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大有跑到车间门口的时候,易中海已经被戴上了手镣脚镣,嘴也被堵了起来。
易中海在看到赶来的刘大有之后,挣扎的更厉害了,嘴里也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
“警察同志,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把人直接抓起来了?易工可是我们厂的先进个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易中海涉及巨额盗窃!这是批捕令!”
刘大有看到警察同志手里那张盖着章的批捕令,还想说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同志,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就带着犯人回警察局了!”
“没了,没了!”
刘大有赶紧摇头,人家警察同志批捕令都拿出来了,他再多嘴,万一被当成同伙抓起来可就冤枉死了!
看着被拖上车的易中海,刘大有心里就像有了十万个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通易中海竟然涉及巨额盗窃!
易中海可是八级工啊!
一个月工资99块!
他用得着盗窃?
别人不去盗窃他就是好的了!
他去盗窃别人?还是巨额盗窃?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想的脑袋疼的刘大有,怎么也想不明白易中海盗窃的原因。
突然,刘大有猛的拍了一下脑袋,车间下午还有重要工件要到,还指着易中海这个八级大工出手呢!
现在他人被警察抓走了,这不是坏了菜了嘛!
下午的工件可是上头指派的任务!完成不了不光是他,负责生产的杨厂长都得挨批评!
“不行,得快点儿找去杨厂长!要不然我的主任位置就保不住了!”
刘大有嘴里嘟囔了一句,迈着他的大粗腿跑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呼呼呼!”
“刘秘书,杨厂长在不在办公室?出,出大事儿了!”
刘秘书看着面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刘大有,不解的问道:
“刘主任,你这是什么情况?杨厂长在办公室呢,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在就好,在就好!钳工车间八级工易中海,刚刚被警察拿批捕令抓走了!说是涉及巨额盗窃!”
“什么?”
刘秘书一听易中海被抓走了,惊呼一声,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八级工易中海?被警察拿着批捕令抓走了?”
“对啊!就是易中海!刘秘书下午有重要工件要来,还等着他这个八级工出手呢!这可怎么办啊!”
“别急,你跟我去找杨厂长,你把事情经过仔仔细细的跟他说一遍!”
“嗯!我明白!”
刘秘书不敢耽搁,赶紧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厂长,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你汇报!”
“重要事情?进来吧。”
“走吧刘主任。”
刘秘书推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带着刘大有走了进去。
“厂长,是刘主任汇报的情况,让他仔细跟你说一遍吧。”
杨厂长皱着眉看一眼刘大有,轻轻点了点头,刘大有看到以后,赶紧往前走了一步,仔细的说起来了刚刚的事情。
“厂长,是这么个事儿,刚刚车间来了几名警察同志。。。。。。”
等刘大有把事情经过说完,杨厂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是说来的警察手上有批捕令?”
“对,有批捕令,上面还盖着章呢!”
“你说他是因为巨额盗窃的名头被抓走的?”
“是啊厂长!可是易中海每个月工资99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算了,你先回车间吧,我去警察局看看情况去!”
杨厂长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朝刘大有挥了挥手,又对刘秘书说道:
“小刘你快点儿去备车,咱们现在就去!”
正当杨厂长准备出发去警察局的时候,前去抓捕阎阜贵的那队人也赶到了医院。
“你们谁是阎阜贵?”
正趴着输液的阎阜贵别过头说道:
“我是阎阜贵,你们找我干什么?”
警察局的同志看着趴在病床上输液的阎阜贵,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是批捕令!阎阜贵你涉嫌一宗巨额盗窃案!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批捕令?巨额盗窃案?”
阎阜贵嘴里念叨了两遍,突然脑子一震,想到了易中海截胡雨水信件的事儿!
“警察同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教书匠,怎么可能涉及巨额盗窃案呢?”
“行了,跟你有没有关系,去了警察局就知道了,赵文你去问一下医生,看看他能不能去警局!”
“是!”
“不用问了警察同志,阎阜贵经过这几天的恢复,已经可以下床了,稍微注意一下没有任何问题!”
不等赵文去问,负责阎阜贵的护士直接走进来对几位警察同志说起了他的病情!
“你,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动都不能动!怎么能去警察局啊?你又不是大夫!你,你知道什么啊?”
“哼!警察同志,阎阜贵的老婆已经为他办理出院手续了!你们想吧,他都可以出院了,去警察局当然没问题了!”
“你!你。。。”
阎阜贵想起刚刚硬逼着三大妈去办出院手续的事儿,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现在是省了住院费!
可是回的不是家!是要去警察局啊!
想想自己收的易中海那些钱,这去了警察局,不脱一层皮肯定出不来!
“哎呦,我的腰啊,疼死了!护士!你快点儿去找医生!我感觉我的腰快断了!我需要医生!”
看几个警察同志看着阎阜贵哭天抢地的演起了戏,领头的那位不屑的摇了摇头,朝身后几人挥了挥手。
“去给他拷起来!再去找医院拿来他的出院记录!把他带走!”
听到领头的警察同志的命令,阎阜贵的叫喊声顿时戛然而止!
在他害怕的眼神中,“咔嚓”一声!一个银手镯戴到了他的手上!
“阎阜贵,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们把你薅起来?”
“呃,警察同志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起,自己起!”
阎阜贵呲牙咧嘴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忍着腰间的疼痛,艰难的下了床。
“走吧,跟我们去警局接受审问!”
“哎,同志,你放心,只要我知道的,我什么都说!”
就在警察同志带着阎阜贵往外走的时候,办好出院手续的三大妈也回来了。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了阎阜贵带着银手镯被警察带着走!
“到家的,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带上手铐了?”
“孩儿他娘,没啥事儿,警察同志找我了解了解情况,你先回家吧。”
“呜呜呜,你,了解情况怎么会戴手铐啊!”
三大妈哭哭啼啼的看着阎阜贵被带上了车!
然后腿肚子有些发软的三大妈,跌跌撞撞的朝四合院的方向跑了过去!
找人!
先找自家儿子!
再找院儿里的管事大爷!
然后一起去警局了解情况!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