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离开苗疆时正值初夏,潮湿的暖风裹挟着山林间的草木清香,拂过他们缓行的马队。
裴硕一袭墨色锦袍,胯下黑鬃马蹄声轻缓,任盈盈与他并辔而行,踏过铺满野花的山径。
何秀秀骑着匹枣红马跟在稍后,粉色纱裙在翠绿山色中格外醒目。
她左手的铁钩隐入长袖,蜜桃般的脸颊上始终挂着浅笑,只是每当目光触及裴硕的背影时,眼底会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林平之与丹青生殿后,他们并不急于赶路,每日只行三四十里便寻地方歇息。
途经小镇时,任盈盈会拉着何秀秀去逛集市,两个姑娘一个清冷如霜,一个娇艳似火,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裴硕则带着林平之去茶楼听书,少年对江湖轶事听得入神,而裴硕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街角,留意是否有可疑的踪迹。
丹青生往往独自溜达到酒肆,用苗疆带回的奇珍换几坛当地好酒,夜晚围坐篝火时与众人分享。
就这样走走停停,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回到家中,裴硕并未急着前往北镇抚司报到,而是独自步入书房,将门窗紧闭。
烛火摇曳间,他盘膝而坐开始细细梳理自己目前所学的武功。
“北冥神功”、“飞鱼刀诀”、“泼墨剑法”、“玄天指”、“三叠云”、“金蛇秘籍”全部都是大成境界。
但是这些还不够!
烛火将他紧锁的眉头映在窗纸上,像两道交错的剑痕。
裴硕指尖一颤,手中邸报的边角无声裂开一道细痕。
他盯着那行“葵花宝典大成,天人化生”的批注,“红影过处,绣花针下寸草不生”这些字眼,瞳孔深处似有墨色漩涡缓缓成形。
“呵...”他忽然对着邸报末尾刘瑾的亲笔朱批“暂避锋芒”低笑。
裴硕却突然将邸报按在烛焰上,火舌瞬间吞没了那些骇人传闻。
书房窗棂突然无风自动,仿佛感应到主人经脉中奔涌的北冥真气正掀起惊涛骇浪。
何秀秀捧着新沏的君山银针愣在廊下,蜜桃般的脸颊霎时褪尽血色。
“公子!”她轻呼一声,粉色纱裙旋出半朵绽开的花,铁钩在袖中下意识收紧。
她抬眼时,裴硕的墨色锦袍已在门边一闪而过。
何秀秀匆忙放下青瓷茶盏,提着裙角小跑几步,追向那背影。
北镇抚司诏狱的青铜兽首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她落在裴硕身后两步之遥,不敢再靠近,只将铁钩悄悄背到身后,像收起利爪的猫。
裴硕指尖轻转,北镇抚司的千户牙牌被火把映得猩红刺目。
诏狱深处的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
何秀秀的粉色纱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瑟瑟发抖的娇躯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蜜桃色的唇瓣被咬出几道泛白的齿痕。
每当一具干瘪的躯体在裴硕掌下轰然倒地,她的小腿就不受控制地发软,右手的铁钩深深嵌入囚室铁栏,不这样她就会瘫倒在地。
在北冥真气抽吸下,那些囚犯眼珠暴凸着凝固在极度惊恐的瞬间。
“喀嚓——“
又一具魁梧身躯像泄了气的皮囊般萎缩,最终瘫软在裴硕墨色锦袍下摆旁。
她胃里突然翻涌起酸水,铁钩与铁栏摩擦迸出几粒火星,这已是今夜第十一个被吸干的高手,而公子眼底的紫黑色漩涡越来越浓,仿佛连通着无底深渊。
当囚徒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时,整座地牢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裴硕缓缓收掌,何秀秀终于支撑不住松了铁钩,却在即将跪倒时被一股无形气劲托住。
“怕了?”
他转身时牙牌叮当轻响,倒映出他眼中尚未散尽的饕餮之意。
系统提示:「内力+330年,当前内力389年」
裴硕的墨色锦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北冥真气在经脉中如沸油般翻腾。
三百余年的异种内力虽被北冥神功强行转化,却仍像无数条毒蛇在血管里撕咬冲撞。
他足尖点过屋脊时,青瓦“咔嚓”裂开蛛网状的细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硬生生咽下。
诏狱的青铜兽首在身后渐远,狱卒那句“大人放心”的应答刚飘到耳畔,他身形已如鬼魅掠出十丈。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仿佛经脉中暴走的内力已透体而出,在身后拖出一道颤动的黑影。
“砰!”
书房雕花木门被气劲震开的刹那,任盈盈的琴弦“铮”地崩断。
她湘妃色纱袖还未扬起,腕骨已被裴硕铁钳般的手指扣住,北冥真气顺着脉门轰入,将她反抗的力道尽数碾碎。
“你疯——”怒斥声戛然而止。
裴硕另一只手扯住她衣襟,苏绣软烟罗“刺啦”裂开半幅,露出雪白肩头。
任盈盈瞳孔骤缩,指尖银针刚现寒芒,整个人已被掼在榻上。
锦被翻卷间,她怒极反笑:“吸星大法反噬还敢逞凶?”
话音未落,裴硕掌心已重重按在她丹田。
任盈盈只觉气海穴如被烙铁贯穿,她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痛吟,随即化作急促的喘息,那真气每过一处穴道便激起灼烧般的战栗,像是被毒蜂群穿刺的痒痛与酥麻交织成网。
“混账…”骂声在裴硕咬住她耳垂时陡然变调。
三百余年内力在二人紧贴的肌肤间形成漩涡,将湘妃色纱罗绞成碎片。
任盈盈的指甲抠进他后背,在墨色锦袍上抓出裂帛声,却不知是撕扯还是拥抱。
窗外,何秀秀的粉色纱裙僵在廊下阴影里。
铁钩深深楔入朱漆柱面,蜜桃般的脸颊血色尽褪。
她听见任盈盈的怒骂渐渐支离破碎,最终化作带着哭腔的呜咽,混着裴硕沙哑的低吼:“用你的北冥…帮我导气…”
烛火“噼啪”炸响,映出榻上交缠的身影。
任盈盈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裴硕掌心在她任督二脉间游走,北冥真气如冰泉灌入沸腾的熔岩,将暴走的内力一寸寸压回气海。
她突然仰颈咬住他肩膀,喉间滚出半声娇喘:“下次再…”
烛火剧烈摇曳,将幔帐上纠缠的身影投在雕花屏风上,如同皮影戏中扭曲的魅影。
裴硕的墨色锦袍半敞,露出胸膛上未消的紫黑色经络,那是三百余年内力仍在血脉中奔涌的痕迹。
他掌心抵在任盈盈雪白的后腰,北冥真气如寒泉灌入她气海穴,将三十五年的精纯内力源源不断导入她经脉。
系统提示:「内力+16年,内力-35年。当前内力370年」
任盈盈的湘妃色纱罗早已碎成满地残片,汗湿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咬唇承受着内力灌注的冲击,纤长睫毛不住颤动,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当最后一缕真气渡完时,她脱力般伏在锦被间,指尖还揪着裴硕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