你生气就生气呗,大不了打我一顿出出气,活反正是不让你干,你在这等着吧,我去做饭!”
。。。。
看着眼前宁愿让自己打一顿出气,也不让自己干活的何雨柱,秦京茹的心里好气又好笑。
很快,何雨柱就做好了饭菜,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想了起来,刚刚那么热闹的场面,竟然没有发现许大茂跟娄晓娥的身影!
“哎?媳妇儿,刚刚怎么没见娄晓娥啊,现在院儿里一有热闹,她不都过来拉着你去看的吗?今天怎么没见到她人啊?”
“小娥姐啊,她中午吃过饭,在这儿待了一会儿,就回娘家去了!”
“回娘家了?她不是查出怀孕了吗?还回娘家干什么?”
“哦,这还是雨水给她出的主意呢!雨水让晓娥姐把怀孕的检查报告丢在她家屋里的桌子上,然后回娘家去,在娘家等着许大茂带着他妈去请!”
。。。。
听到是雨水出的主意,何雨柱的脑门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排的黑线。现在他都有点后悔,让雨水去纺织厂了,这一个小姑娘,天天跟着那些大妈大姐,现在都可以给娄晓娥出主意了!
“不是,雨水这丫头,她怎么。。。”
“呵呵呵,柱子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雨水她们厂里就有人,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各种刁难,那个大姐就是一怀孕就回了娘家,让他丈夫跟婆婆请了四五遍,说了一箩筐一箩筐的好话,才回了家!”
“得了,那这一次许大茂跟他妈可有的罪受了!以娄晓娥的性子,敢让他请上10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