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件不值得庆祝的事!
为了把体贴入微贯彻始终,季橙坐在办公室里给男人擦着额头的汗,“晚上早点回家,我多做两个菜给你庆祝一下。”
“庆祝?”季柠都不敢在这破办公室里坐下,怕弄脏衣服,“多大官就庆祝?”
看着贺停云满身水泥灰的样子,季柠撤回早上那点子春心萌动,过去他可是江城的常青树,现在竟然是工地的包工头。
太有性缩力。
季橙‘啧’了她一下,“你可以不吃。”
“我晚上减肥,本来就不吃。”季柠撇撇嘴。
季橙捏紧拳头,可恶,少挣200块!
贺停云看这俩姐妹斗嘴,嗓音淡淡:“你妹住家里了?”
“说是让我收留她,我一心软,还是放进来了。”季橙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季柠差点就把她收30万房租的事抖出来,季橙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敢说一个字试试看。
“老公,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等下就让她走。”季橙还是分得清谁的大小王的。
杀神要是不同意,她一会就让季柠卷铺盖走了。
虽然有点舍不得30万的房费,但好不容易和杀神之间气氛缓和了一下,家里冰箱还插着电呢。
其实,她想过要不直接卷着这些钱跑路,但季橙盘算了一下,一百万说多也不多,如果能撑到杀神东山再起,能够卷走更多。
季柠忐忑地眨眨眼,刚连招呼都不打,这会嘿嘿叫着:“姐夫~”
毕竟是能够决定她去留的人。
贺停云吃完饭,看都没看她一眼,和季橙说:“猪蹄不错。”
“......”季柠有种在这里又不在这里的感觉。
她到底能不能住呢?
季橙第一次被杀神夸奖,手杵着下巴,傻眼。
这还是那个要把她剁吧剁吧塞冰箱的杀神吗?
竟然开口夸人了,天啊,今天这猪蹄立大功了。
她感觉和杀神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照这个速度,迟早有一天,冰箱不再有她的位置。
*
杀神没让季柠走,季橙却不太放心,给家里装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
季柠扣着手包的手柄,“姐,你装这么多摄像头干嘛?难不成我还会偷你的东西吗?”
防这么深,她还怎么下手?
“主要是怕你惦记我男人。”
“呃....”季柠想到刚才在工地看到灰扑扑的男人,脏死了,她是有多想不开,会看上?
直到,贺停云下工回来,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
季柠看到他结实有型的肌肉线条,不是那些富家公子专门练出来的观赏性肌肉,而是一种蓬勃生机极具力量又不粗犷的性感。
“嘿!”季橙从厨房切了点芒果出来,看到她这副痴呆的模样,用身体截断她的视线,“还说不惦记我男人。”
“胡说什么!”
季柠被当众戳破心思,脸色涨红地回了房,虽然下午花了钱打扫卫生,但屋子里总感觉还是不干净。
她冷不丁换了个环境住,根本睡不着。
季橙狐疑地盯着她的房门,就算装了监控,还是觉得不安全,谁知道她半夜醒来会不会做点什么。
女人眼珠子一转,嘴角划过冷酷的笑弧。
贺停云罕见地没去送外卖,也没出摊炒粉,问他,就说困了想休息。
季橙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但又不想深究,毕竟她也困了。
人也不是铁打的,能躺着为什么要站着?
她一躺下,又觉得不行,谁给的狗胆竟然敢怠慢杀神,不增进感情就会进冰箱。
季橙硬邦邦坐直身,看男人平躺着休息,从抽屉里拿出红花油,掀开他衣服查看到一块淤青。
又能光明正大地摸腹肌了,嘿嘿~
在工地干活,他身上偶尔会有一些淤青,之前就看到过,只不过眼巴前才开始献殷勤。
她手掌的软肉把红花油搓热,然后轻柔地在淤青位置打转,动作轻缓,却把男人弄得浑身火热。
贺停云原本想着装死算了,但那股控制不住的力量从腹部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想撕了她这条碍眼的海绵宝宝睡裙。
“好了。”男人哑着嗓音制止。
季橙的手还没从腹肌上离开,关切地说:“老公,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
“没。”男人咬牙,感觉太阳穴被钢针扎了一样。
“那就好,有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昂,我担心你的。”季橙演完了,可算能安心躺下。
安静的夜里,贺停云的呼吸很重,严重影响到季橙的入眠,她睁着铜铃般的眼珠子看着天花板。
好想出去送外卖。
推车出去炒粉也行。
睡不着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之前也没觉得杀神呼吸声这么重啊。
季橙有种想引爆地球的冲动,一个翻身把腿搭在了男人身上,这是对他呼吸太重的惩罚。
最好都别睡了。
贺停云刚压下心头邪火,那条腿就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原本是想要去浴室泄火,但一想到家里住了一个外人,这个念头就打消了。
他过去也有过欲望,但从未像这两日一样反复。
无碍。
所有的情绪和念头,他都能够靠强大的意志力压制。
他调整呼吸,十几分钟后,渐入佳境。
就在快要入睡时,门外‘啊呀——’一声,睡意全军覆灭。
季柠刚和妈打完电话,报告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说的口干舌燥想出门喝水,才走出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笔直拍在地面。
贺停云打开门看到她四仰八叉的样子,心想这俩姐妹一定是来折磨他的。
季橙打着哈欠出来,漫不经心地问:“欸,你怎么说睡就睡,地板上睡不硬吗?”
“......”季柠看着横在门下的绳子,不用说也知道是季橙干的,她一骨碌爬起来,“季橙!是不是你!”
“大晚上,瞎叫唤什么?”
贺停云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季柠像个小牛犊子一样朝着季橙冲过去,他只是觉得吵。
季橙躲在他身后,委屈巴巴的歪着脑袋,“老公,你不要怪妹妹,她从小就被宠着,没受过气的,在咱家住,你多忍让一些,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