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砚在今天发了几条信息给沈烬,这最近的一条写着:
【沈烬,温知夏是你嫂子,你要是敢对她动心思,我弄死你!】
再之前的,全都是这样类似的威胁或者痛骂,甚至很多侮辱的话。
在很久之前,除了最近就她的事警告和痛骂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各种辱骂。
而沈烬,基本上都是沉默没有回复,或者说“好”,就没有别的了,很显然一直处于弱势地位。
温知夏觉得自己真的瞎了眼。
因为,她在以前觉得沈飞砚虽然对她有些疏离、淡漠,但最起码他是一个温润有礼的绅士。
但是从沈飞砚在过往对沈烬的辱骂和打压中可以看出,沈飞砚真的是一个烂人!
恶心虚伪到了极致!
她真的很庆幸沈飞砚选择在订婚纪念日那天晚上出轨被媒体拍到他和林若的烛光晚宴,不然,她估计还会被蒙蔽一段时间。
温知夏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沈烬的手机,也没有帮沈烬回复沈飞砚的话。
她退了出来,刚好看到贺朝发来信息:
【火哥,已经整理完毕,都发给你了】
她滑动了一下信息,看到的是沈烬吩咐贺朝查周氏集团周衍的事情。
温知夏的心头一阵暖流淌过,她就知道沈烬虽然阴湿了些、变态痴汉类了些,但他一直都在默默守候着她,帮助她。
她将手机轻轻地放回原位,转头看向浴室那边。
在这一瞬,她的心里头已经有了选择和答案。
没过一分钟,沈烬的声音就从那边传过来:“姐姐,可以帮帮我吗?”
“来了!”温知夏思绪回笼,赶紧到浴室那边。
她推开门进去。
沈烬正坐在浴缸里,裸着上身,肌肉纹理清晰,看着就很有实力,下半个身子泡在水里。
他说:“姐姐,麻烦你将内裤放在椅子上,我自己拿来穿。”
“短裤也是。”他吩咐。
很显然,他也是做了心理建设,决定不让温知夏难堪。
温知夏心头一迟疑,抬眸看向他,摇了摇头。
“我帮你穿吧。”
“啊?”他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她,“你,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难以置信呀!
“嗯,真的。”温知夏说出这话的时候,脸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心在砰砰直跳。
不过她已经做了选择,剩下的就是经过而已。
经过嘛,当然是从不熟悉到熟悉,从不习惯到习惯。
她不知道对他现在是好感还是感激,但,她总之不排斥。
所以,给自己一个机会。
免得往后后悔。
“太好了!”
沈烬瞬间像是得了天大的奖励一般,直接从水里坐起身。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多半被他搅出外面,弄湿了地板。
“哎呀,太激动了。”他笑得明媚,丝毫没有三年前那般阴郁。
水珠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甚至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然后又滚落回浴缸里。
他伤的是右手,已经做了防水的隔护处理,现在他弄出这样大的动静,倒也没有弄到他的手。
“姐姐……”
他喊了一声。
温知夏脸红耳赤,回神,忙别过脸去。
“嗯,还是……”
“姐姐,在大二那个暑假,我们也曾经这样,不是么?”
沈烬抬脚,几步就到了温知夏的面前。
此刻的少年已经蜕变成威武热烈的青年男人,他的眼神是炽热的,身体也是炽热的。
甚至,他的某还很诚实。
温知夏支支吾吾,躲闪他的眼神,然后红着脸拿了内裤给他套上。
沈烬低声笑:“呵呵呵,抱歉啊姐姐,刚才的澡似乎白洗了。”
他说的是什么,是哪方面,她很清楚。
“姐姐。”
沈烬似乎情难自禁,再次从背后拥抱着她。
“姐姐,我好热。”
他低哑着嗓音再次说道。
就在她的耳畔,就贴着她的后背。
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漉,带着热烈而充满荷尔蒙的悸动。
他,毫不掩饰。
“姐姐,我低估了你的魅力。”
温知夏:“……”
“不过我是不会勉强姐姐的。”
他低哑着嗓音,握住温知夏的手,“你帮我把裤子穿上就行,我到外面吹吹风。”
温知夏哑然失笑:“才刚洗了澡就去吹风,会生病的。”
“刚才的是冷水澡。”他说。
她一怔。
“所以,应该不会生病的。”沈烬说着扯了一下她的手。
温知夏如同鹌鹑一样点了点头,拿起一旁椅子上的短裤,胡乱给他套上。
他倒是配合。
穿好之后,他笑了两声,抬脚就要走出去,看样子也挺潇洒。
“等等,擦擦身上的水。”
温知夏着实怕他吹风吹感冒了,拿起一旁的浴巾,赶紧追上他,轻轻地给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第一下擦拭的,当然是他的胸膛。
少年成长成男人,胸肌薄,、腹肌野,性张力max,看得温知夏都快要流鼻血。
擦一下,胸肌仿佛还会动。
她脸再次烧红。
“会、会动。”
她忍不住开口。
沈烬笑得开心极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可以摸摸,哈哈,要么捏捏,哈哈哈……”
温知夏:“……”哪里敢哦,摸了捏了可是要负责的,今晚她还不想“受罪”呢。
“好吧,不摸就算了。”
他的神色和情绪都收放自如,一眼看穿她的心里所想,也没有过多要求。
“擦干净就行。”他温柔地说道。
温知夏轻轻地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忍不住抬眸瞟了他一眼。
“你……怎么保持这样的身材的?”比沈飞砚的好一百倍。
不,应该比全港城的男人都要好一百倍。
“这你就问对了。”
他轻咳一声,附在她耳朵旁边低声说,“因为想姐姐用最好的,所以,每天都有暗暗锻炼,保持最佳状态。”
“……”温知夏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一把推开他,“太坏了你!”
然后撒腿就跑。
沈烬也没有急着去追,只是笑得很开怀。
他裸着上身,淡定地跟着温知夏回了卧室。
温知夏愣了一愣:“你跟我这来干什么?去你的客房睡觉呀!”
“姐姐忘记给我吹头发了。”他指了指头发,“等你帮我吹完,我再去阳台吹吹风。”
温知夏脸上耳尖上的红云还没褪去,她拿了吹风筒,走到他的身旁。
“你坐下吧!”
“好。”
他很听话,很乖巧,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吹头发。
温知夏拿着吹风筒,想了想,还是低声问:“会……很难受吗?”
沈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两秒后,他一惊,回头看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