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咖啡馆吧!”
骆南星笑着说道。
刚才她想利用时含章,自然没有计较两人只是初次见面。
时含章想约她单独相处,骆南星就想到了他们并不熟的事实。
嗯,她就是这么的双标。
“好!”
时含章却没有计较,他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听南星的,让她满意。
两人去了附近的咖啡馆,时含章习惯性的要了冰美式,骆南星则更喜欢拿铁。
“南星,刚才你在树下看什么呢?那么专心?”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时含章,主动寻找话题。
“光!阳光透过树叶,落下斑驳的影子,光与影,明与暗,很美,也很奇妙!”
骆南星说着,忽的脑中灵光一闪,从背包里掏出了素描本。
她拿着笔,刷刷刷的画了起来。
骆南星这般“旁若无人”,时含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欣赏的模样:
南星低着头,专注画画的样子,好美。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形成了一片明亮的光影。
而光影中,年轻女孩儿微微垂首,白皙纤长宛若天鹅颈的脖子也微微弯曲着,露出一层细小的绒毛。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愈发的莹白、通透。
时含章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放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他的三观、操守等提醒他,他应该收敛些。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啊。
时含章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生出如此强烈的好感,更有种让他心惊的独占欲。
这么美好的南星,好似天边最耀眼的星辰,他好想独自拥有她。
哦不,就算不能拥有,他也只希望这么璀璨星光只能照在他的身上。
“喏!你看!这就是我想要的光和影!”
骆南星不到五分钟,就画完了自己脑海中的一片光影。
她将素描本翻过来,展示给时含章看。
时含章被惊醒,赶忙收回有些失礼的视线,将之转移到素描本上。
黑色的碳笔,却划出了深深浅浅的颜色。
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让普通人也能看懂的光与影。
时含章不懂艺术,但他有正常的审美。
“很棒的素描,我从里面看到了光!”
时含章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
骆南星笑了,“还好吧!这是美术生的基本功!”
嘴上说着“还好”,骆南星看向时含章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
有眼光!
就算不懂,也有情商。
而不是像某个“差一分”天才,不懂,却还要用高高在上的口吻,批判她不务正业。
然后,再打着“我为你好”的旗号,劝诫她好好读书,将心思用在正经功课上。
脑海中闪现往事,骆南星也就想到了智商139的渣男。
她忽然问时含章:“时含章,你的智商是多少?”
至少要140以上吧。
时含章虽然不理解骆南星为什么忽然问他的Iq,不过,他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他便如实回答:“234!”
骆南星荔枝眼瞪得溜圆:“234?”
“嗯,不过,Iq什么的,也没有那么的重要!”
时含章被骆南星可爱的模样逗乐了。
南星的眼睛好大好圆,就像小猫。
可她又有一丝小狐狸的狡黠,灵动又魅惑。
骆南星:“呵呵!你智商高,当然觉得没什么!”
凡尔赛什么的,还得是顶级天才说,才不会让人想要吐槽。
哪像某个渣男,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明明还不是天才,却整天摆着学霸的架子。
骆南星决定了,日后如果晦气的遇到渣男,他再自诩天才,骆南星就直接把时含章抬出来。
并冷冷的对渣男说道:拽什么拽,你和我一样,都是智商一百多的普通人,你丫跟我装什么天才?
时含章一个智商二百多的人,才有资格鄙视学渣。
商启年,不配!
对于骆南星的回怼,时含章只是笑笑,并未过多解释。
因为他是真的不在意。
或许十几岁的少年时代,他还会关注Iq的数值高低。
但,等他深入学习,一篇篇的论文发表,Iq什么的,就只是一个数字。
“南星,你准备在普林斯顿待多久?”
时含章不想讨论智商这种无趣的话题,他还是更想了解南星,“还有,刚才你说想去耶鲁,是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帮忙,不过需要几天的时间!这几天,你会留在普林斯顿吗?”
如果可以,时含章想跟南星待在一起。
即便不确立关系,即便不做什么,只是这么坐着,时含章就觉得满足。
还有他的头,真的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他脑中某个蠢蠢欲动的灵感,似乎又在冒头。
时含章倒也不是想把骆南星当成“药”,就算没有骆南星,他最终也能做完那个课题。
只不过,会忍受头疼,以及需要时间。
而这,时含章早已习惯。
他不会为了这种“便利”,就违背自己的意愿。
他想跟骆南星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想”!
“时含章,听说你们学校的图书馆,藏书很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有关金融学、经济学方面的书!”
骆南星没有忘了自己的赚钱大计,便想尽可能的利用所有资源。
“当然可以!不只是图书馆的藏书,还有一些论文,我也可以帮你查找。”
一听骆南星有可能留在普林斯顿,时含章就无比积极,他甚至表示:“另外,我加入的校友会里就有一些金融界、经济界的精英,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参加活动!”
时含章来普林斯顿也有近两年,虽然加入了好几个校友会,会费也交了几万刀,却极少参加活动。
一来,头疼,怕吵;
二来,他要忙着学习,做研究;
三来,他暂时不需要那些所谓人脉!
现在骆南星有需要,时含章便毫不犹豫的带着她一起去。
“……好啊!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骆南星简直太满意时含章了,这人真的一点儿都不书呆,他很懂呢。
甚至比她池塘里的鱼,还要贴心,还要好用!
骆南星都有些不想再跟那些人玩儿什么网骗(报仇)的游戏了呢!
……
纽约。
慕东篱闷头忙了三天,终于将毕业论文的事情搞定,他便赶忙跑来找好兄弟报喜。
刚刚走进商斯年的大平层,见到商斯年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整个人都有些失落。
“心情不好?公司不顺?还是学校有问题?”
慕东篱一屁股坐在商斯年一侧的沙发上,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
就是星星好几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