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当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胤禛看着灯下美人如玉，她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侧脸在烛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他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自有嬷嬷教导过，但真到了此刻，面对一个活色生香、且是他名义上第一个女人的陌生女子，理论上的知识瞬间显得苍白无力。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想维持住皇子的威严，但指尖却有些无措地微微蜷缩。
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说些什么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寂静，却发现喉咙发紧。
他清咳一声，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安置吧。”
宋妍依言，声音细弱，带着颤音：“是……爷。”
她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地走向床榻，手指微颤地解着旗袍侧边的盘扣。
或许是紧张，那平日里熟悉的扣子此刻却有些不听使唤。
胤禛看着她笨拙又努力的模样，那副娇怯无助的情态奇异地缓解了他的一些紧张。
他走上前，“……可是扣子缠住了？”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宋妍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如蚊蚋：“没……没有，奴婢自己可以……”
然而越是着急，那盘扣越是解不开。她急得眼圈微微发红。
胤禛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罢了，爷帮你。”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两人都像被烫到一般微微一颤。
胤禛迅速解开了那枚“不听话”的扣子，旋即收回手，耳根悄然泛红，转而有些生硬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不必慌张。”这话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宋妍偷眼觑见他微红的耳廓和故作镇定的侧脸，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慌乱羞涩，声线软糯：“谢……谢爷。”
烛火被吹灭大半，只留一盏微弱的光晕。
锦被冰凉，触碰到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带着同样的紧张和不确定。
少年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初次体验的生涩、急切，甚至有些鲁莽。他能依靠的只有本能和模糊的教导记忆。
红烛熄灭，锦被翻浪。
宋妍忍着不适，依着前世的记忆和精心的算计，生涩又努力地引导着、回应着。
她的身体经过灵泉滋养，柔韧而敏感，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她细微的、仿佛忍耐不住的呜咽和低泣，挠在少年初次开荤的心尖上。
“疼么？”他忽然停下，声音沙哑地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宋妍立刻摇头，黑暗中她的眼眸清亮冰冷，声音却带着怯怯的依赖：“不……不疼……有爷在，奴婢不怕……”
这话无疑鼓励了少年。胤禛沉溺在这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中。
而宋妍，清晰地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带着隐隐威压的金色气流，从两人身体最紧密的交合之处，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最终被神魂中那残破的天衍珠贪婪地吸收。
珠体上的裂痕，似乎极其细微地愈合了一丝丝。
龙气！果然有效！
宋妍心底冷笑更甚。
这一夜，少年胤禛在笨拙与兴奋中，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这一夜，宋妍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第一缕龙气。
翌日清晨，胤禛醒来时，神清气爽。
看着身边依旧熟睡的女子，睫毛纤长，睡颜恬静，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回想起昨夜的旖旎，少年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他动作轻柔地起身，吩咐门外伺候的苏培盛：“赏，去挑些……她合用的东西。”
“嗻。”苏培盛恭敬应下，心里有了计较。
消息很快传开。四阿哥对这位新来的试婚格格，似乎颇为满意。
自那一夜后，胤禛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耳房的方向。
这日读书习字，却总有些心浮气躁。笔下的字似乎也失了往日的风骨。他烦躁地搁下笔。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奉上茶：“爷，歇会儿吧。宋格格那边……方才让小太监送了些新做的点心过来，说是感谢爷的赏赐，不敢打扰爷正事，就放在耳房了。”
胤禛端起茶盏，闻言动作一顿，语气平淡：“嗯。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他似是随意问道：“……什么点心？”
“说是仿着江南样子做的梅花糕，瞧着倒还精致。”苏培盛觑着他的脸色回道。
胤禛沉默片刻，起身：“书案有些闷，爷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耳房附近。恰好见到宋妍正站在一株刚开的玉兰花下，踮着脚似乎想摘花。
阳光透过花枝，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晕，侧脸柔美，身段窈窕。
她似乎没注意到他，摘花失败，有些气馁地嘟囔：“怎么就够不着呢……”
胤禛看着那画面，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缓步走过去：“想要哪一枝？”
宋妍闻声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到是他，脸上立刻绽开惊喜又羞涩的笑容，慌忙行礼：“爷！您怎么来了？奴婢不知爷过来……”
“不必多礼。”胤禛虚扶了一下，目光扫过枝头，“是想要那枝开得最好的？”
宋妍微红着脸，小声说：“奴婢瞧着那花好看，想摘来插瓶……是奴婢贪玩了。”
胤禛没说话，只轻松地抬手，替她折下了那支玉兰，递给她。
宋妍接过花，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满是崇拜：“爷真厉害！奴婢踮脚半天都够不着呢！”
她的目光让胤禛心中受用，语气也柔和了些：“喜欢便好。点心……爷尝了，尚可。”
“真的吗？”宋妍惊喜地睁大眼睛，随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奴婢手艺粗陋，只怕入不了爷的口……爷喜欢，奴婢明日再做！”
“不必劳累。”胤禛看着她绯红的耳垂，喉结微动，“你若喜欢，让小厨房去做便是。”
“那不一样，”宋妍抬头，眼神纯然，“奴婢就想亲手给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