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风正得意,忽地手一麻,他疼得呲牙咧嘴,迫不得以放松了力道,“你,你竟然用内力将我弹开!还说什么大舅兄!”
此时二人已行至假山之后,柯扬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大舅兄也不能给扬使千斤坠不是?”
呵,要不是他刚刚冲他说了一句“小雪”,他会替他打赌?
林初风道:“我这不是知道你的本事才使的么,况且你故意下了和棋,一方面给了太子面子,另一方面以太子的秉性定然会算你赢,这办法绝妙得很,我一时高兴,就想跟你嬉闹一番,没想到你竟如此开不得玩笑。哎,果然还是想让太子做风的妹夫啊!”
听他稀里哗啦说了一大通,柯扬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手指蜷了一下,“昨日扬偶然间得了块紫檀木,听闻大舅兄平生最喜琴,本想宴会结束便赠与大舅兄……”
林初风打断他,“风也就随便说说,纵使那太子柯炫百般好,不得吾妹欢喜,定然是不好的。做风的妹夫,扬世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了。”
柯扬勾唇,这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会废太多口舌。
“说认真的,小雪已经去了四个月了,右相府的暗卫跟了三个月,跟到南境,便跟丢了。”林初风收起嬉笑神色,“想来扬世子的人也一样。”
见柯扬点头。他接着道:“也就是说,小雪入谷也才一个月。”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两个月前青灵送来的书信。”
见柯扬只看着他,不接信,他一愣。
“初儿无非就是说明入谷便失去联系之时,再随意说些注意身体不要担心的客套话,不会提及我,不看也罢。”柯扬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假山,留下一句:“宴会散了,扬会托人将紫腾木送去右相府。”
柯扬走了几步,略一思索,足尖轻点,往训练场掠去。
他本就料到林初风透露给他的消息是那封未提及他半字的信,却还是跟个傻子一样帮他赢了盘棋,现在事实成如他所料,他竟还是失落了。
也是,初儿的消息,事无巨细,他都是一一过目的。又有什么是林初风知道而他不知道的呢?
林初风从假山后面走出,喃喃道:“本想拿这封信打趣他,没想到他竟知道没提及他,还将信的内容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不好玩啊不好玩。”
他皱皱鼻子,“臭丫头,肯定单独给柯扬捎了封信,就不能单独捎封给哥哥我吗?没良心啊没良心。”
嘴里嘀嘀咕咕的发牢骚,慢慢往亭子方向走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黎初雪狠狠的打了两个喷嚏,白鹭笑道:“小姐,肯定是世子爷想你了!”
黎初雪翻了个白眼,“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骂我?”转头对一旁摆弄香料的妩媚女子道:“大师父,你说是吗?”
那女子咯咯笑,“师父觉得啊,小雪儿是受了风寒。”话音一转,“按照小白鹭所说,我的小雪儿是不是有小情郎了?”
黎初雪嘴角一抽,她这位师父有个毛病,称呼别人总要加个“小”字,她都听了一个月了,愣是还没听习惯……
? ?小雪儿和小柯扬的童年生活进入倒计时了,宝宝们想看长大后的他们吗?想看他们的重逢吗?瑭瑭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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瑭瑭从小陪着父亲大人看了太多金庸先生和古龙先生的武侠剧,对言情剧的全部认知仅仅来源于琼瑶奶奶的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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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长期跟女人厮混,渐渐变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直男”(宿舍其他三个女人的瓶盖都是我拧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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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瑭瑭最近一直在和太子柯炫一样检讨自己,说好的言情呢说好的小鹿乱撞呢说好的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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瑭瑭让柯扬都快染相思病了,简直无情简直冷酷简直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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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宝宝们看了这段就忘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bb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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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评论区燥起来啊,别总瑭瑭一个人自说自话,码字很孤独的,作为一个一小时不说话就癫狂的女人来说,能独自一人一个下午坐在电脑前码字实在是比柯扬长丑这件事更不可理喻,所以宝宝们没事在评论区夸夸瑭瑭,或者骂骂瑭瑭,都开心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