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郑厅长怒极反笑,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祁同伟,我劝你认清自己的斤两!”他嗓门拔高,震得审讯室日光灯都跟着颤。
“你是立了功,也得了表彰,可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缉毒队长!我不同意,你连表彰大会的门都摸不着!”
祁同伟嘴角一扯,冷笑像刀子一样剜过去。“同意?需要你同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郑厅长。
“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他去参加全国表彰大会,赵立春亲自批的,跟郑厅长、梁群峰没半毛钱关系!
要不是赵立春压着,梁家那帮人根本不会让他去。
“对了,你说我犯法,传唤令呢?”
郑厅长一愣,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个屁来。传唤令?有这东西,但出来得急,压根没打印。再说他公安厅长亲自出马,谁敢跟他要传唤令?
“你得罪了梁群峰书记的女儿,还想要传唤令?”郑厅长眼里喷火,自打坐上这个位置,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何况一个缉毒队长?级别差着十万八千里!
“走!”他一挥手,几个警察扑上来,架起祁同伟就往外拖。
祁同伟没挣扎,任由胳膊被扭得生疼。他冷眼看着郑厅长,觉得这老东西脑子真是秀逗了。
他不知道,这愚蠢的举动会让他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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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审讯室。
郑厅长长长舒了口气,到了自己地盘,总算踏实了。他让手下给祁同伟套上橘红色囚服,又亲手铐上双手。
祁同伟似笑非笑,看着这一切,心里反而有点兴奋——这场景,像极了电视剧里郑西坡被程度陷害那出。
“郑厅长,我看是你别调皮。”
“住口!”郑厅长拍桌子,掌心都拍红了。“好好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表现好了,我兴许从轻发落!”
“哈哈哈哈!”祁同伟笑得弯了腰。“你这个厅长怎么当的?一会说我违法一会说我犯罪,连个传唤令都没有,我犯哪门子罪了?”
“不承认是吧?”郑厅长一挥手,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被带进来。
“厅长,就是他!我在操场上亲眼看见的!”
“是啊!他把梁璐同志骂得差点晕过去!”
祁同伟扫了他们一眼,冷笑更甚。“郑厅长,什么叫诋毁?”他抢在郑厅长前头继续说:
“梁璐陷害我,不是事实?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优秀毕业生,学生会主席!
毕业本来大好的前程,就因为不肯接受她梁大小姐,被她梁家硬分配到了鸟不拉屎的山区司法所!这也是诋毁?”
祁同伟仰着头,目光像锥子一样扎进郑厅长眼里。这些事郑厅长当然知道,还是他亲自办的——梁群峰一个电话过来,他就屁颠屁颠执行了。
“住口!”郑厅长脖子涨得通红。“毕业分配乡镇怎么了?那是锻炼你,磨练你!你倒好,不珍惜机会,跑去大学里骂梁璐同志!狼心狗肺!”
祁同伟嗤笑一声,冠冕堂皇的话,亏他说得出口。
“郑厅长,既然是锻炼磨练,你怎么不跟梁群峰申请调到孤鹰岭镇司法所去?那位置可比你厅长位子更锻炼人!”
“你——!”郑厅长气得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口气,压下火,换上一副慈善嘴脸。“小祁啊,群众眼睛雪亮。只要你交代,我以厅长人格担保,在梁群峰书记面前替你说好话,争取宽大处理。”
“你配叫我小祁?”祁同伟猛地站起,手铐砸在桌上哐当响。“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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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春家。
李达康弓着腰,小声报告:“书记,人已经被他们抓走了。”
赵立春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好。你给我打那个公安厅长的电话,就说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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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争吵正酣。郑厅长指着祁同伟鼻子:“我看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想不起来?给他来一套大记忆恢复术!”
话音刚落,桌上电话刺耳地响起来。一个警察接起来,听了两句,脸刷地白了。他哆哆嗦嗦递过话筒:“郑、郑厅长……赵立春书记的电话,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