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轩目光移到自己的妹妹身上,过去他一直把左其珍当做日后可利用的筹码。
无论是以后嫁出去换彩礼,亦或是送给上官做妾,都可换取利益。
没想到自己还没行动,她却先一步把自己嫁了出去,真是小瞧了她。
左其珍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她下意识地看过去。
对上的是大哥冰冷的眼神,左其珍全身僵硬。
可转瞬大哥又一派温和地望着她,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错觉。
左明轩语气温和:“恭喜阿珍要嫁人了。”
左其珍回过神,娇羞道:“谢谢大哥,我以后会让胜哥多帮帮大哥。”
左明轩颔首,他与李胜并无来往,看来以后得多接触接触此人。
......
左其月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把要盖新房的事情,告诉了大哥和小妹。
两人都很兴奋,晚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两碗。
第二天,里正的侄子邓远一早就来到了左其月家。
邓远属于小包工头的性质,自己有一批专门建房子的工人。
他见左其月这么年轻就有能力建房,便开口夸奖:
“左姑娘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左其月微笑:“邓大哥过奖了,咱先去盖房子的地方,实地看看。”
看过地方后,左其月指着某处:
“我想在这块盖个两进的宅子。”
邓远点头,拿出几张纸:“这是两进院子的图纸,这几款院子的格局是最受欢迎的。”
左其月接过图纸,细看起来。
几种院子的格局都差不多,她选了个后院空地最多的户型。
“就按这个样式盖吧,但我想改造一下茅房和浴房。”
邓远对于改造没意见,很多房主都会有自己的特殊需求。
“不知要如何改造?”
左其月递出两张图纸,这是她参考现代卫生间的样式,做出的简易版。
“就按照图纸上改,你看看有没有难度?”
邓远接过图纸,他也算是建房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图中之物的精妙之处。
他捏紧图纸:“妙啊,这茅房既干净又没异味,而这个浴房也方便许多。姑娘真是大才。”
左其月摆摆手:“只是借鉴前人经验,那这个茅房和浴房可以实现吧?”
邓远皱眉:“做出来倒是没问题,就是里面用到了陶瓷,价格可能会高一些。”
左其月大气道:“价格不用担心,只要质量没问题就行。”
邓远眼前一亮,没想到这还是个大客户:“放心,我保证质量上乘。”
“嗯,还有我这房子想一个月就盖好,就让里正叔帮我找了村里的人帮忙,
你这里有没有问题?”左其月询问。
邓远摇摇头:“没问题,想半个月盖好,我的人是有些不足。”
“那就好。”
商定完,两人签订契约,左其月支付了一半的银钱。
接下来,左其月的新房就开始动工了。
邓远和他的工人作为大工,负责技术活,其他村里人则是小工,负责苦力活。
里正家的李婶子和另一个方婶子负责做午食。
左其月买了几百斤糙米和黑面,又跟村里人买了蔬菜,还跑到山上去专门抓了头野猪。
她叮嘱李婶子:“婶,饭咱敞开了做,争取让大家都能吃饱。”
李婶子直夸她:“你这丫头真实在。”
其他人见到一地的食材,尤其是那头大野猪,都觉得左其月厚道。
干活的时候,大家又卖力又细致。
安排好新房那边的事,左其月也就偶尔去转转,剩下的时间都跟小妹忙着制药。
她计划一次性做好三个月的药品,尽快拿到钱,去县里买铺子。
半个月后,左其月来到回春堂顺利交完了货。
“沈掌柜,我想问问哪里能找到房牙子?”
“左姑娘准备在县城买房?”
沈掌柜知道左其月挣了不少的钱,想买套房子并不奇怪。
左其月摇头:“我想先买个铺面。”
沈掌柜皱眉:“你是想开医馆?”
左其月叹口气:“我一个女子,现在又没有太大的名气,医馆开了估计也没人上门。
所以,我想开一家药妆店。”
闻言,沈掌柜松了口气,笑问:“药妆是何物?”
左其月简单解释:“是女子上妆之物。”
沈掌柜对女子所用之物兴趣不大,但还是道喜:
“那就先祝左姑娘早日开张!”
左其月抱拳:“感谢,那房牙子?”
沈掌柜不好意思道:“瞧我这记性,这条街的街尾就有一家牙行,姑娘可以去那里看看。”
左其月立马笑道:“那就先谢谢沈掌柜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
左其月按照沈掌柜的说明,来到了街尾的牙行。
走进门,牙行里的人都欣喜地朝她看过来。
一见,只是个穿着还算整洁的小丫头,大家都没了兴趣,转回头各忙各的。
左其月知道大部分人都是先敬衣衫后敬人,她也无所谓。
环视一周,左其月走向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又比较老实的牙人。
左其月轻声:“你能带我去看看铺面吗?”
苏仪愣了一下,又朝左右两边看了看,最后指着自己:“你在问我?”
左其月点头。
苏仪面露尴尬:“可我不是......”
“你不会带人看房?”左其月打断。
苏仪赶忙开口:“会,我会,但就是介绍不清。”
“无妨,能带人就行。”
左其月无所谓对方能不能介绍,她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苏仪看左其月坚持,只能硬着头皮上:“那就在门外说吧。”
他只是个学徒,可没法把人往里间带。
左其月挑了挑眉,跟着出了门。
两人选了个人少、方便谈话的角落。
苏仪语气认真:“不知姑娘想了解怎样的店铺?”
左其月思索了一番:“店面要大一些,最好是两层,还要带院子,
没有院子,也最好要有库房。
旺铺首选,再不济也要与主街相邻。”
苏仪皱眉:“这种铺子租金有些高,不知道姑娘可以接受多少价位的?”
左其月摇头:“我不是租,而是买,至于价位,看过再说。”
苏仪听对方要买店铺,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