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没碰到龙蕉蕉,她突然觉得浑身奇痒难耐。
“怎么这么痒?”
龙苗苗不断地挠着自己,“怎么回事?”
“姐姐,你是皮痒了吗?怎么一直在挠?”
龙蕉蕉露出一个无辜疑惑的表情看着她,“需要我帮忙吗?听说皮痒的时候要使劲抽打才能缓解。”
“贱人!是你干的是不是?”龙苗苗一边挠自己,一边瞪着她。
“你觉得是就是吧。”
龙蕉蕉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喝了口茶。
龙苗苗确认了,就是她干的,“爸,爸,你快出来,我找到内贼了。”
“什么?”龙大军从房间里跑出来,“谁干的?”
“就是这个贱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家里搬空,就是她跟外面小偷联手的。”
龙大军冒火地双眼猛的看向龙蕉蕉,“是不是你?”
“我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伺候你们,我有时间认识外面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吗?”
龙蕉蕉看着他叹气,“只有姐姐可以,你忘了吗?上个月姐姐还让你分她点好东西呢。”
“你放屁!”龙苗苗没想到她只过了一夜胆子变得这么大,居然还敢污蔑她。
早知道刚回来那天,她就应该让她哥哥们把这个贱人带出去玩死。
当然现在也不迟。
龙大军表情有些扭曲,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像小偷。
可龙苗苗还跟厂长的儿子在一起,至少现在不能得罪。
那就只能拿龙蕉蕉撒气了,反正这个赔钱货本来就是他们全家的出气筒,打死了也无所谓。
“龙蕉蕉,你给我跪下。”龙大军捡起地上带着倒刺的木板。
听到他的话,龙蕉蕉冷笑,“老不死的,这是你叫唤的时候吗?”
她伸出手快速弹个小药丸进龙大军嗓子眼,随后打了个响指,“现在你可以好好教育教育你的亲生儿女了。”
话音落,只见龙大军不受控制地,拿着木板就往龙苗苗的身上抽。
“啊,啊!龙大军你是不是疯了?”
龙苗苗身上又痒还要躲着他的打,余光瞥到站在一旁的龙耀祖,她立马将人抓过来当挡箭牌。
“嗷——”
带着倒刺的木板抽到龙耀祖后背上,瞬间冒出血丝,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可龙大军还没停,他想停但他惊恐的发现停不了一点,只能不受控制的往他们俩身上抽。
龙蕉蕉立马跑到大门口开始哭喊,“救命啊,我爸要把姐姐和弟弟打死啦。”
牛婶子来的飞快,见到里头龙大军那凶残模样吓了一大跳,“蕉蕉丫头,这咋回事儿啊?”
“不知道啊,我爸以为是姐姐的干哥哥们偷的,在教训他俩呢。”
龙蕉蕉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牛婶子,我爸打得太严重了,我得去叫公安回来把他拉开。”
“是得去是得去,你快去。”牛婶子推着她走。
龙蕉蕉如愿离开,但去叫公安是不可能的。
她找了家饭店坐着,开始哼哧哼哧写好几封举报信。
根据小说剧情,她将龙大军夫妻俩以公谋私,龙苗苗跟干哥哥抢老奶奶钱,龙耀祖猥亵同学等等一字不落写下。
然后又写食品厂的厂长挪用公款,非法侵占厂里资产,还注明了阴阳账本的位置。
写完之后,她在饭店吃饱喝足,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里给自己化妆。
没多久,一个斜眼瘸腿的怪异老太出现,朝着食品厂另一位副厂长家里走去。
这位副厂长跟龙大军死对头多年,原本都在竞争厂长的位置,没想到龙苗苗跟厂长儿子在一起了。
所以龙大军下一任厂长的名额算是定死,可这不代表对方甘心。
而龙蕉蕉就是要给他送刀。
按照记忆走到他家,来开门的正是这位副厂长,“老太太是有什么事吗?”
“有,有个小伙叫,叫俺,把这个给,给你。”
“什么?”副厂长皱眉接过来,似乎都是信,“老太太,还记得是谁吗?”
龙蕉蕉一拐一拐的离开,“俺老太婆记性不好。”
看着她越走越远,副厂长把信打开,结果越看眼睛越亮。
龙蕉蕉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恢复原样,然后带着信件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希望那位副厂长给点力,可千万不要夜长梦多了。
这位副厂长的确很给力,龙蕉蕉第二天一大早回了养父母家,老远就见家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着,巷子口还停了两辆警车。
还没等她费力挤进人群,就见龙大军被压着走了出来,后面依次是黄翠芬龙苗苗和龙耀祖。
“公安同志,她是我妹妹龙蕉蕉,当初跟野男人滚床单搞破鞋,应该把她一起抓走。”
看到龙蕉蕉,龙苗苗立刻大喊。
为首的公安眼神锐利地扫射在龙蕉蕉身上。
龙蕉蕉脸色一白,完全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姐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是跟他正儿八经结了婚的。”
说着她从兜里将结婚证掏了出来。
龙苗苗脸色铁青,她现在浑身剧痛无比,如果不是龙蕉蕉这个贱人害的,他们怎么会沦落至此?
所以龙蕉蕉也别想置身事外。
“就算你结了婚,那你也是龙家的人,在农家生活了这么多年,爸妈干的事你肯定知道内情,你属于知情不报也要被抓。”
黄翠芬也跟着开口,“没错,公安同志,我们干的事她全都知道。”
龙蕉蕉丝毫不慌,又从兜里翻出一张纸,“可是姐姐,他们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呀。
我之所以还能留在龙家,是因为你们不放我走,把我当丫鬟使。”
随后她丝滑的撩开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青紫疤痕。
这都是之前他们往原主身上打出来的。
伤势一出,左右邻居咒骂他们的声音更大。
“平常看着人模狗样,结果一家子烂心眼的。”
“活该被抓进去,像这种人就该送去吃花生米。”
龙大军已经面如死灰,龙耀祖半死不活的被拖着,黄翠芬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但龙苗苗还是没放弃,“一定是你在算计我们,你可别忘了我男朋友是谁,他......”
话没说完就被龙蕉蕉打断,“姐姐,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姐夫一家好像都被抓走了呢。
听说是挪用公款,贪污受贿。”
“不可能!”
龙苗苗突然暴击,冲着龙蕉蕉抓过来。
龙蕉蕉借着身体遮挡向她嘴里弹了个药丸,然后惊恐的后退。
“姐姐,不要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