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绑架吗?”
刘亦非朝着女人开了一个玩笑。
女人名叫柳舒,是这家书店的老板,更是刘亦非多年的老粉丝,但她不是那种脑残粉。
柳舒压了压心中的激动,同样开玩笑道:“那茜茜你可要让你老公来救你了,我要的也不多,你们两个人分别和我合影,哦对了,还有你们哪个可爱的女儿,也要带过来,让我稀罕稀罕。”
“要不然我就撕票。”
刘亦非笑着点点头:“好啊,等我们节目录制结束,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
柳舒指着里面的一张桌子,笑着说道:“茜茜,到那边坐下来吧。”
刘亦非闻言,看了一眼紧闭的卷帘门,笑着问道:“你不开业了?”
柳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笑道:“我这书店其实人很少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镇子上的孩童来这里,开这个店也是自己想要有一个看书的地方。”
刘亦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柳舒伸出手,露出一抹笑容:“柳舒,初次见面,茜茜。”
刘亦非见状,莞尔一笑,伸出柔荑,“刘亦非,多多关照。”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向里面的桌椅,然后坐下来闲聊,摄像大哥则是快步跟上去,而女导演和身边的节目组人员相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也行嘛?”
但没有人回答,女导演只要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了老王那边,而老王仅仅回复了一个“知道了,顺其自然。”的话。
所以说,其余人几乎是不可能找到刘亦非的分身咯?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刘亦非最想要的局面。
安安静静的喝着茶,与十年老粉聊天和看书,还能够避免自己的分身被找到,何乐而不为呢?
而刘亦非也是把自己的情况告知了舒唱,舒唱得知后,也是极为羡慕刘亦非的好运气。
因为她还在寻找自己的分身。
“老哥,你知道谁是退伍老兵吗?在这个镇子上?”邓朝拦住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大爷,他觉得舒唱的这个线索【老兵】已经很明确。
大爷闻言,扫了一眼旁边的摄像大哥,然后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
邓朝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想要一位老兵帮忙,而这个老兵和五谷杂粮或许会有些关系,不知道你是否认识?”
“五谷杂粮?你说的是老郑?”大爷眉头动了一下,说道:“老郑年轻的时候倒是当过兵,他现在在镇子西边卖五谷杂粮。”
邓朝一听,立刻欣喜:“大爷,你知道在哪个方向吗?”
大爷指着镇子西边,说道:“你顺着这个方向走,大概两百米的位置左转,然后走五十米,在一家水果店旁边就能够看到他的那个店了。”
“不过...他这个点不一定在,很有可能回家吃饭。”
邓朝闻言,感谢道:“没事,非常感谢您了。”
随后他直接朝着西边的方向小跑着过去,想要尽快找到那个老郑。
另一边,舒唱也寻到了老郑的消息,但她得到的老郑的家的位置,并没有朝着店铺的位置而去。
所以,现在就看命运眷顾谁了。
五分钟后。
“嘶,来晚了。”
邓朝喘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被锁上的店面,无奈摇头,然后思考片刻,直接给宋雨绮打了电话过去。
“我现在找到了舒唱分身的位置,但人家好像是回家吃饭了,你们那边抓紧,我现在这里等会。”
“好的,朝哥。”
邓朝挂断电话,左顾右盼,眉头紧皱:“我如果一直在这里待着的话,一定是浪费时间的,还是回去买其他的线索?”
因为现在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时间非常紧迫,他排在第十三名,至少要干掉四个人,才能够进入安全区。
“算了!这大爷如果不回来了,我在这里待着也没有办法,还是再去买线索吧!”邓朝难得没有纠结,而是直接朝着线索机的位置快步行去。
于此同时,寻到老郑家里的舒唱,也是有些懵逼。
“今天没有回家吃饭吗?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舒唱哭笑不得,又问向面前的李阿姨。
李阿姨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这老头子在哪里。”
舒唱一听,顿时一喜:“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李阿姨笑了笑,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响了十几秒,但是没有人接。
李阿姨无奈说道:“不好意思哈,我家老头子不接电话。”
舒唱笑着摆摆说:“没事的李阿姨,多谢您的帮助,您方便把郑叔的电话号告诉我吗?”
李阿姨笑着点头:“可以啊,你这孩子我可是喜欢的紧,我看你的那个宝莲灯,当时就和儿子说,要是能娶像你一样的媳妇儿回来就好了。”
“结果这小子到现在也没有交个女朋友。”
舒唱也有些害羞,这是遇到粉丝了,谦虚道:“没有没有,您过誉了,我相信您儿子今年一定可以成功的。”
李阿姨:“借你吉言咯。”
舒唱摆手:“再见李阿姨。”
她也没有选择留这里等待老郑,一是长时间待在人家里是不礼貌的,二是留在这里的变数有些大。
所以邓朝和舒唱两个人都没有找到老郑,算是旗鼓相当。
“【米面】和【故事】?这两个词到底怎么联系在一起呢?”虞树心苦恼的挠了挠头,感觉脑子跟浆糊似的。
宋雨绮也是摇摇头:“继续吧,朝哥那边虽然找到了店面,但是店主不在,现在咱们两个这边不能白费了。”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继续进行“地毯式”搜索。
然而,在两人前方一百五十米的位置,有着一个门面不大,连牌子都是随意的放在墙根底下。
但牌子上面却写着四个大字。
“米面故事。”
热芭低头看着这个块似乎由破木头制成的牌子,以及上面潦草到只能够依稀认出来的四个大字,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这字是书法狂草吧?”
“谁能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