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在说谁,谁脑子进水了?”
叶观柏从不远处走过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看得出来刚睡醒。
叶观骐笑道:“他们说在来的路上碰见易平乐了,说她现在变成正常人,不再是以前那副傻傻的样子了。”
叶观柏似乎清醒了些:“她变正常了?就算是正常,脑子还是一样的蠢。”
叶观柏明显说得更加刻薄。
叶观骐不置可否:“我没见到人,我也不知道。”
钟煦立刻转向对叶观柏说道:“我们就是在路上碰到的,江家的保镖也没跟着她,如果不是恢复正常了,她家应该也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吧?”
叶观柏想到易平乐之前干的事,嘴边发出一声轻嗤声。
易平乐也就是好命摊上了是江家的孩子,江家看的还算紧,不然就以她的行为,现在能留条命都算不可思议。
叶观柏只说:“不是说她现在在纠缠秦家那个?”
“是啊。”叶观骐挑眉:“既然说她恢复正常了,要不然找个机会试试?”
叶观柏来兴趣了:“怎么试?”
“下个礼拜不正好是江家那小子生日?到时候进去看看热闹。”
叶观骐想到什么,嘴角笑意越发明显了。
钟煦他们也想起什么。
下个礼拜是江星寻生日,双胞胎是江川白的好兄弟,到时候江川白势必会对叶观骐发请柬。
可惜,他们和江家关系一般,要是到时候能混进去该多好。
而且还能看易平乐的热闹!
那简直是他们无聊生活中的快乐调剂。
***
易平乐真的是很晚才回来。
或者说是易宁心连环夺命cALL,因为易平乐一直拖到半夜12点才回到家。
江家家规森严,11点前一定要休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就要起床。
之前一直是这么严苛的。
易宁心本来以为易平乐11点前会回家,谁知道她耽搁的那么晚。
尽管保镖全程跟着,只说易平乐是在羽铃高中附近打转,然后吃了不少小吃摊……
易平乐到家的时候,本来以为按照江傲寒的脾气势必要大发雷霆。
毕竟自己破坏了江家的规矩。
结果她回到家,家里面静悄悄的,易宁心和江傲寒说是已经休息了,家里面还没休息的佣人得到易宁心的嘱咐,让她早点休息。
江家的其他叔叔婶婶也早都休息了。
易平乐一想,或许是江家其他人也在所以江傲寒才没找事,便挑了挑眉就回了自己房间。
今晚有些可惜,暗夜屠夫的消息没怎么打探到。
附近的人居然没多少人知道羽铃高中发生过什么,由此可见这件事被捂得多紧。
她准备明天去另一所大学再打听打听去年发生的那件事。
而这边父母房间里,实际上,江傲寒给气得够呛。
江傲寒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江家的规矩,易平乐这超过11点回家已经是在他的雷点上蹦迪。
但以前是易宁心作为中间人,江傲寒从不会亲自去指责。
他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帝,哪里需要亲自示威,家里面有的是人代他执行。
只不过以前易平乐从来不会在这些方面和他犯冲而已。
这次易宁心说什么都不愿意去说易平乐,只说:“平乐她现在刚恢复自己的意识,她对外面好奇是正常的,晚点回家就晚点回家吧,反正保镖看着也没事,你要说她,那你自己去说,我不去。”
江傲寒不理解:“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这成何体统?”
易宁心幽幽道:“她也没在外面做什么啊,保镖说她在外面一直在高中附近打转,哎,她以前也没怎么好好上学。”
是的,按照道理来说,易平乐是没上过学的。
实际上她之前做攻略任务的时候,人虽然对外面的事物慢半拍,但有以前世界的记忆,所以会对课本知识有残存的记忆。
她对学习还是有点条件反射的,甚至能做题能考试,虽然成绩不咋的。
江家送她上过学,因为特殊情况,她从小就是单独请的老师,好歹也是混到了毕业证。
以江家的能力,给她一个大学文凭也不是难事。
当然现在的易平乐不在乎这个,易宁心听说了这些事,只以为是易平乐在怀念上学的时光。
毕竟她都没有正经地上过学,只是去参加过考试。
江傲寒也沉默了。
只是他觉得有点不对:“你确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易宁心:“我不确定。”
江傲寒幽深的眼神看着易宁心:“易宁心,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
易宁心有些愕然地盯着他。
江傲寒冷笑:“现在平乐恢复正常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带着她可以离开我了?”
谁料易宁心说:“我都行。”
江傲寒:“你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我早认命了。”易宁心叹口气:“以前是担心平乐,现在她恢复正常了有自己的想法,我怎么样都行。”
以前是担心自己带着平乐确实不好过日子,毕竟以自己的能力想要护住平乐也很艰难。
加上江傲寒不放手,易宁心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至于现在要不要离开,那完全得看平乐。
江傲寒要是不答应,他生气起来,以前易宁心会觉得很可怕。
现在她不觉得。
她觉得现在以平乐那突然变异的脾气,估计会把江傲寒给折腾得够呛。
而这话哪里是江傲寒乐意听见的。
他几乎暴跳如雷:“易宁心,你有良心吗?我们结婚多少年了?我当初离了婚立刻就娶了你,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易宁心纵然一贯软弱,此刻也无奈地说道:“这么多年我被你家里面人当做破坏你家庭的小三,我解释多少次都没人听,平乐也顶着野种这个称呼,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怀了孕逼着你娶我,我能怎么样呢?”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未必不清楚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只是没人会站在我这边而已,毕竟你江傲寒多厉害,我当然只能认命了。”
易宁心现在也四十多岁了,早不是当年有心气的女人,这会儿甚至困意上来了,只说了一句。
“睡吧,我困了。”
她很快就躺下,只剩江傲寒睁着眼睛,不知道多久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