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晚宴之后,斯内普的戒备心越发浓重,每次离开普林斯庄园都小心翼翼,同时戈德温也被闻闻严加看管。
他或许有些过于紧张了。
三强争霸赛主办方是魔法部和魔法部国际合作一同举行,课程因赛事筹备而削减,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因此轻松了不少。斯内普因此得以整日待在庄园,埋头于他的魔药研究,而闻闻则忙着为他整理魔药材料,忙碌而有序。
戈德温却被困在庄园,百无聊赖,只能从斯内普口中套些霍格沃茨的近况来解闷。
“西弗勒斯,霍格沃茨最近如何?”戈德温倚在窗边,怀里抱着亮亮,笑盈盈地问,“你好像不那么忙了,嗯?”
斯内普正在调试一泛着幽绿光泽的魔药,闻言抬头:“事务少了些,可以多多陪你。”
“为什么?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戈德温追问道。
“你是不是又偷溜出去了?”斯内普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戈德温提高嗓门,装出被冒犯的模样。
“最好不是,否则我又要为你收拾烂摊子。”
“我可从来没有给你惹过麻烦!我只是闷得慌,想跟你聊聊!整天困在庄园里,快发霉了!”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魔药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最终,他缓缓开口:“学校在举办一场比赛,仅此而已。”
“比赛?什么比赛?”戈德温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只是一场普通的巫师比赛。”他语气冷淡,明显不愿多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灵魂稳定剂的改良配方如何?效果怎样?”
戈德温撇了撇嘴,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还是顺着回答:“没之前那么苦了,但是喝完之后就很困,总是莫名其妙的睡着了,那种分开的感觉没了欸!”
“啊!告诉我嘛,霍格沃兹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闻闻说最近总是没找到你,你去哪了?”
“我就在这!”戈德温双手一摊,夸张地表示无辜,“我可没胆子惹你不高兴。”
戈得温知道斯内普向来对不想说的事守口如瓶。她再继续打探可能自己的话就被套出来了,但是好想去看看火焰杯是什么情况。
霍格沃兹这边,不少人试图用增龄剂突破火焰杯的年龄限制,韦斯莱双胞胎并非第一个,前面还有两个卧龙凤雏也使用了增龄剂,现在还躺在校医院呢。但是韦斯莱双子的增龄剂药量过重,提前长出雪白的大胡子,活像两个迷路的圣诞老人,这让偷奸耍滑的人彻底熄灭了想法。
火焰杯的报名如火如荼的进行。
万圣节晚宴上,火焰杯的火焰熊熊燃烧,最终选出三位勇士: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以及霍格沃茨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大礼堂爆发出欢呼,紧张的气氛化为兴奋。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仪式结束时,火焰杯突然转为赤红,火星噼啪作响,一道长长的火舌窜出,吐出一张羊皮纸。
邓布利多接住羊皮纸,下意识开口。
“哈利.波特!”
大礼堂瞬间陷入死寂,仿佛时间被冻结。
哈利正和罗恩打赌谁会成为勇士,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整个人僵住。
怎么可能?
他没报名,甚至没靠近过火焰杯!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什么时候偷偷投了名?
“我没报名……我……”哈利试图解释,声音却淹没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中。
邓布利多再次喊道:“哈利·波特!”
哈利没有听到,直到赫敏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跌跌撞撞地走向前。出来前看到罗恩不可置信的眼神——仿佛哈利背叛了他。
罗恩的怀疑让哈利想了很多东西,四肢僵直,不知所措。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宛如一年级刚入学的时候,那种不适感让哈利害怕起来。
不知道何时,他开始讨厌这种感觉了。
他是骗子!”
“有黑幕!人群附和声越来越大。
随即哈利被带入侧门的小房间,木门却无法隔绝外面的喧嚣,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门震碎。
房间内,三位正式勇士已经等候,对于他的到来带着戒备。
可没等他开口,门被猛地推开,邓布利多、克劳奇、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一拥而入,争吵声此起彼伏。
哈利脑袋懵懵的,只听到他们在为自己争吵。
“邓布利多,你说好每校一位勇士!”马克西姆夫人怒道,布斯巴顿口音更显尖锐,“霍格沃茨要特殊待遇吗?”
卡卡洛夫冷笑:“我们相信你的魔法,邓布利多,才同意选拔规则。难道你想让20多年的悲剧重演?”
“我对火焰杯的魔法有绝对信心,伊戈尔。现在的问题是,哈利的名字为何出现在火焰杯里。”
邓布利多一开口,争吵戛然而止。
所有人看向哈利,他站在角落,脑子一片迷雾,只觉得他们在为自己争吵,却没人问他的想法。
但无论如何调查,哈利的参赛理由都无从查起。魔法的年龄界限坚不可摧,即使有人代投,火焰杯的古老魔法也能识破伪装。唯一的可能,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混淆咒干扰了火焰杯的判断。邓布利多目光沉重,旧日的疑虑在心头翻涌——某个熟悉的阴影似乎又浮现,却仍模糊不清。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但那念头转瞬即逝。
火焰杯的规则不可违背。哈利·波特,成为第四位勇士。
第一场比赛定于11月24日。
成为勇士并没有让哈利开心,这段时间反而十分痛苦,所有流言化作利刃,刺得他遍体鳞伤
“他作弊!”
“他贪图荣耀!”
“波特总是惹麻烦!”
最让他痛苦的是罗恩的疏远,那不信任的眼神如刀割心。哈利试图解释,却发现语言如此无力,他开始觉得自己一个人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
有点累了。
夜晚,哈利独自站在天文塔上,对着猫头鹰海德薇倾诉。
“为什么是我?”他低声问,呼出的白气在夜空中消散,没有回应。
“我没报名。难道有人搞恶作剧?”
夏天的噩梦闪回脑海——一个冷酷的声音,老鼠与蛇的交织,诉说着阴谋。
“还是……有人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