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星将车速稍微放慢,转过头看着她,语气虽然严肃但眼底满是宠溺:
“可以站起来,但要抓稳!把你的墨镜戴上!风太大,小心沙子进眼睛!”
然而,玩嗨了的朴素妍此时此刻完全不理会他的提醒。
她早就把墨镜扯下来不知道扔哪去了,一头由于海风吹拂而显得有些狂乱的顺发,在风中飞舞。
这一刻,她不是女团t-ARA的主唱,不是大众眼中的完美艺人,她只是一个在夏威夷的深夜里,在自己最爱的男人身边,疯狂释放压力的疯丫头。
她手扶着前风挡的边框顶,小心翼翼地从副驾驶位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脚踩在座位上,身体迎着强劲的海风。
她完全展开了双臂,迎着扑面而来的强风和阳光,像是在拥抱整个大海一般。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纯粹的自由。
突然,她对着大海的方向,尽情地大叫着:
“Aloha!夏威夷!我——来——啦——!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偶巴,(察拉嘿)我爱你!”
那清脆、充满活力的声音,几乎要盖过引擎的轰鸣和海浪声。这一刻,她是那个在野性海风中释放压力的疯丫头。
方辰星开着车,看着这个毫无形象、可以说是“疯”完了的朴素妍,心里的火苗已经被彻底点燃,但更多的,是对她此刻放松、快乐的宠溺。
他笑着摇了摇头嘟囔着:
“疯起来不说,还搞起诗朗诵了。”语气里,是满满的占有欲和燥热。
法拉利继续在沿海公路上飞驰,将烦恼和那个尴尬的邻居都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在夏威夷的海风和快速倒退的植物中,他们两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夏威夷的黄昏,美得有些不真实。天空像是一块巨大的调色板,粘稠的海风吹过,带来远处椰子树沙沙的声响和一阵阵微咸的湿意。
方辰星驾驶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在即将抵达自家别墅之前,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那一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状似随意地扫向路边那栋让人头疼的别墅——刘小丽的住处。
此时那栋别墅门窗紧闭,大门前的草坪上空空如也,之前一直停在那里的黑色商务车也不见踪影。
“呼……”方辰星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位刘女士或者是出去享用她挑剔的美食,或者是去哪里领略夏威夷的风情了。不管怎样,不在家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收回余光,一脚油门,红色法拉利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滑入了自家别墅的停车位。
“到了,大明星。”方辰星熄了火,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朴素妍。
朴素妍这一路都在看着窗外的美景惊叹,此时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因为疲惫而微微有些失神、却在看到方辰星时瞬间亮起来的桃花眼。
“哇哦,这里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好棒!”她看着眼前充满热带风情的私人别墅,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方辰星下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打开车门。朴素妍正准备弯腰解开凉鞋的鞋带,就被方辰星的大手按住了。
“行李我来拿,进去把鞋换了,里面的地毯很舒服。”方辰星宠溺地蹂躏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转身从后备箱提起那巨大的行李箱。
朴素妍乖巧地跟在他身后,赤着脚踩在玄关处柔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发出几声舒服的喟叹。
方辰星将行李箱随手放在客厅,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他站在玄关处,看着正如释重负般踢掉脚上最后一丝束缚的朴素妍。她刚好转过身,一头顺滑的长发因为动作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那张精致潮红的脸蛋上,原本因为旅途劳顿而有些苍白的唇,此时正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
那模样,让方辰星脑子里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一秒都不想再多等了。两步并作一步跨过去,双手一抄,极其强势地将这个还没回过神的女人整个抱了起来。
“呀!偶巴你……”
朴素妍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方辰星汹涌而至的吻狠狠地堵了回去。
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几乎夺取呼吸的吻。不仅仅是纯粹的唇舌交缠,更像是要将这一段时间以来跨越太平洋的思念、焦虑、以及刚才经过刘小丽别墅时那一瞬间的紧张,统统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
他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大手扣在她的脑后,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余地。
怀里的可人儿,在最初的惊讶和本能的挣扎后,很快就软化了下来。她感受到了方辰星吻里那股粘稠得化不开的思念与狂热,脸颊烫得惊人,连脖根都染上了粉色。她那双练过无数次舞蹈、柔若无骨的手,从下方缓缓上移,最后紧紧地环绕在方辰星的脖子上。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几声软糯的鼻音,更加热情、甚至回应起来。
客厅里的空气停滞,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啧啧声回荡。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一旁,仿佛成了这对久别重逢恋人的多余背景。
当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眩晕时,方辰星才不舍地分开一点距离。他看着朴素妍那双已经被吻得迷离、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以及那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来之前,是不是都快把我给忘了,嗯?”
“哪有……”朴素妍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块软糖,“天天都在想,我都快想疯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方辰星勾唇一笑,再次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很好。鉴于你的诚实,哥哥我决定接下来,要为你的诚实付出点代价。”
没等朴素妍反应过来“代价”是什么,她就被方辰星抱着,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主床走去。
一小时后,卧室里的硝烟终于散去。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甜腻气味,窗外的黄昏已经彻底退去,夜幕低垂,只有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提供着光亮。
方辰星神清气爽,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身躯。他赤着脚走进浴缸,打开了花洒。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后背上传来几道清晰的刺痛感。他转过身对着镜子看了看,忍不住失笑:好家伙,那小妮子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动起情来,背上被她抓出了好几道明显的红痕,这思念之情看来还真是挺“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