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道:“还有那位新来的vv教授.....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把她找来的。这个小姑娘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如果你不想让学生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我建议你最好劝她改一改脾气,否则.....我也会建议她停止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一职。”
邓布利多静静听完,认真回道:“我明白了,米勒娃。我会认真考虑的。今天我会分别找她们两人谈话。”
麦格教授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怒气,点头示意,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邓布利多正坐在椅子上,整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试图理清今天接连发生的麻烦事。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大力推开,布莱克伍德教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邓布利多刚泡好的热茶,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甚至他自己杯子的茶水都消失了。
邓布利多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再次伸手去拿茶叶罐。
“布莱克伍德,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述职日吗?”
“对啊,我的老朋友。”布莱克伍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粗声粗气地说,“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学院里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人物。”
“什么?”邓布利多正在翻找其他茶叶,随口问道。
除了空空的茶叶罐,什么都没有,看来得抽时间去补货了。
布莱克伍德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蟑螂糖,一把塞进嘴里,大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那个叫什么.....vv教授的小姑娘。她刚才和我打了一架,然后.....把我打赢了。”
他咽下糖,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简直太厉害了!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个新手,结果她的防守和反击.....完全超乎我的预料。”
邓布利多终于放弃找茶叶,只能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他轻轻吹了口气,假装这是一杯香醇的茶,平静地问道:“老伙计,哪怕你不及当年,你的剑术也不应该.....被打败。”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注意到布莱克伍德那张老脸——左脸颊明显肿了起来,还带着明显的淤青。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狼狈。”
“对啊,可狼狈了,这可是我来霍格沃兹头一次遇到这么狼狈的事情。不过,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肯定能打赢她。”布莱克伍德说道。
“刚开始我还想着这小姑娘第一次跟我交手,先放点水陪她玩玩,结果她直接使出了单翼架势......虽然不是很厉害的招式,但差点把我给打崩了。”
“如果不是后来用了点小伎俩,我可能连拖那么久都做不到。”
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抵着下巴,探究道:“你不会......对她用了什么危险的手段吧?”
布莱克伍德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怎么可能,我好歹还是有一点骑士精神的。算了,跟你这个老巫师说不清楚,你肯定觉得我下三滥。”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认真了一些:“不过那丫头确实厉害......单凭剑术,我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年轻人了。”
“你现在......一点魔力都没有了吗?”邓布利多突然问道。
“别把我说的跟哑炮似的。”布莱克伍德撇撇嘴,“只是暂时没法正常使用魔杖而已。”
“那个该死的诅咒让我一碰到魔杖,全身就像被火烧一样疼。不过一些简单的不用魔杖的魔法,我还是能用的。”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无奈道:“唉.....老伙计,你真的该改改你的脾气了。刚才米勒娃已经气冲冲地来找过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布莱克伍德哈哈一笑,开玩笑道:“哎呀喂,早知道她来了,我就不来了。”
“我知道自己该改......但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家伙,性格早就定型了,恐怕得把这臭脾气一起带进坟墓里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天气,外面阳光正好。
“当然,我会尽量少给你添麻烦的。你看,我现在都主动远离教学楼了。我其实挺喜欢霍格沃茨的生活......这里总给我一种难得的安逸感,好像连身上的伤痛都能轻一些。”
“其实,你不必这样...若是能好好和大家聊聊的话......”邓布利多说道。
“算了,跟人打交道那才是要了我的老命。不过,我这回不是说这件事的,是讲那个小姑娘,她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邓布利多眼神一变,问道:“谁?”
“哈哈哈,”布莱克伍德大笑起来,摆了摆手,“我都这把年纪了,记忆早就模糊不清。早就忘了,只是她也会用剑,但和vv教授完全不是一种人。”
“哪里不一样,性格吗?”邓布利多问道。
布莱克伍德一边大口吃着蟑螂糖,一边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等咽下去了才回答他的话。
“算是吧,我其实能从一个人的剑术就能大致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包括他的性格、想法......”
“那位故人...她很勇猛,不会小心翼翼的......而那个v什么的教授...哦,vv教授,风格完全不同。”
他眯起眼睛,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草坪上:“她全程都在试探我,试探我的节奏、破绽、习惯.....像一只耐心极好的猎手。然后——”
布莱克伍德做了个用剑抵喉的动作。
“一击致命。”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脖子只有0.01公分,但是1/4柱香之后,如果我动弹一下,我的脑袋就会立刻搬家。”
“我说真的,那一击真的让我感觉,死神就站在我身后,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邓布利多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眉头轻轻皱起。
“你们不是简单的剑术比试吗?”
布莱克伍德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所以她最后只是让我认输,还算手下留情。不过那丫头也真是鲁莽得可怕,竟然敢把那么脆弱的位置直接暴露在我面前......”
“我只在那些真正将死之人身上见过这种打法。”
他顿了顿,故作深沉地说道:“她很像那位故人......但又不是。说不清,挺奇怪的。”
说完,布莱克伍德忽然低头看向桌子,表情一僵,随即哈哈大笑:“对了,你这儿的糖还真挺好吃!就是难看了一点。下次再多进一点哈。”
邓布利多低头一看,才发现今天新上的甜点盘早已空空如也,甚至连他私人甜品柜里珍藏的几块水果塔都不见了踪影,显然全被眼前这个老家伙打包带走了。
布莱克伍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大大咧咧地说道:“既然我犯了错,那我就一个月都不靠近教学楼,就当作我的惩罚吧。”
“对了,麻烦你转告vv教授——能和她这样优秀的剑士交手,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走向门口,长袍都没整理,推开门就大步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邓布利多看着空荡荡的甜点盘,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魔杖轻轻一挥,联系了霍格莫德的甜品店,准备再订一批。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