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天性的,那就是后天性的了。
江知月惊讶,看羡霓的脸色,她感觉这里面好像有故事。
“羡霓,你是发生过什么事儿吗?方便告诉我吗?不方便也没关系。”
余羡霓的目光从回忆中抽离,她扬了扬嘴角,带着些无所谓的态度:“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老家的护城河了,当时冰天雪地的,还是晚上,小命差点不保,好在最后被救了,但落下了这么一个病根,医生说我这是冻的,冻狠了,不好调理。”
江知月听是这么个原因,惊地嘴巴都能塞进一颗冬枣了。
“羡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buff都快叠满了,能安然无恙回来肯定是老祖宗在下面发力了,现在一想,姨妈痛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听她这么说,余羡霓咯咯的笑起来。
“是吧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我早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也长不到现在,现在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赚来的,我早都知足了。”
江知月心里酸酸的,她挽着余羡霓的手臂,将头靠了过去,想借此给她一丝温暖。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成长痛。
但正是这些苦难造就了现在坚韧的她们。
经历过这件事,羡霓肯定会更加珍惜生命,珍惜后来的每一天。
在这些日子里,她肯定也会比普通人更豁达开朗。
“对了,刚才的事情还没告诉你呢,不过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你不能告诉别人。”
“羡霓你说,我嘴巴可严实了,不管你对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告诉别人。”
余羡霓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其实我和郑禹祥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也不像你说的那么有缘分,我们不是在自由恋爱,我只是他包养的情人,而且我们之间有合约,这套房子是郑禹祥的,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住这么近也是为了方便他随叫随到。”
江知月一愣又一愣,今天的暴击属实有点多了。
她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好了。
“不是...我脑袋要炸了,宝仪她知道吗?”
余羡霓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江知月有点麻了,思绪缠在一块儿,解不开。
过了一会儿,她喃喃开口。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做郑禹祥的情人?你这么好的条件,未来一片光明,只要努力,星途肯定一片坦荡,如果这份合约这段关系爆出来,他会毁了你的。”
话说完,她突然想到,郑禹祥是映鱼文化的老板。
羡霓愿意被他潜规则,会不会是为了资源呢?
但目前,也没见她有什么露脸的机会。
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骗了。
“月月,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不过这是我愿意的,我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里,想要独善其身是完全不可能的,现在我跟了他,有他护着我,我会安心很多,有了这张合约,我也敢把后背放心交给公司。”
“羡霓...你非进这个圈不可吗?其实,郑禹祥曾经也找过我,只是我拒绝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赚到钱的,不一定非要进圈。”
余羡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月月,我进圈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追我喜欢的人。”
江知月一怔。
为了追喜欢的人进圈,但现在又被上司潜规则。
她蹙了蹙眉,有什么东西在破茧而出。
“羡霓,你喜欢的人不会是郑禹祥吧?”
余羡霓抿着唇,笑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月月,你终于猜出来了,不过你要替我保密呦,这件事目前就你一个人知道。”
江知月呼出一口气,感叹道:“天爷呀!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我真的被你吓了好大一跳。”
余羡霓只甜甜的笑着,随着江知月的叹息也松了一口气:“我终于把我的秘密说出来了,心里面少了一个石头轻松多了,揣了那么久可难受死我了。”
但江知月还是不明白,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羡霓,你不能光明正大的追求他吗?为啥跟间谍似的,又是合约又是包养的,说出去你会低人一头的,就连悠悠和颜夕都还互相埋汰呢。”
说到这个,余羡霓嘿了一声:“我也想啊,但郑禹祥心里有白月光,白月光的威力你懂得,我怎么可能战胜他的白月光呢,能跟在他身边一阵子我就知足了,就郑禹祥这张脸,我觉着还是我赚了呢。
哦,对了,我们俩的合约签了两年呢,男人的花期很短的,过了25就是60,我自己一个人能独享两年,你说我是不是大赚特赚,他身材好,体力也在巅峰,我不求名不求利,只求能多法他两次。”
江知月这下彻底憋不住了,脸颊涌上一阵热意,一口热水喷了出来。
“羡霓,你......哈哈哈,我真服了你了!你还真是想得开,要是郑禹祥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不知道要郁闷成什么样呢。”
她本以为是余羡霓被占了便宜,实在没想到被占便宜的另有其人。
余羡霓自嘲地笑了笑:“可不敢让他知道,我还想着要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好好努力一把呢,要是他真的不爱那个白月光了,要是能回头看看我就好了。”
江知月小声嘟囔:“羡霓,我多说两句你别生气,我从付言休那里了解到郑禹祥挺花的,之前有好几个女朋友,你们现在还签合约,心里面不难过吗?你这么喜欢他,可他一点都不明白你的心意,只把你当情人。”
余羡霓:“难过的吧,但那也是曾经的想法了,现在不想那么多,只想开开心心地陪他过完这两年,他的过去我都了解,他被他那个白月光伤的太狠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接近他的机会,所以,我不是很在乎这些。”
江知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羡霓这么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要是换到她身上,她接受不了,她想不那么开。
羡霓她还能自己做选择,而她的轨道,在她穿书来的那一刻,就已既定。
“别光顾着说我了,说说你,你这一脖子吻痕看着昨晚很激烈嘛~~”
余羡霓说着眼神向蕾丝衣领里的方向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