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打扫干净，我一会儿回来检查。”
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季桑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
好吧。
看来某些人要倒霉了。
不怪她。
谁让她们挑衅F5的权威。
季桑宁耸耸肩，将自己的校服折叠好，放在一旁，开始打扫卫生。
休息室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其中还有一整面墙的酒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她没有好奇，找到扫把，开始认真拖地，直到整个休息室的地面干干净净，又拿来抹布，将每个角落都擦了一遍。
最后是垃圾桶。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2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7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50。】
【叮！回收成功，获得能量币100。】
......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季桑宁蹲在垃圾桶旁，将里面的草稿纸，矿泉水瓶，还有丢弃的杂志一一整理出来，兑换成能量币。
东西不多，也不是特别值钱，大部分还是重复的废弃物，最后只攒了不到三百能量币。
跟那件女仆装相比，这点收益简直不值一提。
季桑宁也不嫌弃。
垃圾再少，也是肉。
她不挑食。
打扫完休息室，她发现外面还有一个露台，可以沿着楼梯走上去。
见时间还早，她又去提了一桶水，把拖把和水桶一起拎着，沿着楼梯上到露台。
刚把拖把放入水桶，余光瞥到一道身影，吓得惊呼一声。
“傅...傅学长。”
傅宸站在栏杆前，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回头看到她，眉心微蹙。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季桑宁连忙低下头，解释道，“我是新来的保洁，负责打扫休息室的。”
傅宸视线扫过她，少女身穿黑白工作制服，裹住的身材玲珑有致，此刻正轻喘着气，雪白随之微微起伏，惹人浮想联翩。
他有一瞬间的惊艳，想到对方的身份，又把心中念头压了下去。
视线重新落回手机，态度一贯的冷淡。
“打扫完，赶紧离开。”
“好的傅学长。”
季桑宁惊讶于他居然没有为难她。
明明上次看到她，一副要将她赶出圣安斯特的样子。
既然他不为难她，那她就继续拖她的地。
等她差不多把露台拖干净，经过少年背后时，无意间瞅见他的手机屏幕亮着。
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碗很普通的面。
粗陶碗，面条汤底清澈，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
卖相一般，放在路边摊里都算不上出众。
季桑宁疑惑。
不会吧？
顶级权贵也吃这种面？
不应该是米其林？私人定制？
少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傅宸指尖继续滑动屏幕，脸上透着一股烦躁。
季桑宁当没看见。
她拎着水桶，准备离开。
刚走到楼梯口，听到傅宸发了一句语音，说什么“再去找，把全城的老字号都翻一遍，找不到就别回来”。
季桑宁脚步顿了一下。
原来他在找这碗面的摊贩。
怪不得...
少女略一思索。
如果她没看错，照片里的那个粗陶碗的边缘刻着一个小小的印记，类似桃花花瓣。
这个印记，她知道。
当年她在城中村被一群小混混欺负，饿的几天没吃饭，面摊老板娘见她可怜，端了一碗热汤面给她，那个碗的边缘，也刻着这样一个桃花印记。
走街串巷的小摊贩，没有招牌，再加上旧城改造拆迁，想找到确实不容易。
季桑宁也不知道傅宸为什么要找这碗面的摊贩，但她似乎可以提供一点小小的线索，说不定可以改善一下他对自己的态度...
这样想着，她放下水桶拖把，站在了离傅宸两米远的地方，这是她观察得出的安全距离，再近一点，眼前这位少爷会明显表现出不耐烦。
“傅学长。”
季桑宁尽量放轻声音，“你是在找照片上的东西吗？”
少女声音不大，在空旷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傅宸的手指顿了一下，偏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窥你的照片，是刚才不小心看到的。”
傅宸转身，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棱角分明，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你想说什么？”他问。
季桑宁对上傅宸那双深邃的眸子，斟酌着开口，“照片里的那碗面，我见过。”
傅宸盯着她看了两秒。
眼前的少女模样乖巧，带着一丝怯意，可小心思太明显，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在哪见过？”
“城中村附近。”季桑宁一脸认真道，“摆摊的老板娘就住在那里，我记得很清楚。”
一阵沉默。
傅宸长腿一迈，朝她走来。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他从冷淡的态度切换成了某种带有压迫性的姿势，单手撑在墙面上，将少女困在方寸之地，垂眸看着她，“特招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动用傅家全网人脉，寻访整整三个月都无果的面馆，她会知道？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季桑宁紧张的扭过头，咳嗽了两声。
因为喉咙发干，她咳得眼角泛出一点生理学的泪花，好在有黑框眼镜遮掩，才没有被对方捕捉到。
傅宸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目光从她刘海遮挡的小脸移到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回她脸上。
季桑宁眼眸低垂，嘴唇抿了抿，“傅学长放心，我只是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绝对没有编造谎话骗你，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
“行了。”他声音硬邦邦的，“好好做你的保洁工作。”
“好的傅学长。”季桑宁立刻停止咳嗽，答应的飞快，“那我先下去收拾房间，傅学长再见。”
算了。
这男人真冷漠。
她才不要帮他呢。
撤离。
季桑宁拎起水桶，准备下楼。
“等等。”
脚步才刚迈开，傅宸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季桑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乖巧的笑容。
“傅学长还有别的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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