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先生死了!
他的尸体横躺在小树林中,脸色苍白,表情凝聚在极度恐惧之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瞥见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恐怖。
而第一个发现这一骇人场景的是哈利,按照传统杀人小学生动漫来讲,通常发现者和凶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罗恩手上拿着一条红色领结,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试图模仿他最近迷上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的神探风采。
朋友们!”他跳到格莱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大声呼喊着。
“结论显而易见,有人杀了克劳奇先生!”
赫敏毫不留情,拿起手边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敲了罗恩的小腿一下。
“罗恩,这可不是你那些无聊的侦探小说!有人死了!”她严厉地说道。
死亡对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说还是十分陌生,毕竟有魔药和魔法的保护,大部分学生即使受了很严重的伤,都会治愈好。
罗恩跳下沙发,揉了揉小腿,嘀咕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都不允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可谁知道凶手是谁?”
“那你这一身打扮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哈利在一旁问道。
罗恩整理了自己的领结,说道:“哈利,这可是时尚!”
“查理说所有伟大的的侦探都得有这行头。”
哈利将目光转移到壁炉的火焰,勉强回应道:“所以你打扮得像是要去演麻瓜犯罪剧?”
“上次舞会给你的刺激太大了?”
罗恩哼了一声,说道:“跟舞会没关系!这是正经的侦探装备,查理送给我礼物,他说这个领结会带来好运。”
“好了,言归正传,根据案发现场、死者身份、作案动机.....”他掰着手指头分析,却说到一半没了下文,尴尬地挠挠头。
“......这案子挺棘手的,对吧?”
赫敏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鼻梁:“案发现场...罗恩。总的来说,我们连当时的情况都没看清。只知道哈利看到克劳奇先生躺在树下,我们都没靠近过。”
哈利突然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语气坚定说道:“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他的脸色苍白, 眼睛里还有恐惧....”
我觉得是索命咒。
房间骤然变冷,罗恩和赫敏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阿瓦达索命咒(Avada Kedavra)?!”赫敏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里满是震惊。
“哈利,这不是普通的魔法!那是不可饶恕咒——纯粹的邪恶。”
“你可不能随便这么说。”
“我没随便说。”哈利平静地说道,尽管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我见过...梦里,有人中索命咒倒下的场景。”
“索命咒的受害者不会血肉模糊,相反他们身体会毫发无伤,他们的表情会定格在死亡来临的一刻。”
“克劳奇先生就是这样...他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人。”
罗恩吹了声口哨,推了哈利一把,“兄弟,你这编故事的本事比我还强!还把细节补上了。”
他咧嘴一笑,却在赫敏的瞪视下收敛了笑意。
“这不是开玩笑,罗恩!”赫敏斥责道。
“就算案发现场是这样,但是死者身份可是克劳奇先生啊!”
“魔法部高级官员,并且担任过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抓捕过无数食死徒。谁会去害他?
“这....”哈利沉默了。
对他们来说,克劳奇先生只是三强争霸赛负责人,一个严肃古板的高官。
他们对他的过去、他的敌人一无所知。
“等等!”罗恩突然来了灵感,挥舞着他的福尔摩斯小说,“福尔摩斯说过,‘我并不关心犯罪者的动机,而是他们留下的证据!’。”
“我们不需要知道克劳奇的全部秘密,只需要搞清楚凶手为什么要杀他!”
“对,对,对!”哈利突然激动道,“杀克劳奇先生对凶手有什么好处?他在三强争霸赛里负责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赫敏打断了两人的“发癫”。
“现在没有证据!我们只是‘看到’了,然后尸体消失了。”赫敏说道。
“当时我和海格走在你们身后,只远远地看到地上有个人影。然后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报告时,而你们两个守着‘尸体’。”
“最后回来的时候,人影消失了,你们两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罗恩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呃,这个嘛......老实说,哈利一说‘死人’,我就有点怂了,躲在他后面,没敢细看。尸体什么的,实在不是我的菜......”
赫敏眯起眼睛:“然后呢?你们就这么把‘证据’给弄丢了?”
“不是那样的!”哈利急忙插话,语气中透着挫败,“我们一直守在那儿,一切正常。附近没动物,没人,什么都没有。”
“突然间,浓雾就冒了出来,厚得吓人。”
“我们眨了眨眼,雾散了后,我们发现自己不在原地了。像是地面在我们脚下挪动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的地方,”
赫敏皱眉,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分析:“海格说,这个季节,禁林会飘出一些雾来,这些雾通常会迷惑人的眼睛,导致看错东西...”
“是我们看错了,还是消失了.....”
思绪不由得回到前一晚。
那是湖底比赛的第二天晚上,三人组去海格的小屋帮忙干活。
海格一如既往地热情好客,准备了一桌令人生畏的“盛宴”,其中少不了他引以为傲的岩皮饼——哈利每次咬下去都觉得牙齿要崩了。尽管如此,海格对自己的岩皮饼信心满满,每次三人来访,他都要拿出来“款待”一番。
三人小心翼翼地啃着食物时,海格开始抱怨起比赛的事:“你们知道吗?三强争霸赛照传统得有四个项目,不是三个。”
“我花了好几个月养那些炸尾螺,就是为了第三项目。那些小家伙可不好对付,但绝对适合给勇士们点挑战。”
“结果,火焰杯选人那天,项目突然被取消了,说是‘太危险’。”
“啊?太危险?”罗恩嗤笑一声,戳了戳岩皮饼,“这比赛都让我们对付火龙了,还有什么比那更危险?”
海格不开心说道:“不知道,但听说是新来的教授,疯眼汉穆迪,强烈要求取消的。他说对炸尾螺有种不好的预感,诸如此类的......”
“真奇怪,我一直觉得他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