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市中心的Sh商场门口停下。
沈长宁看了看等在门口的叶依依,又看向纪鹤年:“我先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一点。”
纪鹤年往外看了眼,确认看到了叶依依,点了点头:“你自己也注意点,有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沈长宁推门下车,叶依依一眼便看到了她,使劲地挥舞着自己的手,扯着嗓子大喊:“宁宁我在这边。”
沈长宁快步走过去:“别喊了,我们快点走吧。”
“走走走。”叶依依挽着她的胳膊带她往上走去:“我先去吃饭,然后我再带你一一去找他们。”
叶依依带着她走到一家名为《悦来居》的餐厅,二人刚走进门就听到一道呼叫声。
“沈小姐?”
沈长宁闻声看去,正是陆潇。
“陆总你好。”
陆潇又看了眼她身边的叶依依打了声招呼,转头看向沈长宁问:“你们是来这吃饭的?”
沈长宁点了点头:“是的。”
陆潇侧头和身旁的店长说了几句,店长从前台拿来一张会员卡递给陆潇。
“沈小姐,这家店是我太太开的,你以后常来免费。”
“不不不。”沈长宁连忙拒绝:“你给我打折就行,免费就不用了。”
陆潇:“这——”
叶依依打断他的话说:“你免费说不定下次她就不来了。”
陆潇犹豫一番说:“那你们今天这顿我请,不能推辞了。”
沈长宁:“那就谢谢陆总了。”
陆潇笑着说:“应该的,我太太要是知道你来店里吃饭,我还收你钱,我回去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们在哪间包房?我让服务员带你们过去。”
沈长宁不知道在哪间包房,转头看向叶依依。
“七月。”
“七月有点远了,而且那个包厢有点小。”陆潇转头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员:“你带这两位小姐去我的那个包间。”
“不用的,就吃个饭。”沈长宁还想拒绝。
陆潇立即开口说:“就换个包厢,你还要拒绝,我都没让你长期免单了。”
沈长宁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想想算了算了,等会给他一张发财符,就当这顿饭钱吧。
“我这边还急着去公司开会,我就不陪你们了,我等会跟经理交代一声,你有什么事你就跟经理或者服务员他们说。”
沈长宁说:“好的,那你慢走。”
服务员带着他们走到陆潇的专属包间,推开门,视野极佳。
“不愧是老板,专属包间呀。”叶依依走到窗前,指向不远处一个球形的建筑标志:“你看,这还能看到你老公的公司呢。”
沈长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硕大的球形建筑,那个球形外围散发着丝丝金光,离得太远,她看不清是什么。
“那是纪氏的什么地方?我上次去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那是你老公办公室的顶楼,没看到很正常,你在下面根本看不到,今天算是运气好,平常都看不到。”
忽然包间的门被人推开,沈长宁抬眸朝门外看去,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身后还带着几人。
“依依,还真是你呀。”
听到声音的叶依依转头看过来,看到来人脸色沉了沉:“你来做什么?”
来人异样地看向她,随后又快速恢复过来:“我就是刚才路过,看你像,就来看看。”说完她将视线落在沈长宁身上。
沈长宁今天穿的是叶疏私人定制的衣服,不是什么大品牌,昨晚温家的认亲宴上的消息原本是昨晚就准备发布,但遇上城郊大桥坍塌所以就延发了。
这也导致柳亦绵并不认识沈长宁。
“依依,你别什么人都一起玩。”
“这谁呀?”沈长宁偏头询问了声。
“柳亦绵。”
“不认识。”沈长宁淡淡的说了句。
“找我有事吗?没事就不要打扰我和我朋友吃饭。”叶依依那语气就差说“你快滚了”。
柳亦绵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像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依依,是不是这个人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了。”她指着沈长宁委屈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你们人怎么这样?人家绵绵好心来找你们,竟然这样说。”跟在柳亦绵身后的人不由替她出头。
叶依依懒得跟他们多说,对着门口喊了声:“服务员。”
守在门外的服务员,推开门走了进来:“小姐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叶依依指着柳亦绵以及她身后的跟班们说:“这些人我不认识,都请出去。”
柳亦绵:“……”
服务员:“小姐,请你们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的客人吃饭。”
柳亦绵难以置信地看着叶依依,脸色极其难看,她越想越觉得是沈长宁搞的鬼,怒视了眼她,咬牙说:“你给我等着。”
沈长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看着她们出门,有时候真想替自己算一下,到底是什么运气。
那什么锅都往她身上甩。
“这人是你朋友?你们闹掰了?”
叶依依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不是,她是我家保姆的女儿,其实我一开始一点都不喜欢她,有一天我像是迷上了她哥哥,他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对她像是那种爱屋及乌一样,直到半年前,我突然像是清醒了。”
她看向沈长宁问:“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
沈长宁仔细地看着她,除了桃花煞没看出其他的不对,但按照她刚才所说的,有点像缚情咒。
桃花煞,缚情咒两者相克,可能是给她下桃花煞的人并不知道她中了缚情咒,所以恰给解了咒。
但是她说半年前就清醒了,那也就代表桃花煞在半年前就已经有人给她下了。
那她昨天说的保姆拿了东西,那就不成立了。
“你们家还真不一般呀。”
叶依依不明情况地看着她问:“什么意思?”
沈长宁刚要开口,服务员推门走了进来,店长满脸歉意地走进来:“二位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们没有注意到。”
沈长宁:“没事。”
服务员和店长上完菜便退了出去,叶依依依旧想着她刚才的话,再次问了句。
“你刚才说我家不一般是什么意思?”
沈长宁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不急,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