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俊浩也在猝不及防之下吓了一跳,剑哐当一下落回桌面,众人齐齐扭头看向他,然后惊呼道:“小少爷,你发了啊!你真的买到了宝剑!”
舒俊浩也十分惊喜,开始在心里操纵剑随着他的意念上下左右在空中飘动。
“这简直就是神剑啊!”
“真是挖到宝了,一个亿可太值了。”
“对了,这剑好像还没有名字吧,小少爷,你赶紧给取一个好名字。”
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落在舒俊浩身上,这人家世好,现在还得了如此神剑,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舒俊浩心念一动,长剑飞入他掌中,他顿时有一种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壮志,心境都开阔不少,他还执着什么情情爱爱,他应该追求的事力量,强大的力量!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遗落人间的修行奇才,只等老爷爷出现带他走上人生巅峰。
“就叫九霄剑!”
叶卿:……好名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千纸鹤,轻轻一扔,千纸鹤朝着舒俊浩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你就是夏彤?”一个打扮十分贵气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她手里提着某家限量的铂金包,脖子手腕手指上都带着顶级帝王绿,身边跟着两个捧哏的,气派很足,随行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我告诉你,何家一切都是我的,你就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了,识趣的赶紧滚出西京!”孙雅君作为何峥鸣的外室之一,跟了他至少有十来年,膝下还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只等老爷子一死,她就能入主何家,成为何家真正的女主人。
她在何家古堡有眼线,那边发生了什么她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贱丫头怎么还没把老爷子气死,只要她把老爷子气死,她就送她进监狱。
这贱丫头还敢来抢她儿子的财产,不自量力。
叶卿看了来人一眼,淡淡道:“你又是何峥鸣的哪位姨太太?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好记住你。”
孙雅君:“……”
商启走了过来,“夏彤小姐,这位是?”
虽然孙雅君是何峥鸣情妇的事情是圈里公认的秘密,但也要脸,她脸红脖子粗,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战场。
“夏彤小姐也喜欢玩赌石?”商启走到叶卿面前,何闻裕走在一侧,他们也戴了一个黑色的脸谱面具。
叶卿心说这面具真是戴了跟没戴似的,熟悉的人当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何闻裕能认出她她理解,毕竟她出门的时候遇到他了,她这衣服头发身形即便戴着面具也能认出来。
不过孙雅君是怎么认出她的,何家有内应?
幸亏叶卿换马甲的时候会换衣服,不然一抓一个准儿。
叶卿说:“随便玩玩。”
“哇!”围观开石的人群里发出惊呼,“是帝王绿!”
“晶体细腻,满绿均匀,起荧起胶……这品种的帝王绿,这一刀价值上亿啊!”
林助也懵了,他开始就围观了几个开废了的,加上夏彤小姐选石头的时候太随意了,什么辅助设备都没用,就随手点了几下,他也没报太大期望,这一刀竟然开出了帝王绿!
这帝王绿的价格他是知道的,上次他和老板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一个顶级帝王绿的戒指就拍到了上千万……老天,夏彤小姐这是点金圣手啊!
林助瞬间就精神了,赶紧找到叶卿,道:“夏彤小姐,您开出了帝王绿!顶级帝王绿!”
叶卿:“你继续开啊,找我干什么?”
林助:“……”夏彤小姐也被老板的金钱腐蚀了吗,连帝王绿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他要和这些有钱人拼了!
“您要拍个视频发朋友圈吗?”
“……”不愧是顶级牛马,这情商也是没谁了。
叶卿说:“对了,无论别人开多少价都不卖。”
林助道:“是。”
开出帝王绿的消息在赌石场传开了,不少人都来看热闹,直到最后切割出一块完整的翡翠原石,至少有1kg重,议论声也越来越大,这是真的一波暴富。
林助篮子里还有几块没切的,这会儿都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好在接下来三块开的比较普通,甚至还有一块废料,围观的人群都散开不少,直到第四块上来,大家已经不抱希望,谁知一刀下去,黄绿紫三色刺得人眼疼。
“草,竟然福禄寿!”
“谁选的,这运气也是逆天了。”
“这位先生,你怎么选的,能不能帮我选两块。”
林助:“抱歉,我也是为老板办事。”
他们看林助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去抢过来,林助眼睛也直了,夏彤小姐这运气也是逆天了,呜呜,又是打工人泪崩的一天。
商启道:“夏彤小姐的手气可真好,能不能帮我也选一块?”
叶卿:“不能,运气不外借。”
商启:“……”这位小姐的嘴是真毒啊。
何闻裕轻扯了下嘴角,只是掩在脸谱之下,无人窥见。
……
另一边,舒俊浩这会儿已经玩上了,自从拿到九霄剑后,他就舍不得放手了,就连去厕所都要拿着,还不允许外人触碰。
谢白薇也没见过这么玄幻的剑,想要试一试,舒俊浩看着她,把剑放在桌子上,谢白薇伸手触碰,还未碰到,她就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凉意,这种阴冷感让她有些不适,但这剑很神奇,她强忍着不适,刚要碰到的时候,剑却后退些许,避开了,她再次上前,剑再次后退避开。
谢白薇看向舒俊浩,舒俊浩脸上的神情很坦荡,但他知道,他和谢白薇已经有了隔阂。
他的心不再靠近她。
谢白薇只觉心里一窒,她收回手,识趣的没再强求。
舒俊浩拿着剑回了家,还给舒俊言特别表现了一下他的剑,他这会儿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亲眼见到了奥特曼拯救世界,天知道这世上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舒俊言也拿过剑试了一下,可他除了感觉到冷意外,并没有其他更特别的感觉,他把剑还给弟弟,说:“这剑来历未知,明天我请几个大师过来看看。”
舒俊浩说:“哥,其实我才是气运之子吧?”
