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签到成功,已累计十六名重甲骑兵!】
收拾完一切后曹焕驾驶着两辆马车便前往西凉,与之同行的只有张戈和几名招募而来的随从。
其实曹焕可以向着朝廷申请一些兵丁充当护卫,但基于眼下的情况曹焕有些信不过,加上自己可是有着十六名重甲骑兵的储备,这些人显然要比朝廷那些护卫兵丁要强得多。
曹焕来到洛阳城门前,平日里来说城门可自由通行。可由于离祭祖时间将近的缘故,城门出行被严格管控,因而所过车辆皆要受到审查。
曹焕驾着两辆马车十分明显,刚一临近便被城门官郝澄所注意到,当即便上前询问。
“哟~~!这不是曹焕公子吗?怎么忽然的祭祖将近便要出城呢?”郝澄当即打趣道。
洛阳城不大,昨日曹焕惹得大将军生气的事情可谓人尽皆知,而今天曹焕便要前往西凉,众人皆是以为曹焕是被贬了,故而连城门官都出言讥讽道。
曹焕看着城门官当即便认出了此人,这人乃是司马懿府上的家丁出身,靠着司马家以及些许战功故而成为了洛阳一门的守城城门官,属于是司马家的铁杆鹰犬。
“我奉大将军曹爽之命出任西凉,还请放行!”曹焕面无表情的道,他急着出城因而并不想多生事端。
“眼看祭祖临近,大人作为宗室子弟,难道不需要祭祖完再走吗?还是大人……不想祭祖啊?”
哈哈哈哈!!!伴随着城门官郝澄之言一旁守城的士兵当即大笑,瞬间便读懂了郝澄言语中嘲讽曹焕不够资格祭祖之意。
“放肆,你一个区区的城门官……”
闻言一旁的张戈当即便要发作,但却被曹焕拦住,昔日曹焕出城这家伙恨不得跪舔自己,如今看自己被贬西凉就张扬起来了。
曹焕不由得心中一笑,真不愧是司马懿的一条狗啊。
“奉叔父之令在下赶着出城,还请大人尽快核查吧!”曹焕当即躬身行礼道。
虽说曹焕是宗室子弟,但职务乃是一郡郡守,以汉代官职来说属于五品官,而都城城门官乃是四品官,故而其实郝澄的官阶还在曹焕之上。
见到往日高高在上的宗室子弟给自己这个城门官行礼,郝澄不由得满心得意,若不是怕在祖祭期间惹事,自己还真想好好羞辱一下这个所谓的“宗室子弟”。
伴随着其手势一招几名几名士兵当即拿着兵器敲敲打打,甚至用兵器将马车中的衣物挑出来查看,张戈看的简直有些目眦欲裂。
伴随着兵士将一个上锁的大箱强行撬开顿时一抹金光乍现。
里面正是曹焕欲要前往西凉所准备的金银。周边来来往往的百姓顿时纷纷驻足,就连打开箱子的士卒都显露出贪婪的目光。
城门官郝澄看见此状当即也是走上前来,一把将箱中的金银抓起,而后掂量着道:
“不愧是曹公子,这家底还真是丰厚啊,恐怕我一个小小的城门关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多俸禄。”
场面一时间变的冰寒万分,在这个许多人吃不饱的时期,如此多的金银展现出来足以让许多人舍身冒险了,而郝澄命令士兵这样做显然就是故意的。
他又岂会不知道出行官员会带着大量的财产。
“将军,都查验完了吧,我是否可以离开了?”曹焕当即冷声道。
“好吧我的曹大人,希望您前往西凉一路顺利……”郝澄眼神微眯面带笑意的说道。
随即在诸多行人的注视下曹焕一行人驾着车缓缓驶出了洛阳城。
一名的士兵当即凑上前来抓心挠肝满是可惜的道:“将军,我们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可是拉着满满两箱金银啊!”
“不放行你还能怎么办,难道前去明抢一个上任的太守吗?”
郝澄当即呵斥道,不过神情却略显阴沉:“不过他走不掉的,去将这封书信交给司马大人……”
洛阳城内——
一处壮丽且奢华的府邸上,一名士兵匆匆忙忙来到了这座府邸面前。随即将一封书信递给了门前的管家。
晦暗深邃的庭院中,一名枯瘦老者气息游离的躺在床榻之上,屋内阴暗满是香炉的气息,昏暗的灯光下更是看不清楚老者的面容,唯有不断跳动着的脉搏还证明他活着。
而在其床边两名衣着华贵的男子正在旁侍奉。
左侧的一人气质锋锐宛若刀刃,他生的身子挺拔面冠如玉,身上带着一抹贵气但眼神却深邃的可怕,宛若深潭之水沉静的看不见底。
虽在家中却身穿铠甲腰带佩剑,好似随即准备施展手段铁血镇压一番,此人便是司马懿之长子司马师。
而右侧一人气息则截然不同,他身穿素袍,虽同样眼神深邃令人看不清心思,但气质上却多了几分藏锋敛锐,似乎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沉入心底,让人感觉满是算计,而这人便是司马懿次子司马昭。
“大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看着下人递过来的书信司马昭当即问道。
“临近祭祖之际曹爽那家伙不知道犯了什么抽,将一名宗室子弟给送去了西凉。”司马师合上书信缓缓的道。
“西凉?难不成是去担任凉州牧?”
“不不不,如果是凉州牧我早就鼓动朝臣弹劾他了,只是一个郡守而已。”
只见司马师双手附在身后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
“那大哥打算怎么办?”
只见司马师的手缓缓下移,落到了腰间的剑柄上:“马上就要祭祖了,所有不利因素我司马家都要排除掉,这个小小的太守自然也不例外。”
“铮———!”
说罢其腰间宝剑骤然出窍,金属摩擦的轰鸣声骤然响彻在寂静的大殿中,只见那无比锋锐的宝剑在晦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传信给郝澄,令他带上一些人扮成山匪解决了他,任何曹氏的人接下来我司马家都会将其铲除干净,一个不留!”
冰冷的话语犹如地狱传来的低吼在殿堂之中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