舒俊言:“……滚吧。”
舒俊浩拿着剑回到房间,他还舍不得放手,虽然感觉有点冷,但他却越来越觉得好亲切,就连睡觉都想抱着。
……
叶卿买到了帝王绿和福禄寿两块翡翠,顾临渊回来看到十分惊讶,“你买的?”
叶卿点头,林助已经绘声绘色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发自肺腑的说:“夏彤小姐今天就是点金圣手!气运之女!老天的宠儿!”
叶卿:……
“有没有玉石工坊,我等会儿回去画几张图,然后拿去让他们做几个首饰。”
顾临渊说:“林助,你联系一下。”
林助立刻应是,心里还在羡慕得冒泡泡,天知道他都想去赌石了,他决定哪天放假了就来!
顾临渊是来买消息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到处寻找顾家曾经流落在外的物品,直到现在他也才找回一半。
事情办完,一行人离开这个地下交易市场。
中途去吃了个宵夜,这才回到何家。
叶卿用夏寻的彩色笔画画,先给夏寻画个平安玉牌,再给顾临渊画对袖口胸针什么的,直到把两块玉石分完,她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笔,看了会儿电视,临睡前又通过千纸鹤观察了一下舒俊浩的情况。
舒俊浩抱着剑,感觉自己睡得很沉,又好像没有睡着,在他半梦半醒间,隐约感觉身体好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隐隐约约有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重,太重了,让他喘不上气,他拼命的想要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是在做梦吗?他想要醒来,醒来……
“呼!”舒俊浩猛地从床上坐起,房间已经大亮,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那把九霄剑静静地躺在床上。
舒俊浩看到剑,一股脑将做噩梦的事情抛之脑后,他已经请了剑道老师来给他授课,他的最新目标就是成为一代剑神!
叶卿通过千纸鹤的眼睛,就看到了舒俊浩拿着未开封的剑训练的样子,也是很努力了。
练了没一会儿,舒俊言就带了几个大师来到舒家,一行人一起围着九霄剑观看,并且舒俊浩还通过意念,控制剑在半空中飞来飞去,有人想要触碰,这剑还会自动躲开,不允许他们触碰。
大师们的眼睛都看直了,这剑里面真的没安装电子控制之类的东西吗?
几个大师一一看过,可惜都没看出这剑是什么来头。
舒俊言说:“这剑对我弟会有什么危害吗?”
一个穿着僧袍的大师道:“施主的身体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或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舒俊浩想到昨晚做的噩梦,但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他摇头说:“没有。”
一个道袍大师说:“我有一道驱邪符,如果真有邪祟,必定让它现原形!”
舒俊言:“道长请。”
道袍大师嘴里念念有词,围着飘在半空九霄剑走了两圈,一符击出,九霄剑纹丝不动。
众人:……
一个唐装大师提议道:“寻常手段或许查不出这把剑的怪异之处,我觉得可以将此剑拿到我观中供奉七七四十九日,以驱邪祟!”
舒俊浩说:“不行,这时间也太久了,换一个。”
有人拿出一个护身符,递给舒俊浩:“关键时刻,可保平安。”
舒俊浩:“……”这些人到底靠不靠谱。
小纸鹤飘在半空,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叶卿透过小纸鹤偷偷看完了全程,也不知道舒俊言去哪里找的大师,舒俊浩那浑身冒黑气,竟然没看出来。
尤其他滴的那滴血代表他和剑里的小鬼签了血契,代表他自愿献出一切,死后连魂魄都留不下。
“发什么呆。”脸颊被捏了一下,顾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叶卿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无聊的趴回桌子上,顾临渊说:“跟我去开会。”
叶卿抱着电脑起身,跟在顾临渊身后。
这会一开打底就是一小时,哎,该他赚钱。
只是会还没开完,就有人气势汹汹的打了过来。
何二爷的女儿领着儿媳们,直接找到顾临渊公司,哭着喊着求她救救何二爷,什么二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经不住折腾什么的。
叶卿听到消息后,立刻逃离会议室,下楼,她要去属于她的战场了!
顾临渊:……
到了楼下大堂,果然站了不少人,也就有保安拦着,他们根本上不去,一行人看到叶卿下来,当即大喜,纷纷涌了上来。
“你难道想背上气死祖父的恶名吗?即便他们有再多不是,但也是你的长辈,你让外人怎么看你?”
“夏彤,无论什么恩怨你先放一放,至少先让二爷出来,再这么下去他肯定会出事的!”
“夏彤,算我们求你了,老爷子的身体随时都能撒手人寰,你不能让他们兄弟俩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啊!”
“……”
这些天叶卿在何家,因为有保镖,他们连叶卿的面都见不着,现在倒是聪明了,直接找到顾临渊公司,一来就示弱卖惨,大张旗鼓的道德绑架她,只怕不知道什么角度还有人在偷拍视频。
老幼孺妇的卖惨总是更容易引来他人的怜惜和同情,不少人看叶卿的眼神都带上了怀疑和打量。
叶卿笑了一下,说:“何二爷也真是的,想杀我就不能等到老爷子去世之后,这样也不影响他们俩兄弟互相送终了。”
何二爷一个比较泼辣的儿媳立刻站了出来,道:“你胡说,爸他没有杀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夏彤姐姐,爷爷他八十了,真的经不住折腾,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吧,你有气朝我们发就行……”
叶卿说:“何二爷他这辈子怕是只能死牢里了,也不知道最后他和老爷子谁给谁送终,会不会死不瞑目?没关系,这俩老头的尸体还可以葬一起做个伴儿,黄泉路上不孤单。”
众人:……
卧槽,好歹毒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